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银钏:离家出走后,拐个夫君带回家27(1/2)
而在客院,几个绿玉侍卫聚在一起,面色都是带着几分的惆怅。
气氛一时之间就陷入了沉默。
金复作为宫尚角身边最为亲近的绿玉侍卫,也是在场的领头人。
纠结了一下,这才开口。
“没想到,王姑娘居然是相府千金。”
说出来一会儿,才有人搭茬。
“那咱们公子也不差啊!”
“你这是多没底气,在江湖中,谁听到宫二先生,不得是毕恭毕敬,到现在怎得就成了‘不差’了。”
对于金复来说,宫尚角绝对是一位让他心甘情愿臣服的仁主。
当年在三域试炼的时候,花宫锻刀,明知需要有贴身的绿玉侍卫献祭之时,宫尚角硬是凭着自己的能力,锻出了一把绝世好刀。
这如何让金复不感动。
在少年时期,他就跟在了宫尚角的身边,对于宫尚角外表冷硬内心柔软的本质,早就有了清晰的认识。
同样,宫尚角在面对王银钏的犹豫,金复也是看在眼中。
看到了相府的盛景,金复明白了,为何自家公子在先前,会思虑良多。
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宫门规矩森严,不知让多少原本鲜妍的姑娘零落,更是因为觉察二人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也不是打压宫门的威风,但凡是一个有脑子的人,都能想的明白。
就算是金复是宫尚角的坚定支持者,也是没办法蒙着自己的双眼,来忽视这天大的差距。
这些时日以来,宫尚角和王银钏之间涌动着的氛围,是他们亲眼见证着的。
这些情谊,做不得假。
而宫尚角年少失孤,对于感情一向是冷淡高要求。
在整个宫门,同他亲近的族人血亲,真的要算的话,那或许就只有徵宫的宫远徵。
可想而知,遇到一个中意的人,这是多么的不容易。
身份和人生境遇,的确是犹如天堑。
“我这就传信给公子。”
也是没办法了,他们都是护卫,这要紧的事情,还是要让宫尚角自己知道。
写完了信,用秘法才传出,金复看着这一屋子垂头丧气的护卫们。
“好了,情况没有那么糟。”
“再怎么说,王姑娘不是无锋的刺客,而是好人家的姑娘。”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安慰呢?
传信很快就来到了宫尚角的手上。
角宫在宫门的东南处,依山傍水,也是沿袭了宫门阴郁沉闷的气质。
山水之间,被层层浓郁的云雾包裹,时不时的山风吹来,在这一片的寂静之中,传来的是孤寂之感。
传信的白鸽飞翔时,甚至传来了破空声。
稳稳的落在角宫正院的墨池边,两只血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宫尚角。
取下白鸽脚边的信纸,上面寥寥数字,让宫尚角陷入了沉默。
“叮铃铃——”
一阵响亮而又跳跃的铃铛声响起,将沉默打破,多了几分的活跃与生命力。
“哥!”人未到,声先至。
哥哥才回宫门一日,才一个晚上不见,就觉得时间已经过去了一载春秋。
昨日晚上,就该是住在角宫,这样一早起来,就可以去寻哥哥了。
宫远徵是这么想的,决定告诉宫尚角他新做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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