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银钏:离家出走后,拐个夫君带回家21(2/2)
家的概念,大致就是由此形成。
也是因为此,在突遭巨变,一夕之间失去三个至亲之人,从前在父母面前还算是活泼的他,也是骤然变得冷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宫门的规矩森严,飞快的将尚小的宫尚角催熟,时至今日。
说不清今天是巧合,还是说不清的缘分。
就是有突然的回忆起了从前,父亲母亲,还有弟弟还在的时候……
动作放轻来,离开的时候,不去打搅正在看书的姑娘。
等到再次回来的时候,也是保持动作的轻巧。
就在这静谧的空间内,感受着流转在空气之中的温情。
接下来一连三日,王银钏像是真的入了迷一样,除了用膳和必要的休息,几乎都泡在了澄心堂。
准备带走的典籍固本,已经垒了一摞。
这天,宫尚角步上三楼,书室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看见一道黛粉色的身影。
缎裙曳地,裙摆绣着银线蔷薇,气质沉静美好,有种由内而外传递的安逸与闲适。
这几日以来,宫尚角曾数次看到相似的景象。
都是不忍打扰。
可是该说的事情,总归是要说清楚。
驿馆来信,递到了宫府的门上。
三日的时间一来一回,按理来说就是两座城池的距离。
可是宫尚角记得,王银钏在她自己说漏嘴的时候,提到了“国都”。
这下意识的反应,大体验证对方从前大部分的时间是在国都度过。
而大赋城距离国度的距离,足有数千里。
在三日之内能够完成往来信件的传递,可想而知背后是有着额外势力最为支撑。
由此,宫尚角能够是顺理成章的推测,或许王银钏所在的家族,在国都的影响力要远不他想象之中来得更加磅礴。
信件密封着,来自驿馆特有的签条还未撕下。
宫尚角带着这封信,来澄心堂寻王银钏,果不其然是在此地找到了人。
在门口处有放着几个果壳制作的铃铛,在末端摇晃一下,就会发出潺潺如流水一般的声音。
声音温润,也不会有吵嚷之感。
王银钏听到声响,扭过头去瞧,就看见了立在门口人高马大的一个宫尚角。
招呼了一声,“你来啦?”
宫尚角走近,将信件拿了出来,“这是你家中的回信。”
——这么快?
接过信,王银钏就直接拆了,也不怕宫尚角瞧见什么。
她爹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已经是一个老狐狸,在书面上的这些东西,是不会出错的。
就算是让人看见,也只当是一封简单的家书,不会暴露什么身份信息。
一目十行地看完,信中先是母亲的关怀与照顾好自己的嘱托,而后是父亲意味深长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