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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把壶共话诗词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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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入席,叶绍袁、沈宜修坐于主位,张好古坐于侧席,恭谨侍奉,叶小纨、叶燮坐于旁席,济南诸文友依次落座,皆温文尔雅,谈吐不凡。

众人先以茶代酒,恭请叶绍袁夫妇安席,张好古起身,举杯恭敬道:“岳父、岳母,诸位文友,今日岳父、岳母携蕙绸妹妹、星期贤弟远至济南,小婿心中不胜欢喜。

虽琼章早逝,未能与小婿完婚,然婚约在前,情义在心,小婿始终以半子之礼侍奉岳父母,今日相聚,聊尽孝心,亦愿诸位文友,共赏江南文脉,同叙风雅,开怀畅饮!”

言罢,张好古率先饮尽杯中酒,叶绍袁夫妇亦举杯浅酌,眼中满是欣慰。

济南诸文友,久闻叶绍袁乃天启五年进士,官至工部主事,文坛名士,沈宜修乃吴江沈氏才女,工诗词,着《鹂吹集》,一门风雅,午梦堂集名动江南,皆慕名已久,今日得见,纷纷上前敬酒,请教诗文,言辞恳切,敬重有加。

叶绍袁温文尔雅,有问必答,谈及江南文事、运河风物、诗文之道,引经据典,谈吐不凡,沈宜修虽为女子,却才情卓绝,谈及闺阁诗文、子女教诲、词曲韵律,亦是娓娓道来,见解独到,令满座宾客皆叹服,暗赞“不愧是午梦堂一门,男女皆有才,闺阁亦风流”。

叶小纨自幼随父母习文,工词曲,着《鸳鸯梦》,乃明末少见的女戏曲家,席间有文友谈及词曲,问及吴江派与临川派之别,叶小纨从容作答,言沈璟叔父之吴江派,重格律、守音韵,汤显祖之临川派,重才情、尚意趣,各有千秋,又谈及自己所作《鸳鸯梦》,以姐妹情深为主题,寄寓对小鸾的思念,言辞温婉,才情尽显,满座皆惊,赞其“巾帼不让须眉,闺阁才名,名不虚传”。

年幼的叶燮,虽未多言,却端坐席上,静听众人谈论诗文,眼神专注,偶有文友考其诗句,他皆对答如流,过目成诵,小小年纪,便显露出过人的诗赋天赋,叶绍袁笑道:“此子年幼,顽劣无知,承蒙诸位谬赞,还需勤加修习。”众人皆道“虎父无犬子,叶氏文脉,后继有人”,席间欢声笑语,暖意融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文友们兴致渐浓,提议即席赋诗,以纪雅集。张好古欣然应允,命家仆铺纸研墨,备好泾县宣纸、湖笔徽墨,置于案上。

叶绍袁率先提笔,蘸墨挥毫,写下《济南泺口喜遇张婿兼酬诸友》一诗:“千里运河逆浪行,一朝齐鲁遇天晴。疏香虽逝情犹在,午梦常牵意自平。半子殷勤全孝道,群贤雅集叙文盟。济南山色多雄秀,共对寒樽话此生。”诗句沉稳大气,既有旅途感慨,亦有对张好古的欣慰,对雅集的欢喜,笔墨苍劲,文采斐然。

沈宜修紧随其后,提笔写下《济南宴集感怀》,词句清婉,寄寓思女之情与相聚之喜:“篷窗历尽水云程,北地初逢雅宴成。梅影暗香添暖意,诗声清韵慰离情。疏香魂绕江南梦,有子心牵齐鲁城。幸有群贤同把酒,闲谈风月慰平生。”字迹娟秀,情感真挚,满座皆叹,为其才情与深情所动。

叶小纨亦不推辞,提笔填《浣溪沙》一阕,词曰:“运河千里逆波行,北地霜寒见日晴,雅筵初启叙温情。疏香旧梦心头绕,翰墨新篇座上成,一门风雅伴君倾。”词句婉转,清愁与欢喜交织,尽显闺阁才情。叶燮年幼,亦提笔写下稚句,虽简短,却也工整,透着灵秀,众人皆拍手称赞。

济南诸文友,亦纷纷提笔赋诗,或赞运河风光,或颂叶氏文脉,或叙雅集之乐,或寄思古之幽情,笔墨流转,诗赋相和,满室墨香、酒香、梅香交织,风雅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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