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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我是经纪人(4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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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坐下再聊吧,我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

林薇坐在了酒店套房的沙发上,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让徐天也坐下来。

徐天依言坐在沙发上,有些迫不及待地看着林薇等着她的解释。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做一个梦,在梦里我好像是一个古代的小女孩……”

林薇缓缓地开口说道。

林薇小时候的梦,其实就是安宁生下小孩后被皇帝找到之前的生活。

可以理解为两个世界的接触点分别是林薇小时候和萧悠然小时候,徐天大胆猜测应该是从赵悠然出生后两个世界就已经开始互联了。

只是那个时候两个世界的联系不那么紧密,所以林薇那个时候的梦境时断时续也是很稳定。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薇的年纪越来越大,晚上的梦境也逐渐变得稳定。

因为两个人的长相并不一样,林薇一直把梦境当做一个神奇的故事,她有时候会以第三人视角旁观,有时候则会以第一人称视角体验。

及笄那年宫廷画师为萧悠然作画时,林薇就是以第一人称视角进行体验的。

和一般人做梦,醒了之后梦里的内容就忘得差不多了不一样,梦里发生的一切林薇都能记得很清楚,尤其是第一人称视角体验的记忆,就像是她亲身经历过一般成为了她记忆的一部分。

也正因为如此,作画的经历清晰地储存在林薇的记忆里,仿佛昨天才刚刚发生的一样。

“看到照片的第一眼我就怀疑是萧悠然当年的画像,穿的衣服,带的配饰,甚至是衣服上的褶皱都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但是我没想到最后还原出来之后竟然是我的脸,而不是萧悠然的。”

林薇说起自己刚看到萧锦提供的照片时的感受。

“后来呢?”

徐天问道。

林薇:“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到我跳楼的那一天…… ”

林薇从18层高楼一跃而下,虽然被徐天接住保住了性命,但是也陷入了昏迷。

现实中林薇仅仅昏迷了三日就醒了过来。

可是在昏迷的这三日里林薇在梦境中生活了好几年,也就是萧悠然生命的最后几年。

听到此处徐天微微皱眉,他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萧悠然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呢,“你梦境里发生了什么事?”

林薇陷入自己的回忆中没有察觉到徐天的异常,“大炫的盛昌帝驾崩,尽管皇后对外宣称盛昌帝是突发恶疾而亡的,可是朝野中对盛昌帝的死亡始终存在质疑。

更有离谱的猜测是太子殿下为了皇位害了盛昌帝。

太子这么做的原因是:他根本就不是盛昌帝的血脉!

当年跌落城墙的皇后没死就已经很离奇了,还养育了盛昌帝唯二的血脉,这就很难让人相信了。

当年皇后安宁被接回皇宫后,朝野中就有质疑的声音,只是被盛昌帝强势压了下去。

现在盛昌帝不在了,这样的声音又一次冒了出来。

太子到底是不是盛昌帝的血脉其实没人关心,所有在传谣言的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这一次没了盛昌帝的压制,这个谣言在朝野内外迅速蔓延,很快就引起了朝廷的动荡。

大炫各地,多个有着皇家血脉的宗亲借着谣言开始闹腾,他们的目光是新帝屁股下的龙椅。

应对这些事情让皇后和新帝精疲力尽。

因为这些事情,新帝登基三年都没有大婚。

长公主萧悠然也在帮助母亲和弟弟,只是受累于公主的身份限制,她能做得其实很有限。

“新帝登基后的第三个寿诞,皇后把前宰相古川释放并邀请其参加新皇寿诞,可谁曾想这古川非但不感激皇后,反而下毒谋害新皇。”

林薇的梦境也并非是完整的,有时候就像是玩游戏网卡了一样会卡壳,等恢复的时候剧情就已经发展了一大段。

徐天猜测可能是因为外界医生的某些治疗手段干扰了林薇才导致了这样的情况出现。

“古川?”

徐天再次皱眉。

这人之前就害过皇帝,皇后怎么还会把他放出来呢?

“嗯。我知道他曾经是大炫的宰相,后来犯事被关在了佛寺中修行赎罪。皇后可能想请他出山应对当下的局面,只是没想到却因此害了自己的孩子。”

林薇分析道。

徐天一听,倒是能说得通。

“然后呢?”

林薇:“然后,皇后大怒,当场下令车裂了古川,只是新皇却救不回来了。”

古川被车裂后,林薇又一次陷入了卡顿的状态。

等她再一次恢复,长公主萧悠然已经登基为女皇,奇怪的是皇后也不在了。

不是死了,就是字面意思不在皇宫了。

林薇也不清楚这中间经过了多久,又发生了些什么。

和萧锦所说的女皇经历略有不同的是,萧悠然成为女皇后和花国三皇子成了亲,并且还诞下了属于他们的孩子。

只是这花国三皇子从一开始接近萧悠然就是别有用心,他用了五年的时间让萧悠然放下警惕,然后突然出手杀死了萧悠然。

在萧悠然死的那一刻,林薇突然变成了第一视角,而且能够感受到萧悠然那一瞬间所有的情绪和思绪。

匕首刺入的瞬间,萧悠然竟未觉出痛。

只像有根烧红的铁钎,带着凛冽的寒气,猝不及防地凿进左胸 —— 不是尖锐的疼,是沉闷的、带着钝重压迫感的 “烫”,像冬日里凑近炭火的手,先感到灼,再漫开麻,最后才是撕裂般的痛,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钻。

她低头,看见那柄淬了冷光的匕首,柄端还缠着她亲手绣的青竹纹锦缎,此刻却成了最讽刺的印记,暗红色的血正顺着刀刃纹路往下淌,像断线的珠子,砸在她龙袍的裙摆上,晕开一朵朵暗沉的花。

呼吸突然变得艰难起来。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碎的疼,吸进的空气像是掺了冰碴,刮得喉咙发痒,却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想抬手,指尖却只微微颤抖,连握住匕首柄的力气都没有。

视野开始发花,眼前人的脸渐渐模糊,只能看见对方嘴角扬起的弧度,双眸中淬着冰冷的恶意。

疼意终于汹涌起来,不是局部的刺痛,是铺天盖地的酸胀,从心脏蔓延到四肢,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正顺着胸口的伤口往外流,像被戳破的水囊,暖融融的,又带着刺骨的凉。

耳边的声音开始远去,周遭的喧嚣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絮,只有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慢,越来越沉,像暮鼓般,一下,又一下,敲在空荡荡的胸腔里。

意识开始涣散,像被风吹散的柳絮。

疼意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只想闭上眼睛歇一歇。她想笑,

嘴角却只能扯出一个微弱的弧度 —— 原来死亡,不像话本里写的那样轰轰烈烈,只是这样安安静静地,让体温一点点变冷,让眼前的光一点点变暗。

恍惚间林薇只感觉身体似乎一瞬间变得温暖起来,已经缓慢到近乎停滞的思维无法理解这种变化的意思,她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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