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年轻人啊,就是不听劝(1/2)
林轩全神贯注,一气呵成。
上联:岁月静好人安康。
下联:福满乾坤喜盈门。
横批:出入平安。
写完。
林轩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这字又有进步。”
“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家,但也算是工整。”
“拿出去晒晒,等干了就贴门上。”
他拿着这对联,走到院子里,随手挂在了晾衣绳上。
就在这时。
清河镇万米高空之上。
一艘隐形的黑色飞梭,正静静地悬浮在云层中。
飞梭上,站着一个身穿血色长袍的老者。
他是“血魔教”的太上长老,血枯老祖。
一位真正的大乘期巨擘!
离渡劫飞升只差一步之遥!
“奇怪。”
血枯老祖眉头紧锁,死死地盯着下方的清河镇。
“影魔那个废物,死在这里也就罢了。”
“怎么连天剑宗和药王谷这两个正道宗门,也对这个镇如此上心?”
“苍松那个伪君子,竟然在这里扫大街?”
“古河那个老顽固,竟然在这里捡垃圾?”
“这里面……绝对有大秘密!”
作为魔道巨擘,他的嗅觉极其敏锐。
他怀疑这里有绝世重宝出世!
“哼,待本座用‘血魔天眼’探查一番!”
血枯老祖冷哼一声,双眼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两道血光透过云层,直射清河镇。
他的目光扫过街道,扫过人群。
最后,在了那个看似普通的院里。
正好。
看到了林轩刚刚挂在晾衣绳上的那副对联。
“嗯?那是……”
血枯老祖定睛一看。
只见那红纸黑字之上。
哪里是什么字?
那分明是九天之上的天道法旨!
每一个字,都是由无数条大道法则交织而成!
“岁”字,如岁月长河奔腾,一眼万年,让他感觉自己的寿元在疯狂流逝!
“月”字,如太阴星坠,寒气透骨,冻结了他的神魂!
“静”字,如万古虚空,寂静无声,却蕴含着镇压一切的大恐怖!
“好”字……
当看到那个“好”字的时候。
血枯老祖的眼睛……瞎了。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在高空中响起。
两行血泪从血枯老祖的眼眶中喷涌而出。
他的“血魔天眼”,直接爆了!
被那字里行间蕴含的浩然正气,硬生生给撑爆了!
“不!这不可能!”
“这是什么字?!”
“这是仙帝的法旨吗?!”
血枯老祖捂着眼睛,满地打滚。
那种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灵魂上的。
那几个字,就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识海里。
每一个笔画,都在疯狂地磨灭他的魔气。
“逃!快逃!”
大乘期修士的直觉告诉他,再看一眼,他会死!
哪怕他是大乘期,在那副对联面前,也脆弱得像只蚂蚁!
然而。
晚了。
就在他准备驾驭飞梭逃跑的时候。
一阵微风吹过院。
晾衣绳上的对联轻轻晃动了一下。
那尚未干透的墨汁,散发出了一缕极其微弱的墨香。
这缕墨香,顺着风,飘到了万米高空。
钻进了血枯老祖的鼻子里。
“这是……”
血枯老祖浑身一僵。
下一秒。
他的身体开始……融化。
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
“不——!!!”
“这是混沌魔血的气息!”
“这是魔祖的本源!”
“我不配!我不配啊!!!”
血枯老祖绝望地嘶吼着。
在那滴墨汁的威压下,他这个修炼了数千年的大乘期魔头,竟然觉得自己卑微得像是一粒尘埃。
他不配闻这股味道!
这是亵渎!
“噗。”
一声轻响。
这位威震东荒、让无数正道修士闻风丧胆的血枯老祖。
连同他脚下的极品道器飞梭。
直接化作了一滩黑水。
消散在天地之间。
只留下一枚储物戒指,孤零零地从高空坠。
“啪嗒。”
正好掉在了院的院子里。
掉在了正在晒太阳的大黑狗面前。
大黑狗睁开眼,看了一眼那枚戒指。
用鼻子嗅了嗅。
“切,穷鬼。”
它嫌弃地用爪子把戒指拨到一边。
这种级别的储物戒指,里面的东西给它塞牙缝都不够。
不过……
它抬头看了一眼晾衣绳上的对联。
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敬畏。
主人这字……
越来越霸道了。
刚才那个大乘期的虫子,只是看了一眼,就没了。
这以后谁还敢来串门?
怕是还没进门,就被这门联给震死了吧?
“大黑,看什么呢?”
林轩端着茶杯走了出来。
看到大黑正盯着对联发呆。
“你也觉得这字不错?”
“看来我有当书法家的潜质啊。”
林轩美滋滋地喝了口茶。
“咦?地上怎么有个戒指?”
他看到了大黑脚边的那枚储物戒指。
捡起来看了看。
黑乎乎的,上面还刻着个骷髅头。
做工挺粗糙。
“这谁掉的?”
“这年头,还有人戴这种非主流戒指?”
林轩摇了摇头。
“估计是哪个中二少年的玩具吧。”
“算了,先收着。”
“万一失主找来呢。”
他随手把这枚装满了大乘期魔修毕生积蓄的储物戒指,扔进了那个装杂物的破木箱子里。
和那把开天神斧碎片放在了一起。
……
与此同时。
万里之外,血魔教总坛。
一座阴森恐怖的血池中。
突然掀起惊涛骇浪。
“噗——!”
一个端坐在血池中央的血影,突然狂喷鲜血。
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谁?!”
“是谁灭了本座的分身?!”
“而且是……瞬间抹杀?!”
血魔教教主,真正的渡劫期老怪,此刻满脸惊恐。
刚才那一瞬间。
他通过分身最后传回来的画面。
看到了那副对联。
仅仅是记忆中的画面。
就让他的本体受到了反噬!
“岁月静好……人安康……”
教主喃喃自语,浑身颤抖。
“这是诅咒!”
“这是这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这哪里是求平安?”
“这是要灭绝我魔道啊!”
“不行!东荒不能待了!”
“那里有个怪物!”
“传令下去!搬家!”
“全教搬迁!去西漠!去北原!去哪都行!”
“只要离那个清河镇越远越好!”
这一天。
东荒修真界发生了一件大事。
魔道第一大教血魔教,突然连夜拔寨。
像是被狗撵了一样,举教逃亡。
连老巢都不要了。
留下一群正道修士一脸懵逼。
这血魔教……是吃错药了?
院里,林轩的对联还在晒着。
太阳有点大,墨迹干得很快。
“林公子!林公子在家吗?”
门外传来了苍松道人熟悉的声音。
听起来有点急切,又带着几分谄媚。
“门没锁,进来吧。”
林轩喊了一声。
“吱呀。”
门开了。
苍松道人和古河两人,一前一后挤了进来。
两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包的礼物。
苍松提的是几坛子酒(那是天剑宗窖藏千年的“剑意酿”)。
古河提的是几盒点心(那是用万年灵果做的“百草糕”)。
自从上次被大黑狗教训了一顿,又捡了“葱根”回去后。
古河现在学乖了。
他不仅不敢再摆丹圣的架子,反而跟苍松道人结成了“舔狗同盟”。
两人一有空就往这儿跑。
美其名曰:邻里走动。
实际上就是想来蹭点机缘,哪怕是吸口空气也好。
“哟,老苍,老古,你们来了。”
林轩笑着打招呼。
“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
“太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
两人满脸堆笑,把礼物放下。
然后。
他们的目光,同时被晾衣绳上的那副对联给吸引了。
“嘶——”
两道倒吸凉气的声音同时响起。
苍松道人感觉自己的眼睛被刺痛了。
那字里行间散发出的剑意……不,那是超越了剑意的大道笔锋!
每一笔,都像是一把绝世神剑,直指他的道心!
“好字!好字啊!”
苍松道人激动得胡子乱颤。
“这‘出入平安’四个字,简直就是无上剑诀!”
“若是能参悟透彻,老夫的剑道,定能再进一步!”
而古河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他看到了那墨汁中蕴含的生灭之道。
黑为死,纸为生。
生死流转,阴阳调和。
这不正是炼丹的最高境界吗?!
“妙!太妙了!”
古河看得如痴如醉,手舞足蹈。
“这墨色浓淡,这笔力轻重,分明是在阐述天地至理!”
“前辈这哪里是写字,分明是在书写天道!”
两人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贪婪。
这副字……
一定要搞到手!
哪怕是拿回去临摹,也是镇宗之宝啊!
“咳咳。”
苍松道人率先开口。
“林公子,这字……还没干透吧?”
“这太阳太毒,晒久了纸容易脆。”
“不如……让老朽来帮您举着?”
“老朽这手稳,保证不抖。”
“放屁!”
古河立马急了。
“你那练剑的手,满手老茧,粗手笨脚的,万一把纸弄破了怎么办?”
“林公子,还是我来吧!”
“我常年炼丹,这控火的手法最是细腻。”
“我可以用灵……呃,用体温,帮您把这墨烘干!”
两人争先恐后,挤到晾衣绳前。
像是两个争着要糖吃的孩。
林轩有些哭笑不得。
“不就是副对联吗?”
“至于抢成这样?”
“行了行了,既然你们这么闲,那就帮我看着点。”
“别让风刮跑了。”
“得令!”
两人大喜过望。
一人一边,心翼翼地托着对联的下摆。
像是托着刚出生的婴儿。
连大气都不敢喘。
苍松道人盯着那个“剑”意凛然的“安”字,体内元婴疯狂运转,推演剑招。
古河盯着那个墨韵流转的“福”字,脑海中丹方飞速组合,感悟阴阳。
两人就像是两尊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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