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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哈飞集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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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飞集团作为军工企业,当年也在企业改制的名单之内。早在80年代,为了应对改革开放之后的市场经济浪潮,集团旗下的伟建机械厂就引进了东瀛的民用汽车制造技术,开始了企业转型。上一世与海城大发齐名的松花江微型面包车,就是那个时候研制生产的。只不过因为墨守成规的老毛病,对市场需求变化的应对不足,没多长时间,企业就陷入了困境,销售额逐年下滑。直到卢源来黑省履职以后,通过引进意大利汽车制造技术,以及聘请......“向先生,麻烦您帮个忙——找一个人。”李天明声音压得极低,却一字一句清晰沉稳,像石子投入深潭,不溅水花,却震得人心底发颤。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天亮紧绷的下颌线,又落回自己搁在桌沿的手背上,那上面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汤渍,温热未散。向十那边静了两秒,没有追问,只道:“请讲。”“周卫军,男,五十七岁上下,原香江特别行政区政务司副司长,一九九二年七月后失联。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在中环码头海关出口监控画面里,穿藏青呢子大衣,左手戴一块劳力士绿水鬼,右手小指缺半截——是早年被火药炸伤的旧疤,位置偏左,指甲盖大小,呈灰白色。”李天明报得极准,连疤痕尺寸都记得分毫不差。这不是翻档案得来的,是当年他亲自蹲守铜锣湾码头三天三夜,托人从海关内部调出的原始录像带逐帧放慢,用放大镜盯出来的细节。那会儿没人信他一个内地商人敢查这种事,可刘秘书躺在太平间时攥着他手腕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是意外,是安排好的‘意外’,他们怕我说出名字。”向十没接话,但呼吸声变了——比方才沉,也比方才慢。李天明知道,这声停顿就是应承。向家在香江扎根百年,码头、船运、边检、黑市电报站……这些地方,向家比港英政府的档案室更清楚谁在哪天穿了什么鞋、抽了几根烟、跟谁碰过杯。尤其对“消失的人”,他们有套自己的算法:不是死于暗巷,就是躲在暗处。而周卫军,属于后者。“他没死。”李天明忽然补了一句,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如果死了,坟头该有香火;如果逃了,该有汇款记录;可这两样都没有。他还在香江,只是换了皮。”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像是茶盏磕在紫檀托盘上的脆响。“李先生还是和从前一样,看人比看账本还准。”“不敢当。只是老朋友交代的事,拖不得。”李天明端起碗,把最后一口汤喝尽,碗底磕在木桌上,发出空闷一响,“向先生若方便,我明日派人把刘秘书的遗物送过去——那块怀表,表盖内侧刻着‘沅华’二字,背面还有一道划痕,是被人用小刀反复刮过三次,却始终没能刮掉的钢印。”向十终于吸了口气:“……明白了。我让阿七亲自去办。不过李先生,有句话得先说在前头——若真挖出什么,您得想好怎么收场。有些门,推开容易,关上……得拿命抵。”李天明没立刻答。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十月末的京城风硬,裹着枯叶打在玻璃上,簌簌地响。楼下路灯刚亮,昏黄光晕里浮着细小的尘粒,像无数微小的、不肯落地的魂。“向先生,”他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夜色里,“我不是来掀盖子的。我是来合棺盖的。”电话挂断。天亮一直没说话,直到李天明转过身,才缓缓开口:“哥,你真信向家?”“不信。”李天明扯了张纸巾擦手,“但我信向十。他爸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向家三代不欠活人债,只还死人情。刘秘书没死透的时候,向家没伸手;可他咽气那天,向十亲自飞了一趟海城,在墓前烧了七炷香,香灰全是他自己搓的——没掺檀粉,就剩纯骨灰。”天亮喉结动了动,没再问。小蓉这时端着新煮的姜糖水进来,热气氤氲里瞧见两人脸色,默默把碗放在桌上,转身又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屋内只剩沉默。窗外风声渐紧。第二天清晨,李天明没去病房,而是去了金顶置业总部。雷俊已等在会议室,桌上摊着金山最新版wPS的测试报告——字体渲染优化了37%,内存占用降低至1.8B,兼容doS与早期dows系统,甚至预留了中文语音输入接口。页脚一行小字写着:“献给所有在纸上写过第一行汉字的人。”李天明翻到最后一页,指着那个“献给”二字问:“谁写的?”“秋秋。”雷俊挠头,“她说……软件再快,也得有人愿意敲第一个字。”李天明笑了,把报告合上,推过去:“告诉秋秋,这话值二十万奖金。”中午,他独自去了八宝山。刘秘书的墓碑朴素,青石材质,上头只刻着生卒年月与“忠诚勤勉”四字,连单位都没署。碑前供着一束新鲜菊花,花瓣边缘微微卷曲,显然是今早刚换的。李天明蹲下身,从怀里掏出那块怀表——黄铜外壳磨得发亮,表盖打开,内侧“沅华”二字如刀刻,背面三道刮痕纵横交错,像三道未愈的旧伤。他没上香,只把表轻轻放在碑前,又取出一张泛黄纸片——是刘秘书亲笔写的借条,一九九一年六月,向李天明借三千元,用途栏写着:“买书,教孩子认字”。底下签着名,墨迹浓重,力透纸背。风吹过松林,沙沙作响。李天明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忽然抬手,用指甲在“沅华”二字旁,又刻下一个小小的“周”字。刻得很浅,几乎看不出,但只要凑近了,就能看见那道新划的痕迹,正压在旧疤之上。回程路上,他接到向十电话:“找到了。”李天明脚步没停:“人在哪?”“不是人。”向十声音冷得像冰面裂开,“是尸。南丫岛一处废弃蚝田工棚,埋得浅,昨夜涨潮冲开了土。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九二年八月中旬,死因是氰化物中毒,剂量精准到毫克——够杀死一头牛,却只让他睡过去,连抽搐都没留下。”李天明脚步一顿,手指猛地掐进掌心。“他手里攥着东西?”他问。“攥着半张船票,去澳门的,日期是九二年七月二十八日。票根背面用血写着三个字:‘别信周’。”风突然停了。整条街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李天明闭上眼,眼前却浮起刘秘书最后那个眼神——不是恐惧,不是痛苦,是急,是恨,是来不及说出口的千言万语,全堵在喉咙里,最后化成一声哑咳,喷在他袖口,像一朵骤然绽开的褐色梅花。原来他早就知道是谁。原来他拼死也要留下的,不是证据,是警告。李天明睁开眼,声音异常平静:“向先生,麻烦再帮我查一件事。”“您说。”“查查周子清,是不是在九二年七月,去过一次澳门。”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响起向十低沉的应答:“……好。”当晚,李天明没回家,径直去了医院。甜甜正靠在床头看《参考消息》,见他进来,把报纸一卷,敲了敲床沿:“来得正好,我刚算完一笔账。”“啥账?”“你投金山那两千万,按现在汇率折算,相当于香江七十年代能买下整条弥敦道的黄金铺面。”她晃着石膏腿,笑得狡黠,“所以,咱家现在不算种田养家,算跨国资本运作。”李天明坐到床边,没接茬,只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姐!”小四儿探进脑袋,手里拎着保温桶,“我炖的乌鸡当归汤,专治——”“专治我听不进去废话。”甜甜抢白。小四儿瘪嘴,把桶塞进李天明手里:“爸,您尝尝,我熬了四个钟头。”李天明揭开盖子,香气扑鼻。他舀了一勺,吹凉,递到甜甜嘴边。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咂咂嘴:“盐少半勺,枸杞多放三颗,下次记住了。”李天明点头,又喂第二勺。病房门忽被推开,雷俊站在门口,脸色发白,手里捏着一份传真纸,纸角已被汗水浸软。“李叔……”他声音干涩,“刚刚收到的消息……周子清……今天凌晨,在看守所……自缢身亡。”屋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甜甜手里的报纸滑落在地。小四儿僵在门口,保温桶差点脱手。李天明慢慢放下勺子,把最后一口汤喝尽。汤很烫,他却尝不出味道。只觉得一股铁锈味,从舌尖一路烧到胃里,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颤。他抬起头,看向雷俊,眼睛黑得不见底:“传真是谁发的?”“中纪委办案组。”“什么时候的事?”“凌晨三点十七分。”李天明点点头,忽然问:“雷俊,你信命吗?”雷俊一怔,下意识摇头。李天明却笑了,那笑里没半分温度:“我以前也不信。可今天我信了——有些人命硬,硬到能活成鬼;有些人命薄,薄得连死,都得掐着点,赶在别人开口之前。”他站起身,从兜里掏出那张染着褐色梅花的借条,轻轻放在甜甜床头柜上。“保管好。这是刘叔叔留给咱们家的第一份‘田契’。”窗外,夜色浓重如墨。远处天际线,隐隐透出一线将明未明的灰白。那光很淡,却执拗地,一寸寸,咬住黑暗的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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