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爱在黎明破晓前(2/2)
相比于震撼的哈利和邓布利多,已经对事实有所预料的夏洛克自然是要镇静得多。
相比于沉浸在震撼中的两人,夏洛克则是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他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随即看向哈利:「让它把事情说完——我们需要了解全部经过。」
「那么,你把挂坠盒带回了家」,哈利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狠下心继续问道,「你按照雷古勒斯的命令摧毁它了吗?」
「克利切没法在它上面留下一点痕迹。」
听到哈利问话,克利切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自责与痛苦:「克利切试了所有的办法,所有的办法,可是没有成功,没有一个能够成功————
盒子上有那么多强大的魔法,克利切相信只有从里面才能摧毁它,可是克利切打不开它————
克利切惩罚自己,重新再试,又惩罚自己,重新重试————
克利切没能执行命令,克利切摧毁不了挂坠盒!
女主人因为少爷失踪,悲伤得发了疯,整天抱著少爷的照片哭。」
克利切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带著无尽的委屈:「可克利切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说!
因为雷古勒斯少爷禁止我提起岩洞的事————
如果他们问,我可以说的————
可是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人问过克利切,雷古勒斯少爷去了哪里————
没有一个人!
直到今天————直到哈利少爷问我————」
他趴在地上,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几乎泣不成声。
「让它把那个挂坠盒拿过来吧」,听完了整个故事,夏洛克叹了一口气,随即转向哈利说道。
哈利点了点头,便对克利切说道:「去吧,克利切,到楼上找到那个挂坠盒,把它拿下来。」
克利切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瘦小的身体还在微微摇晃。
就在这时,哈利突然灵光一闪,转头看向邓布利多,目光里带著一丝恳求:「先生,我能不能————把这个挂坠盒————」
「当然可以,哈利。」
邓布利多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温和地笑了:「做你认为正确的事就好。」
哈利点了点头,随即把那张雷古勒斯给伏地魔的字条重新塞到了冒牌的挂坠盒里。
「克利切,我,呃,希望你收下这个。」
他合上挂坠盒,又把它递给克利切:「这是雷古勒斯的,我相信他会愿意把它给你,以感谢你为他做的一切————」
他本以为这份礼物能让小精灵开心。
没想到克利切一看到那个挂坠盒,突然发出一声又惊又痛的嚎叫,像是被火焰烫到一般,再次「咚」地瘫倒在地,四肢抽搐起来。
「呃————」
哈利尴尬地举著手里的挂坠盒,一时间手足无措。
他这才反应过来,对于克利切来说,这件布莱克家族的遗物不仅是纪念,更是沉甸甸的责任与愧疚。
这份突如其来的恩赐对于它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让它激动到无法自持。
哈利花了足足十分钟,才用温和的语气让克利切平静下来。
当小精灵终于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时,它先是恭恭敬敬地向哈利鞠了一躬,额头几乎碰到地面。
接著又转向邓布利多,深深弯下腰,枯瘦的手紧紧贴在身侧。
最后,它看向夏洛克,身体僵硬地顿了顿,像是在做巨大的挣扎。
不过它还是别扭地抽搐了一下身体,算是行了一个极不标准的礼。
显然,麻瓜出身的夏洛克仍让它难以释怀。
但这份别扭的礼仪,已经足以说明它的改变。
等到它带著假的挂坠盒离开以后,哈利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
「抱歉,我本来是想让它安静下来的,没想到却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关系,哈利」,邓布利多微笑著摇了摇头,「它的表现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不是吗?」
哈利点点头,心中的困惑却再次涌了上来。
「我不明白。」
大概是因为心情太过激荡,哈利声音因情绪激荡而有些发颤,连说话的口音都变了:「为什么雷古勒斯不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他明明可以找小天狼星帮忙,为什么要选择独自面对这一切?」
「我想我知道答案,哈利。」
邓布利多缓缓开口,他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十分复杂:「雷古勒斯曾经是伏地魔的追随者,恰恰是那段经历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伏地魔的残忍与狠毒。
他亲眼见过背叛者的下场—尸骨无存,连家人都会受到牵连。」
这位百岁老人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已经开始渐渐变暗的天空,语气变得沉重:「虽然他因伏地魔的暴行而幡然醒悟,甚至不惜牺牲生命调换魂器。
但是他心里清楚,只要布莱克家族还保持著纯血统的老观念,在伏地魔眼里就是自己人。
只有这样,才能保全家人。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没有人相信伏地魔会失败。
他选择沉默,是想保护整个布莱克家族。」
说完这些,他又转向了夏洛克:「夏洛克,你怎么看?」
「勇敢,值得敬佩,但是也很愚蠢。」
夏洛克毫不留情地评价,语气里没有丝毫委婉:「事实已经证明,家养小精灵完全有能力在喝完魔药以后全身而退。
况且有克利切这个已经去过一次魂器岩洞的家养小精灵存在,他完全可以拿出更加稳妥的方案。」
夏洛克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说出的话更是理智到了残酷的地步:「他可以提前准备好淡水,让克利切喝完魔药后立刻补充水分。
即便出现意外,也可以让克利切在喝完药以后就幻影移形回家。
处于正常状态下的雷古勒斯,一个人完全可以从湖心岛安全返回。
他本人活下来的价值,远远比自己喝下药水以后赴死要高,甚至高得多。
西弗勒斯·斯内普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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