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1/2)
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来时,解家的腊梅刚打了花苞。解随意趴在窗边数雪花,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狐狸,小白蹲在旁边,尾巴扫得暖气片“沙沙”响。
“爹地,胖叔叔说今天来教我堆雪人。”她回头喊,声音撞在客厅的红木家具上,弹起一串清亮的回音。解雨臣正在给兰花换盆,闻言头也不抬:“让他先把上次借我的紫砂壶还回来。”
话音刚落,门就被“砰”地推开,王胖子裹着一身寒气冲进来,手里拎着个保温桶:“小丫头片子,想胖爷了没?”身后跟着吴邪,他脖子上围着条红围巾,是去年无所谓织的,针脚歪歪扭扭,却被他宝贝似的围了整个冬天。
“壶在这儿呢。”吴邪从包里掏出紫砂壶,壶身上还沾着点茶渍,“胖爷说上次泡的普洱太香,忍不住多留了两天。”解雨臣接过壶掂了掂,忽然笑了:“里面塞的什么?沉得像块砖。”
胖子赶紧掀开保温桶:“给你带的酱肘子!我家楼下张屠户新卤的,热乎着呢。”说话间,张起灵也走了进来,他手里捧着个纸盒,打开一看,是些冻得硬邦邦的山里红,颗颗饱满,裹着层薄冰,像红宝石串成的帘子。
“后山摘的。”他递给解随意,“冻过更甜。”解随意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冰得直缩脖子,却含糊着喊:“比糖果还好吃!”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院子里的石板路渐渐白了。胖子拉着解随意去堆雪人,吴邪跟着起哄,两人手忙脚乱滚了个歪脖子雪堆,解随意非要给雪人插上个胡萝卜鼻子,结果找遍厨房,只翻到半截蔫了的白萝卜。
“对付用吧。”胖子把萝卜往雪堆上一插,“这叫抽象派雪人。”解随意不依,拉着张起灵去修剪腊梅枝,非要给雪人戴个“花环”。张起灵耐心地帮她挑了几枝含苞的,雪落在他发梢,竟一点没融化,像撒了把碎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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