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来自四龙最后的一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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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鲁迈入其中。
次元帷幕之内，是一片无垠的昏暗空间，没有天地，没有日月，只有纯粹的、由巴鲁意志构筑的规则。
蓝龙依旧被捆得像个滑稽的粽子，青色巨龙保持着最后的威严，只是龙目中满是黯然。巴赫则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双眼无神地盯着一个不存在的点。
而那头东拼西凑的合成天彗龙，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奇特的空间。
巴鲁的身形在空间内显现，他那千米之巨的龙躯带来的压迫感，让整个次元帷幕都为之震动。他扫视了一圈自己的战利品，巨大的龙瞳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嗯？”
他点了点数量。一、二、三、四。
“怎么还少了一只？”巴鲁的声音在空间内回荡，“那头白龙呢？我记得应该是五只才对。”
这个问题，让另外三头龙都陷入了沉默。
最终，还是那头被捆得最紧的蓝龙发出了几声“呜呜”的闷响，似乎是在努力地想要回答。
巴鲁见状，意念微动，束缚着蓝龙嘴部的龙气触手稍稍松开了一些。
“呼……憋死我了！”蓝龙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傻乎乎地看向巴鲁，用一种天真的语气说道：“你连这个都知道？他已经死了。”
“死了？”巴鲁重复了一遍。
“嗯，”蓝龙点了点头，“他被污染侵蚀得太严重了。”
巴鲁沉默了片刻。这倒是个意外情况，不过也无伤大雅。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听起来带着几分遗憾。
“那可真是可惜了。”
“少假惺惺了！”
一声充满怨毒的低吼打断了巴鲁。是巴赫，他终于抬起了头，死死地盯着巴鲁：“如果不是你，我们根本不会落到这个地步！白龙也不会死！”
巴鲁缓缓转动他那如同山岳般的头颅，巨大的龙瞳与巴赫对视。他没有愤怒，也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陈述。
“不是我害了你们。”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头龙的耳中。
“是这个乱世害了你们啊。”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场“错误”。
巴鲁心中如此判断，选择了依附一个注定腐朽和崩溃的体系，那么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写好。
“我所做的，不过是让这个过程加速，并从中挑选出一些还有价值的碎片而已。”
“还是说，你认为你们完成任务后，就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巴赫被这句话噎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可以辩驳的词语。
是啊，一切的根源，真的是眼前这头强大到不讲道理的巨龙吗？
这时，一直沉默的青色巨龙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带着绝望的探寻：“你抓我们来此，是想要将我们……彻底铲除吗？”
他的问题，也是合成天彗龙想问的。两头龙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巴鲁身上。
面对这个问题，巴鲁巨大的龙首微微倾斜。
“巴赫什么都没告诉你们吗？”他听起来有些伤脑筋，“看来我得再说一遍了。”
这可真是麻烦。他心想。重复同样的话语，是最没有效率的行为。
但就在他准备开口解释自己的计划时，一个念头忽然闪过。或许，有更有趣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不如这样。”巴鲁的声音突然变得轻快了些许，“我们来打最后一场。”
这个提议让在场的所有龙都愣住了。
打一场？和谁？和你吗？我们吗？
青色巨龙与合成天彗龙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荒谬。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巴赫更是露出了“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
只有蓝龙，那双天真的大眼睛里闪烁起了好奇的光芒。
巴鲁无视了他们的表情，自顾自地宣布着规则：“我赢了，你们就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情。”
他顿了顿，似乎在给他们消化的时间，然后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
“而你们赢了，我也同样如此，无条件答应你们一件事。”
“至于胜利的条件……你们只需要击中我一次即可。”
一次？
仅仅只需要击中一次？
这个条件，让原本绝望的局面瞬间出现了一丝曙光。
“放心，”巴鲁补充道，“我会尽量让着你们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气氛。
巴赫被这番话气得说不出一个字，只是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巴鲁。
他比谁都清楚巴鲁的可怕，别说击中一次，就算巴鲁站着不动让他们打，他们可能都无法破开他的防御。
青色巨龙沉声道：“这太难了，几乎不可能。”
“是啊，”合成天彗龙也用他那醇厚的大叔音附和道，“你这可不是在开玩笑吧？”
此时一个充满惊喜和兴奋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大哥，此言当真！？”
是蓝龙！
他那被捆着的身躯兴奋地扭动起来，像是一条巨大的蓝色毛毛虫。
“真的只需要碰到一下就可以了吗？”他追问道，语气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巴鲁巨大的头颅对着他，郑重地点了点。
“没错。”
他看着蓝龙那傻乎乎的兴奋模样，内心觉得颇为有趣。
“很公平，对吧。”巴鲁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
“公平！太公平了！”蓝龙立刻大喊起来，然后转向其他三头龙，用尽全身力气鼓动道：“你们听到了吗！只要打中一下就行！一下！我们有四头龙呢！怕什么！拼了！”
“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青色巨龙和合成天彗龙对视一眼。
蓝龙说得没错。
虽然希望渺茫，但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合成天彗龙率先表态，他咧开巨大的下颚：“好吧，反正情况也不能更糟了。我加入。”
青色巨龙深深地看了一眼巴鲁，随后也沉重地点了点头：“我也同意。”
现在，只剩下巴赫了。
所有龙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巴赫依旧沉默着，龙瞳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怨恨、不甘、屈辱，以及一丝被蓝龙点燃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火苗。
最终，她没有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这便是她的回答。
“很好。”
巴鲁对此结果十分满意。
他意念一动，捆缚着他们的龙气触手瞬间消散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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