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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男人有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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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用?怎么留?用在哪?”

景玉农连发三问,端着茶杯从厨房来到沙发旁坐下,看着他问道:“你咋想的?”

“这是你养的花?”

李学武答非所问,伸手去揪沙发旁花盆里的那朵粉色,却是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问你话呢——”

景玉农有些不满地嗔道:“你这人怎么三心二意的,刚才我就想说你了。”

在床上她不想谈工作,他非要说个没完,这会儿她想问了,他又不说了。

她瞅了李学武一眼,淡淡地说道:“要是不方便说,那就算了。”

记住了,女人要是后撤一步,你要是也胆敢后撤,哪怕是半步她都要抓狂的。

“没什么不方便说的。”

李学武手欠,继续扒拉那朵开得嫩嫩的花朵,“总得给老李个台阶下。”

“这是在给老李台阶吗?”

景玉农怀疑地看着他问道:“这不是在给老苏台阶?你说反了吧?”

“我什么时候糊涂过?”

李学武好笑地抬起头,正经地看着她说道:“你今天可比这花好看多了。”

“滚犊子——”景玉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你要是不想走就住在这,我又没撵你,但别一个劲地撩哧我。”

“老李刹不住车了。”李学武还是没打算在这住,他有点越不过去道德的底线。

嗯,没错,他是有道德底线的人。

“不然也不会给我打电话了。”

他搓了搓手心,好笑地摇了摇头说道:“你应该知道这通电话对于他来说有多难。”

“他就是死鸭子嘴硬。”景玉农没好气地说道:“一手好牌打了个稀烂。”

“这话我听了都不止一遍了。”

李学武摆了摆手,斜倚着沙发讲道:“他也很后悔,跟我讲他的目标,听着也并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然后呢?你信了?”

景玉农看了看他,问道:“你相信他最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集团好,为了大家好?”

“呵呵——”李学武轻笑了一声,道:“不信。”

她就知道是这样,老李的道行在班子里其实并不低,尤其是在组织管理以及人事工作上,更是有独树一帜的才能。

这些年老李的荒唐事干的还少了?

但随便去车间打听打听,拿这些事当乐子说的有,真正骂老李的却少之又少。

说直白一点,老李这人对

有人说他慷的不是自己的慨,自然不会心疼钱。

但老李的个人发展是与集团的发展捆绑在一起的,集团的账面不好看,他也飞不起来。

“老李其实是有心做事的。”

李学武探着身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只不过缺少一点运气和才能。”

“那他还有啥了?”

景玉农翻了翻眼珠子,抱着胳膊问道:“是你承受不住压力了,还是老李受不了了?”

“我都无所谓,可能是他遭不住了吧。”

李学武想了想,又喝了一口,这才把茶杯放下,说道:“你在集团,应该比我更了解形势。”

“但我跟他们都说不上话啊。”景玉农整理了胸口的睡衣,省得他眼睛老是乱瞟。

她倒不是不怕他瞟,也不在乎被他占了便宜,就是那道目光扫过她的时候……又想要了。

“我的任务算完成了。”

她轻咳一声,端起茶杯说道:“你的承诺什么时候兑现啊?”

“我什么承诺?”李学武刚问了一句,见她瞪过来,好笑地说道:“你看你急什么——”

他胳膊担在叠起的右腿上,抬了抬下巴讲道:“胜负还没见分晓,不得等尘埃落定之后再结算报酬啊?”

“我就怕你赖账——”

景玉农喝了一口热茶,直白地讲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个人啊,不知道信任。”

“呵——”李学武好笑地瞥了一眼里屋,心道是这会儿提上裤子不认人了,刚才是谁缠着谁的?

景玉农被他的眼神撩拨的有些火大,拧着眉毛强调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老苏?还是报酬?”

李学武挑眉瞅了她一眼,道:“老苏的事还没有一定,现在只不过是老李表态了。”

“也许回得来,也许回不来,但无论老苏回不回得来,上面都得认他的这份识趣。”

他手指在茶几上点了点,讲道:“你要知道,老苏走了这么久,要是容易处理早就有消息传出来了。”

“你细想想,这么长时间,有他的消息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景玉农皱眉问道:“难道你早就知道他能死里逃生了?”

“不是我早就知道,而是他命不该绝。”

李学武双手一摊,道:“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是老周踹的那临门一脚。”

“现在李怀德主动释放信号,就看老苏是什么态度了,他想要度过这一劫,总得有所表示吧?”

“我就知道——”景玉农了然地点点头,看着他说道:“你们又在玩驱虎吞狼那一套。”

“不,这一次老苏不是虎,是屎。”李学武也不嫌恶心,挑眉道:“老李就是要把这坨狗屎挖出来,臭臭老周,让他不得安生。”

他不嫌恶心景玉农还嫌呢,微微皱眉道:“他就不怕连他自己都被臭了?”

“这个时候了,他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李学武淡淡地说道:“甚至连董副主任都舍得,病急乱投医,遇上了死马当活马医。”

“真有你们的!”景玉农打量着他问道:“那你呢?更上层楼,也是老李的运筹帷幄?”

“狗屁——”李学武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挑了她的下巴说道:“是你的功劳。”

“你再这样就别走了。”

景玉农由着他调戏自己,目光迷离地看着他,却放了一句狠话。

“今晚真的不行,有个招待。”

李学武顺手抹了一把她的脸,笑着说道:“这次先记账,下次一起还。”

“你还没说报酬的事呢。”

景玉农见他要走,目光恢复清明,淡淡地提醒他道:“我这人最不喜欢赊账了。”

“有点耐心,面包会有的。”

李学武背对着她挥了挥手,留下了一道潇洒的背影。

景玉农咬着嘴唇,看着他出门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后仰着躺在了沙发上。

这个男人有毒——

——

李学武说有招待真不是糊弄景玉农,不过不是别人招待他,而是他招待别人。

小舅子顾延回来了。

“姐夫,怎么才下班?”

顾延听见门口的动静,从菜园子里直起身子,有些抱怨地说道:“我都等你半天了。”

“等我干啥?这不是干得好好的嘛。”

李学武笑着指了指他翻起来的土坷垃交代道:“这样不行啊,得用铁锹背拍开。”

“还真拿我当牲口使唤了!”

顾延将手里的铁锹往地里一墩,迈步就往出走,嘴里不满地嚷嚷道:“不干了,谁爱干谁干!”

“你姐瞅你呢,”李学武笑着指了指二楼,对小舅子说道:“她是不是要夸你啊?”

顾延一回头,却不是姐夫开玩笑,姐姐顾宁真站在阳台上看着他,只是哪有要夸他的意思啊。

“我就说不用你帮忙!”

他好像见了猫的老鼠,一个刹车带转向,重新拿起铁锹挖了起来。

春天来了,空气中带着新翻泥土的气息。

顾延就是在翻土,是二丫准备种园子了,小白菜、水萝卜这样的早菜就得三月份开种。

不要看钢城的天还冷着,在京城阳春三月是真的暖和了,即便是同样的温度,京城也比钢城暖和。

“咋地了?犯错误了?”

李学武好笑地站在菜园子旁打量着小舅子问道:“你生活作风出问题让你姐知道了?”

“不然也不至于这样吧?”

“你就会说风凉话——”

顾延一边翻着土,一边示意了楼上小声说道:“倒是帮我说说话啊。”

“回去了,休息休息吧。”

李学武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二楼阳台上的方向,问道:“真惹祸了?”

顾延偷偷回头瞧了一眼,见姐姐真回去了,这才叹了一口气,拄着铁锹解释道:“我跟周瑶吵架了。”

“嗯哼——”李学武怀疑地打量了他一眼,道:“就因为这个?不能够吧?”

“就算是吵架了,也不至于让你姐这么气吧?”

他挑眉问道:“说实话,到底是吵架了还是打架了?谁的错?”

“就是……她也动手了。”

顾延还在强词夺理,耷拉着脑袋解释道:“给我肋骨都踹疼了,我也还手了。”

“真行啊你——”李学武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道:“来找我这个媒人要说法了?”

“没有,不是想找您帮忙嘛。”

顾延多机灵,听出了姐夫话里的不满,抬起头皱眉解释道:“是她说不想要孩子,我一着急就……”

“有话不会好好说?”

李学武瞪了他一眼,见他神情低落,这才挥了挥手,示意了门厅方向道:“走,屋里说。”

顾延倒不是倔脾气的人,错了就是错了,有什么话坦诚地讲,不会骗人,也不会找借口。

说他不会骗人,不是没这个机灵劲儿,而是在姐夫面前不敢,因为他姐夫是搞心理学的。

你想吧,都当大学教授了,去给学生上心理学的课,他可没有信心在姐夫面前说谎。

在门口,他是看了看客厅里,见姐姐不在,这才踢了脚上的鞋子,穿着袜子走进门厅找的拖鞋。

他的胶鞋在院子里早就沾满了泥土,这会儿不好带进屋里,倒是能看得出心里怀着谨慎。

“二哥,”赵雅萍正在客厅里哄着李宁玩,见他们进来便起身打了招呼。

李学武点点头,捏了儿子的小脸蛋问道:“姐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玩?”

“姐姐在楼上学习呢。”

李宁抬起小脸眉飞色舞地解释道:“老师批评她了,说她寒假没有好好复习功课,妈妈也说她了。”

“是嘛——”李学武看了一眼楼上,这才对儿子说道:“那你怎么不上去陪陪姐姐?”

“她让我滚,”李宁耸了耸肩膀,道:“不怨我,我都说了好多漂亮话,就是没忍住笑而已。”

“那你没挨打算捡着了。”

李学武好笑地将他抱起,坐在了沙发上,“舅舅来了,你问舅舅好了吗?”

“舅舅不好——”李宁先是看了舅舅,这才小声跟他说道:“舅舅惹妈妈生气了,挨妈妈骂了。”

“是嘛——”李学武瞅了一眼蔫头巴脑坐在对面的小舅子,问道:“那你有没有问问舅舅,怎么惹妈妈生气了?”

“那我不知道,我还小呢,”

李宁摇了摇头,看了舅舅一眼,小声说道:“但我猜绝对不是因为舅舅学习不好。”

“那可不一定,”李学武放下儿子,拍了拍他的屁股说道:“去吧,跟小姨去餐厅玩。”

他让赵雅萍带走李宁,这才看向小舅子说道:“结婚是人生的一个过程,也是需要学习的。”

“你要是没学会怎么处理婚姻里的矛盾关系,或者说处理不好这种关系,你就会像今天这样遭罪。”

“我又不是提多无理的要求,”顾延也觉得很委屈,摊手道:“凭什么就不能要孩子?”

“你很委屈,她也很委屈,翻地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李学武看了他一眼,拿起电话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嗯,我是李学武,帮我要保卫处。”

他看向对面问道:“她没有回家吧?”

因为就在京城,所以电话接通的不难,也很快,周瑶并不意外接到他的电话。

顾延在京城只有一个去处,那就是他二姐家里,如果他真抱着解决问题的态度,就一定会去找姐夫。

因为李学武不仅仅是他姐夫,还是她领导,这不一到下班的时间,电话就打过来了。

“姐夫,我是周瑶。”

“嗯,今天你值班吗?”

李学武先是问了一句,听见她的回答后缓缓点头讲道:“要是不值班的话我让顾延去接你,来家里吃饭,你姐想你们了。”

他没有在电话里问,也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只是淡淡地讲了一句,由不得周瑶拒绝。

周瑶也知道姐夫来电话就代表最终裁决,她要是不出面,那就真的要往绝路走了。

她和顾延还是有感情的,不至于因为动手打架就离婚,就是在她心里也希望姐夫能出面调和。

这边听见姐夫的话,她顿了顿便应了,也没说自己开车过去的话,默认了等着顾延来接她。

李学武才不管顾延心里有多少委屈,摆了摆手示意道:“车库里有台摩托车,你去接周瑶来家里吃饭。”

“我……”

顾延刚想说话,却见姐姐正从楼上下来,他也来不及诉苦,噌地站了起来,麻溜地出了门。

李学武看着跟兔子似的小舅子,皱了皱眉毛,这才看向下楼来的顾宁问道:“你骂他了?”

“没有,懒得搭理他。”

顾宁顺着敞开着的门厅看了一眼连鞋都没穿好就跑出去的弟弟,眼里都是嫌弃。

“我让他去接周瑶了。”

李学武微微摇头,道:“咋整,爸妈都没在跟前,咱们要是不帮着维持,他还能指望谁。”

“一点都不懂事——”

顾宁鼻孔里出气,显然是生气了,皱眉道:“他要再敢动手,你就揍他。”

“算了吧,哪有姐夫打小舅子的。”李学武笑了笑,示意了楼上问道:“闺女怎么样了?”

他关心地问道:“听李宁说是挨老师说了?”

“她自己贪玩,没写作业。”

顾宁解释了一句,却是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两口子对孩子的教育是有目标和方式的。

最核心的一点就是无论孩子在学业上有多糟糕,他们都不会动手打孩子,甚至是吼孩子。

学习这件事没有行和不行之分,只有态度认真不认真,他们不管孩子的学习,只管孩子的态度问题。

都说父母是孩子的一面镜子,想让孩子成为什么样的人,首先得自己活出个样来。

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都搞得一团糟,在面对孩子的学习问题焦头烂额,再怎么打骂都没用。

学习和生活都是一种状态,李学武没问闺女的学习问题,只是想打听打听闺女现在怎么样了。

而顾宁的回答说明了一切,学习是孩子自己的事,她只强调闺女糟糕心情的因果。

李姝很贪玩,但也很好强,有股子不服输的性格,这一点倒是跟她妈妈很像。

再看古灵精怪的李宁,反倒是学着爸爸的样子,言语上总有模仿和学习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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