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痛苦的未知僧人(1/2)
所有人都被这名字吓了一跳。
也就是说,刚才那空悲住持一直都知道渡业方丈曾经是什么人?
可他不仅没有揭露这些秘史,甚至还表现出一副敬重的样子。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这个空悲住持和渡业方丈是一丘之貉!
之所以能对这些事情了解得如此清楚,很有可能是空悲自己也参与其中了。
否则的话,根本解释不通他为何能记载得如此详细。
“然后呢?如此恶人又是怎么成为慈悲寺方丈的?”马克杯皱眉不解道。
他还在继续揉着自己的眼睛。
虽然刚才的异样已经消失了,但那种不适感还没有缓过来。
好在这并不耽误他思考其中的诡异之处。
说到底渡业也只是个库头而已。
从空悲的语气中听得出来他估计混得还没有渡业好。
按理说哪怕这两个家伙再怎么狼狈为奸,想要成为住持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对此,吴晓悠叹气摇头道:“不知道,日志只记载了渡业方丈曾经做过的恶事,在那之后的事情就没有了。”
下一秒,吴亡接过话来补充道:“准确来说,是被人撕掉了。”
他用手指了指藏经阁的方向,平淡说道:“我翻看了一下其他的经文,那里面绝大部分用来誊抄的本子都是采用同一批材质购进的,日志所用的也是那样的本子,可厚度却比其他的少了一截,很显然是被人撕下过不少纸张内容才会如此。”
“撕掉日志后半截内容的人做得很细致,如果不考虑厚度问题的话,光凭本子是无法察觉到日志被撕过。”
如此奇怪的现象让其他玩家一愣。
也就是说,慈悲寺中有可能还存在着另一个知晓日志的僧人?
没错,绝对是其他僧人!
如果是空悲住持本人的话,他完全没有必要撕掉,反正是自己的日志一烧了之就是。
渡业方丈就更不可能了,他要是发现这本记载了自己过往丑闻的日志,别说是将其销毁了,恐怕连空悲住持现在也没办法站在众人面前当上住持。
依照日志中所记载的渡业那种性子,绝对会杀掉空悲以绝后患的。
“等等……还是有些不对啊。”百香果皱眉不解道:“如果是寺庙中其他僧人发现了日志,为何不直接将其揭发出来?”
烬心倒是反应得很快说道:“可能是那僧人发现日志的时候,渡业已经当上了住持,并且得到了很多人的信任和支持,这时候想要揭发他,仅仅凭借一面之词和这本谁都能写的日志就已经不太现实了,甚至会被事后报复。”
是啊,如果在渡业当住持之前还好,倘若日志被发现的时候早就木已成舟,那说啥都没用了。
若水立马摇头道:“还是有问题没法儿解释,倘若发现日志的时间点是渡业已经当上了住持,没有揭发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撕取后面半截的日志呢?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所有人也陷入了沉思。
是啊,无论是直接揭发还是因为害怕假装没看见都符合常理。
但这留一半撕一半就想不通了。
“未大佬,请问日志你们带走了吗?能否拿来我们看一下?”堡垒上前疑惑道。
吴亡摇头表示:“没有,我们看完日志之后又原封不动的放回去了,那似乎是副本任务道具,就和寮房钥匙一样无法收入玩家背包,带着身上太惹眼了。”
对此众人也表示理解。
毕竟这种没有办法藏起来的道具,如果就这么大摇大摆带着,一旦被副本中NPC发现了极有可能会带来莫大的异变。
尤其是这日志中记载的东西本来就见不得人。
别看现在空悲住持对众人的表面态度还是一副慈悲为怀的出家人。
真要让他发现大伙儿手中拿着这东西,恐怕当场就得生出杀人灭口的念头。
“可惜,那等有机会我们探索到藏经阁的时候,您说一下这东西藏哪儿了,我们再看看。”堡垒说完立马又解释道:“别误会,不是对您的不信任,只是想着昨晚上时间紧迫并且危机重重,担心您检查的时候忽略了什么线索,又或者是那日志在白天和黑夜中呈现的文字是不一样的也说不准。”
众人听此也默默点了点头。
毕竟这慈悲寺本身也是白天和黑夜会大变样,线索在不同的时间呈现出不同的内容也有可能。
而堡垒除了以上的考虑以外,更多的是想要去检查一下,是否是因为那本日志才导致未亡人和彼岸花身上的异常如此充盈。
如果真是的话,他也好尽早提醒两位同志多加提防,以免产生什么危害。
玩家们在讨论之际,也来到了那寺庙西侧的斋堂。
那是一间低矮的木质建筑。
从外表来看平平无奇,走到门口才能注意到里面的空间简直大得吓人。
当他们踏入时,已有三十余名僧人坐在长条桌前,正在面无表情动作整齐划一地咀嚼着斋饭。
这些僧人眼神空洞看着令人有些许不适。
烬心指了指旁边有一个空出来足以坐下他们七人的位置开口道:
“你们三位女士先去把位置占着,我们去打饭。”
现在这个时间段做完早课来用膳的僧人越来越多了。
还是需要提前把位置占好,大家坐在一起以免出现什么异常也能够相互照应。
女士们坐在位置上,针对刚才的话题若水和百香果还在讨论着。
只不过并没有点名渡业和空悲的法号,而是用了一些代称以免让周围僧人察觉。
吴晓悠则是看向吴亡去打饭的背影陷入沉思。
其实刚才玩家们的疑惑昨晚上自己也有。
并且拿着这些问题去问过阿弟。
在动脑子这一块上面吴晓悠很坚定地相信自己阿弟强得可怕。
这小子的脑瓜子一直很好使。
否则从小到大也想不出那么多逆天的事情了。
对此,吴亡给出的解释是——
“那是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傻缺。”
“他发现日志的时间点不仅仅是渡业成了方丈的时候,甚至极有可能也已经成就了【众生佛】的果位。”
“那傻缺僧人确实不想让渡业这个玷污了慈悲寺名声的家伙永远逍遥法外,但可惜为时已晚,自己就算现在揭发也无力回天,再加上性格可能有点儿懦弱担心报复吧,他只能选择假装没看见,让罪证继续藏着希望其他人发现并且能够勇敢的将其公之于众。”
“至于为什么要撕掉后半截,那原因就更简单了——”
“既然是日志,那后半截应该不止是记载了渡业如何成为方丈的,还记载了他是怎么成为【众生佛】的。”
“那僧人也想成为【众生佛】,所以将其撕掉自己留着琢磨。”
“他现在一定内心煎熬又痛苦,既想要让其他人发现日志,清理渡业这个慈悲寺的污点,又不想让别人发现成为【众生佛】的方法,这才出现了日志留一半并且撕掉的痕迹也被精心处理掉的奇怪现象。”
“好得不够纯粹,坏得不够彻底。”
“卡在中间日渐痛苦,你说是不是个傻缺?”
没错!昨晚上这姐弟俩就已经知晓渡业成就【众生佛】果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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