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本能逆位泣血泪（1/2）
月光静静地洒在湖面上，将整个世界染成一片凄美的银白。
两只巨兽相对而立。
巨大的紫猫浑身颤抖，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眸死死盯着对面那条漆黑的巨蛇。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本能的狩猎冲动。
她想扑上去。
她想杀死他。
那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是猫对蛇的天命。
可她更想——
更想扑进他怀里，像从前那样被他温柔地抚摸，听他低沉的声音唤她“蝉儿”。
两种截然相反的欲望在她体内疯狂撕扯，几乎要把她的灵魂撕成两半。
她后退了一步。
又一步。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投来的那温柔得让她心碎的目光。
“走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那是属于野兽的声音，却带着人类才有的绝望。
“走啊……不要再靠近我了……”
司马懿没有动。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巨大的蛇眸里盛满了心疼，盛满了温柔，盛满了她不敢奢望的、永恒不变的爱意。
貂蝉终于受不了了。
她仰起头，对着夜空发出一声凄厉的猫叫——那声音穿透了寂静的夜，穿透了月光，穿透了她自己的心脏，直直地刺向对面的他。
那是警告。
是哀求。
是让他赶紧滚开的最后通牒。
然后，她猛地转身，就要逃走——
然而，她的身体刚转过去一半，就僵住了。
一道冰凉而光滑的触感，缠上了她的身体。
是司马懿。
他那修长的黑色蛇身，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游到了她身边，一圈一圈，将她整个身体轻轻缠绕。
不是束缚。
是拥抱。
巨大的蛇头从她身后探过来，温柔地蹭着她毛茸茸的脑袋，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帮她擦拭那永远止不住的泪水。
分叉的蛇信子轻轻拂过她的耳朵，带着他独有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没事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响在她心底。
“我不在乎。”
蛇身缠得更紧了些，却依旧温柔得像一片云。
“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家人，是我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的蝉儿。”
貂蝉彻底崩溃了。
身体里那股狩猎的本能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她猛地转过身，一爪子狠狠拍在司马懿身上！
“啪！”
漆黑的鳞片应声碎裂，三道猩红的血痕出现在他光洁的蛇身上。
还不够。
本能驱使着她继续攻击——
她张开满是獠牙的嘴，狠狠咬在他的蛇身上！锋利的牙齿刺穿鳞片，刺穿皮肉，刺穿那让她疯狂的、属于猎物的温热躯体！
鲜血涌出，染红了她的嘴角。
地上，黑色的鳞片和猩红的血迹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不……不要……我不要……”
貂蝉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疯狂地涌出，和着嘴角的鲜血一起滴落。
可她停不下来。
她完全停不下来。
每一次攻击，她都在心里疯狂地喊着“停下”；可每一次，本能都比她的意志更快、更狠、更致命。
而司马懿——
从头到尾，他没有反抗一下。
他就那样静静地承受着一切，承受着她的爪，她的牙，她那几乎要将他撕碎的疯狂攻击。
偶尔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他只是用那双湛蓝的蛇眸，温柔地、心疼地看着她，仿佛在说。
“没事的，我知道你不想的。”
貂蝉的攻击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剧烈。
司马懿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越来越深。血几乎染红了他大半个蛇身，黑色的鳞片散落一地，在月光下泛着凄然的光。
他终于支撑不住了。
巨大的蛇身开始瘫软，再也无力保持昂首的姿态，缓缓地、缓缓地向下滑落。
可貂蝉依旧没有停。
或者说——她停不下来。
那只沾满他鲜血的右爪，高高举起——
对准了蛇最致命的地方。
七寸。
“不——！！！”
貂蝉的内心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那只爪子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带着她全部的、被扭曲的本能，狠狠地拍了下去！
“砰——！”
沉闷的击打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司马懿的蛇身猛地弓起，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张开嘴，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然后——
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这一击直接击飞出去，划过一道弧线，“噗通”一声，重重地坠入旁边的湖水中。
猩红迅速在清澈的湖水中扩散开来，如同一朵缓缓绽放的血色莲花。
貂蝉呆呆地站在原地，保持着攻击的姿势，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灵魂。
而就在这一瞬间——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猛地从她身体的同一个位置——七寸——爆发开来！
那痛来得毫无征兆，却剧烈得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惨叫一声，四肢一软，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泪水混着冷汗流了一地。
“为……为什么……”
她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为什么……我也……好痛……”
与此同时——
数里之外的林间空地上。
司马春华正蜷缩在酒坛边沉睡，忽然——
“啊——！”
她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七寸，整个人从睡梦中疼醒！猩红的竖瞳剧烈收缩，里面满是惊恐和迷茫。
“好痛……好痛……嘶……”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司马懿的身影，那股疼痛却越来越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告诉她——
族长有危险！
“族长……族长！？”
她挣扎着爬起来，蛇尾疯狂扭动，不顾一切地朝着感应到的方向冲去。
“族长——！”
酒坛里，大乔原本睡得正沉。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洁白的蛇身剧烈抽搐起来，同样剧烈的疼痛从七寸处炸开！
“哗啦——！”
她瞬间冲出酒坛，白光一闪变回人形，双手死死捂着那个位置，绝美的脸痛苦得扭曲：
“好痛……怎么会这么痛……懿……？”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她猛地抬头，望向司马懿离开的方向。
“夫君——！”
大树上的蜘蛛网猛地一震。
蔡文姬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八只眼睛瞬间睁到最大，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好疼——！”
她整个人直接从高高的蜘蛛网上坠落，“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可她根本顾不上疼——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剧痛，比摔伤疼一百倍！
“怎么……怎么会这么疼……”
她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眼泪哗哗地流。
“夫君……是夫君出事了吗……？”
蔡蛛宁被她的惨叫惊醒，瞬间从网上翻下，四根蜘蛛步足飞快地奔到她身边，将她扶起来，满脸焦急。
“族长！族长您怎么了？！嘶嘶嘶……”
远处，乔素泠也被大乔的异样惊醒，白光一闪变回人形，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大乔。
“族长！您没事吧？！嘶……”
大乔咬着牙，艰难地抬起头，望着那个方向，一字一句。
“是夫君……夫君出事了……”
蔡文姬也在蛛宁的搀扶下挣扎着站起来，八只眼睛同样望向那个方向，泪水混着痛苦。
“我们得去……得去找他……”
更远的地方——蜀国某处密林中。
孙尚香正和孙焰影坐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上，笑着商量三天后的计划。忽然——
“啊——！”
她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从树上坠落！
“族长——！”
孙焰影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纵身跃下，在半空中接住她，紧紧抱在怀里落在地上。
“族长！您怎么了？！您别吓我！”
孙尚香蜷缩在她怀里，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捂着身体的某个位置，那张绝美的脸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那双青绿色的狐眼里满是痛苦和惊恐，断断续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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