第425章 一切从头开始 二（2/2）

事实上，欧希乐斯的想法和他的行为偶尔会相违背，就像人们时常会有些爆破的负面情绪，可总不至于真去成为反社会份子.......最主要原因是欧希乐斯发现吗娜之癌这种东西，越是渴望研究，它越不出来，躲得好好的。

去找吧，又浪费时间，思来索去，欧希乐斯发现研究地貌是最便捷的事，也更有趣。欧希乐斯就像个在沙滩边堆城堡的小孩，乐此不疲的挖着石头。若不是离得远，这山头高，估计早就被巡逻的士兵带去监狱吃饭。

不过，这地貌的研究倒让欧希乐斯发现了些关于科贝尔历史的有趣的事情。

欧希乐斯凝神漫步在挖出的地洞中，得益于吗娜之癌的侵扰，欧希乐斯发现科贝尔王国的士兵仅仅是守卫在一定的区域，以防万一他找了个人迹罕见的山头挖地，别说普通士兵，哪怕是利拉兹都得费点功夫才能找到欧希乐斯。

欧希乐斯顺着风声的方向缓步前进，灰黑色的岩石和淡淡白色雾气组合而成的混沌色块若隐若现，那是在地底深处的自然的奇迹景观。

踏入阴影时，欧希乐斯注意到土地内部比他想象中的“荒芜”，就好像是死寂的、灰败的、无限延续的虚空。

他的手指轻轻地滑过泥土的表层，感受不到任何颗粒的重量和温度，只有种冰凉的、拒绝一切生命信号的平滑的玻璃的触感。在这玻璃之后的，是远早于生命诞生之前的无意义、且无法理解的魔素流动方式。

欧希乐斯看了会竟产生了昏昏欲睡的念头，有种去到旅游景点发现导游是数学老师，而且他还在表演戏剧的荒诞感，好似某种细小的物品在大脑皮层不停息的攀爬，时不时的还要唱个洗脑且难听的rap。

另一方面，土地的荒芜体现在不同的方面，这地下里没有石头，没有虫豸，没有根系，没有水分。所谓的“泥土”，仔细看去，是由无数细微的、不断生成又湮灭的灰烬状像素点构成，它们像疲倦的萤火虫般明灭，散发出一种类似静态噪音的、若有若无的嗡鸣。不提供养分，不承载重量，不回应任何物理法则。

它只是“存在”着，以一种绝对贫瘠、绝对虚假的方式，嘲笑着“生长”与“孕育”这些概念本身。

欧希乐斯拿出羽毛笔若有所思的在空中临摹着这些魔素的运动方式，然而没有合适的运动轨迹，没过多久魔素便消散在空气中。

欧希乐斯微微眯着眼，又是个从未发现过的现象。他可以确认，此地的泥土和外面生长着植株的土壤是没有区别的，可明明在外界，这些土壤的表现和正常土壤没有区别，能为植物提供营养，接触起来手感没有区别，为什么在地下就变了形式........就好像是懒得渲染。

这让欧希乐斯产生种错觉：整个世界的根基，不过是一张单薄、破旧的幕布。

这幕布的裂缝边缘，窥见的是足以令当地人心智崩溃的“真实”。

但这条边界究竟是从哪起步的？

欧希乐斯抬起头眉头皱起。事实上，他最开始只是想稍微挖点泥土，等之后带出去看看情况，是否能在外界保存下来，如若可以他便能培育新的柠檬，顺便看看和格瑞佩的那些酒能产生什么有趣的魔法反应。

但谁能料到，他不过是微微的挖了点泥土，整个土地就猛地坍塌起来，掉下去的时候欧希乐斯还是懵的，他脑海中不断徘徊着这算不算危楼、建筑证该吊销的两个念头。

换言之，从一开始科贝尔王国的居民所立足的地方就是块脆弱的薄冰......等等，还是说这其实和吗娜之癌的侵扰也有一定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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