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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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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时舒自认为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 就像她曾在徐欥向她表白的时候说的那样——

她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不会耗着任何人, 她也从来不把任何人当成备选项。

因为她喜欢他, 他也喜欢她。

所以, 在这种双向奔赴的喜欢中, 她很果断地选择了跟他恋爱、交往,成为亲密关系中的恋爱关系, 情侣关系。

但, 喜欢总是带了一点儿感性的认知, 是一时兴起的, 又或者是被光环效应支配着的。

从亲密的情侣关系到决定结婚的这个过程,其实是两个人在亲密相处中彼此深入了解和信任磨合的过程。

有人在恋爱交往中,将对另一方的喜欢淡化消磨掉, 有人在恋爱交往中, 将对另一方的喜欢转化为爱。

当喜欢被消磨, 或消失, 就到了一段恋爱关系该叫停的时候了, 快速抽身是最明智的选择。

而当喜欢变成了爱,大约也到了该给对方一个合理说爱的身份的时候了,婚姻就赋予了爱,这份特殊的身份, 特殊的信任。

时舒认为自己是一个理性的人, 她会因为一时兴起或被光环效应支配着,选择和一个人交往、谈恋爱。

那是身体反应先于理性的思考, 是人的原始冲动,是性, 是欲望,是荷尔蒙的爆发,是本能。

人没必要对抗本能。

但她不会被这两者支配了,在不经过相互了解和信任磨合的理性过程,便着急地将择偶这张弓箭的拉力蓄满,直接跳过这些理性思维的过程,选择和某个人步入婚姻,然后,在婚后一地细碎的鸡毛之中,潦草收场。

她是清醒的。

如果她要结婚的那个人,不是契合灵魂的理想型伴侣,那么,她愿意做一个独立的不婚女性,她在婚姻上,要的,是同频共振,是灵魂相契。

很幸运。

她遇到这样一个美好的人了。

-

在和徐欥的交往中,时舒发现,她最初被他吸引的其实只是他魅力的一小部分,而久处之后,她才发现,他的魅力有很多很多,他这些单项魅力一点一点儿累积,到最后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人格魅力。

他像澜城五月初的蜜桃,最初忍不住将他从一棵树上摘下时,是因为他的外表好看,白中透粉,柔软细腻,带着涉世未深的绒毛。

但是,洗去纯净的绒毛,撕开他那张漂亮而柔软的外壳,轻轻品尝过一口后,她会点点头,他的确是一颗清甜的好桃。

所课涉世未深,不过是他经历了很多挫折与不公,却仍能守住初心,做一个善良、温柔、勇敢的人。

清甜的口感和独特的嫩汁,会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每一口都是清甜的,越接近心脏的部分越甜。

这种甜,品尝的次数越多,越容易让人沉迷,到最后,品尝甜,就变成了品尝魅力,品尝习惯。

习惯他这个人在她的生活里,一点一点儿绽放他的人格魅力,直到完全捕获了她的倾心,直到,她想把他留在她的生命里,给予他,她那份特殊的信任。

敲下婚姻的鲜章。

幸福是什么?

在和徐欥交往之前,时舒觉得这是一个抽象的概念,用在她身上有些奢侈,比起幸福,她更愿意去感受的是,真真切切的,理性与现实,她肩上的责任和担当。

而在和徐欥的交往中,她开始能够感受到这种抽象的幸福,并且,她的幸福开始变得具象化,体现在生活里的每一个细节之处。

他种在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一石一柱。

他们共同种的那棵名叫云杉的珊瑚阁枫树,她和他待在一起,哪怕只是观察着一片叶子从绿到黄再变成红色,又或者围着院子里的石桌煮一壶茶,听蒸汽不断顶起茶壶盖的声音,听风听雨听冬天的雪……这种静静等待时间的流逝,就是幸福的。

每一顿饭菜,一日三餐。

无论是公司餐厅,他亲手烹饪的,又或者是在外面餐厅里就餐,只要对面坐着的那个人是他,那么,这顿餐便是赏心悦目,愉悦而幸福的。

他将她冰冰凉凉的双手和双脚,攥紧在手心里,捂热在他的外套里,衬衫里,手心抵在他的腹肌上,脚背贴上他宽敞的胸膛,温暖的不只是手脚的温度,还有她的波澜起伏心脏。

每一个从不敷衍的节日,生日和他们的纪念日,他细致而认真地诠释着这些普通日子里的不普通。

他画在两处住处的壁画作品,他的雕刻的作品,时常都有他和她的影子。

……

一尘不染的办公室。

一周一换的鱼。

放在办公桌上,永不断供的薄荷糖。

咖啡饼干。

以及,

她不再需要了的女士香烟和安眠药。

家里永远准备着的两套洗护用品。

他手工制作的和她惯用的奢品洗护。

很多很多。

渗入在生活里的,具象的幸福。

……

有人或许会质疑,他婚后会不会变?

时舒的答案是,信任是最好的答案。

或许有人说——

万一他就是变了。

时舒不去做无意义的假设。

但,如果有人以性命相胁,一定要逼迫她回答这个牵强而无意义的问题,时舒只能嗤笑着一声,说:也没个所谓,她有去承担一切后果的能力。

当这种信任开始逐渐坚定的时候,时舒便认为是到了该考虑和他结婚的时候。

还是那句话,她并非是喜欢拖泥带水的人,她从不吊着任何人,徐欥也从来不是她结婚对象的备选项,他是那个唯一的考察项和等待项。

决定要跟他结婚,时舒没花费很多精力去思考,去犹豫,去瞻前顾后。

只是在一个水道渠成的夜晚。

只是在她生日的那一个和风细雨的夜晚,她那个特别想念他的夜晚。

他从异国他乡而来,也不忘要先洗了澡换上干净整洁的西装,再来见她,他卸下骑士的灰倦与尘土,带来一身香爽。

他手捧着鲜花和蛋糕,拎着行李箱和黑色的伞,比他的如约而至,提前了整整八个小时,却在她最希望他能够出现的那一刹那,那一瞬间。

流星和烟花,都没有出现。

但他出现。

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夜晚。

他出现在电梯厅,那儿有一盏不会熄灭的灯。

时舒便希望,她这盏灯能永远为他亮着。

亮着。

……

每个人给予惊喜的方式不同,徐欥的惊喜是藏在生活的每一处细节里的,是润物无声的。

但只要仔细观察,他的尊重和爱护都可迹可循,所以,幸福才会变得具象化。

而时舒喜欢给予他突如其来的惊喜,是那种能够让他强烈感受到她也爱着他的心意的。

她用巨大的爱意去碰撞着一个情绪无比稳定的人,她试图在他身上找到情绪的冲击力,那些波动的眼神,红红的耳朵,又或是……用力地亲吻,卖力的吞腰。

她总能在他那些,迎接她给的惊喜的回应中,找到成功和得逞的快意与证据。

虽然性格大相径庭,但他们对彼此的爱意,同样真诚。

也同样浪漫。

去年中秋节的时候,在漫河的花灯中,时舒和徐欥共同往护城河里放了盏他手工制作的提篮花灯。

花灯顺着水流向护城河深处缓缓流开,他对着花灯虔诚地许下了心愿,无数只孔明灯在他们身后缓缓升涌,那其中,也有他们放飞的那一盏,装载着他们的过去的美好,现在的幸福和未来的希冀。

那一瞬间,时舒心里飞快地闪过的那个念头——

她希望,下一个中秋节,她能够交付他一个答案。

下一个中秋节。

就是今年的中秋节呀,也就到了她交付给他,她的答案的时刻了。

她要他知道,他的这个愿望的实现,不是因为他的虔诚感动了神明,而是他用他的爱意,用他的人格魅力,将他们双向奔赴的喜欢,变成了相爱。

因为相爱,她的迟疑和考量——

才有了答案。

才有了义无反顾。

-

一场全球性的EV能源展在里斯本举行。

来自世界各国的EV行业参展商、赞助商和各国代表,齐齐聚集在这座街头随处可见黄色电车,充满童话主义色彩的浪漫城市里。

原本这样的能源展会,时舒是没有必要亲自来的,由集团某一位高管,或者就由徐欥带领团队来参加,就可以。

但——

当徐欥将里斯本EV能源展带队的人选名单提供到时舒那儿的时候,时舒看完名单,没表态,先问他,他关于人选的推荐。

“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时舒说。

名单是由秘书办公室整理的,不是徐欥整理的,但他已经看过名单,并且在将名单递到时舒这儿之前,他也做过一些自己的评估。

这会儿时舒问到他了,他便将自己的评估如实道出,并推荐了他心目中最合适的人选。

听完徐欥的推荐后,时舒点点头。

她沉默着思忖片刻,反问:“为什么不推荐你自己?”

他也不是没这个自信。

但,哪有人自己推荐自己的?

除非……是总裁提名。

“前辈很多,论经验,论能力,都比我要更合适。”因为她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徐欥浅淡地笑着问:“但……时时是希望我能够自荐吗?”

他这么说是因为他谦虚。

但时舒清楚他的能力,以他现在的能力,他是完全可以胜任该任务的理想人选,不过是一场EV能源展,也没必要去论资排辈。

时舒往人体工学座椅上松松一靠,不等他自荐,她便直接指定了他:“嗯,由你来带队。”

“可以?”

公是公,私是私。

徐欥向来分得明白。

总裁点名,她让他去,那他就去。

徐欥爽快应下:“嗯,好。”

他应下之后,看见时舒仍抱着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便试着又猜测了一下。

他自如地切换着对她的称呼,有点儿……嗯……角色扮演的感觉,是属于他们二人之间这种特别关系的……嗯……情.趣:“那时总,您是不是还需要我以自荐的形式,阐述一下自荐理由?”

干嘛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突然叫她一声,时总?

时舒“啊”了一声,别扭地挠了下眼角:“不是。”

“不需要自荐理由。”

但很快,她剥了根薄荷味的棒棒糖咬在齿间,脑袋一侧,稳住她上位者的绝对地位,很淡定:“请问,徐领队,你就没有什么,要申请总裁支援的吗?”

明白了。

她要的角色扮演不是称呼上的。

徐欥点点头,一双漂亮的狗狗眼弯着,眼中全是水波般的柔情蜜意:“那……我能不能申请时总亲临里斯本,赋能指导工作?”

金边框架眼镜下,一双聪慧的眼,眼尾微翘,时舒却端着:“我要看一下我的行程安排,之后再答复你。”

徐欥则是慢条斯理地将她十天内的行程,如实道出,他不需查要看行程表,行程表就在他的脑中,心中,他道得温吞、流利,一字一字扎进她的心里。

“还是有几项行程是冲突的。”时舒评估说。

徐欥便又点点头,不急不慢地将她的行程进行了调整,然后征求她的意见:“这样可以吗?”

他说,如果可以的话,他去协调安排。

“可以是可以。”时舒咬完糖块:“但缺少了一点儿,徐领队邀请总裁亲临里斯本赋能的诚意。”

“打动不了我。”

徐欥保持着笑意。

明白了,要比口头邀请更有诚意一点儿。

那便是……嗯……便是……

他接过她手中的纸棒丢掉。

她坐着,身体微仰,姿态放松,手搭在办公桌上,长指在办公桌面上轻敲,弹奏一段钢琴曲的片段。

他站着,虽两个人之间拉开一些距离,仍需要他的视线垂下一些,他说:“是吗?”

时舒不语,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长直如玉的手指便往窗帘摇控器上一按,他回应着她的目光,却擡手摁住,关上了窗帘。

在窗帘最后一点儿缝隙填补后,他阔步一擡,握住了她柔软的颈,献上他湿湿的吻。

湿漉漉的气息包裹,他还能乖乖巧巧又含糊不清地抿吮着她的唇瓣:“那这样呢?”

“请问时总,这样的诚意,您还满意吗?”

他不经常在办公室做这样的事,他大部分时间仍受规矩和教条的束缚,但就是他这样“少而精”的主动,他在他的循规蹈矩中偶尔打破规矩,才让时舒觉得是……恰到好处的情.趣。

“这样,就还不错。”

“答应你了。”时舒说:“谁能拒绝徐助理呢?”

……

全然不顾办公室外面,杨秘书压低声音惊呼一声:“快看,时总办公室的窗帘关上了。”

观察时总办公室的窗帘关合,成为了秘书办公室的乐趣。

“很久没关了,自从两人关系公开后,时总的窗帘打开得可坦荡,可光明磊落了。”

“生怕我们多想。”

“这就说明……嘿嘿嘿。”

在窗帘彻底关上之前,秘书办的同事们看见时总和男友,不是,时总和徐助,他们正在谈论工作。

“但谈论工作……也不是不能……嘿嘿嘿。”

“那不然,为什么要关窗帘呢?”

“大惊小怪杨秘书。”许叶霖不太认可他们的激动,说:“大惊小怪各位秘书。”

“观察力不够仔细了吧,让我以一个情报收集员的专业能力来给你们赋能指导一下。”

他把窗帘关上前,他最后一秒抓拍到的照片,传送在共享大屏幕上展示,局部放大徐欥的手指,然后分析得头头是理:

“你们看,两个人隔着一张办公桌的宽度,而且,徐助的手还摁在窗帘遥控器上呢。”许叶霖的注意力偏移了一下:“咦,他的手还挺好看呢,又长又直的。”

“好了,先让我们忽略一下他好看的手,咳咳,我们看问题不能光看到表面,光看到关窗帘这个动作,就先入为主,认为时总和徐助他们两个人是情侣,关窗帘就一定是为了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我们要透过现象看到事情原本的面貌,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总之,徐助应该是在向时总汇报工作的时候,一不小心按到了遥控器,才将窗帘关上的。”

“难不成,他们关窗帘还能是接吻不成?”许叶霖不屑一顾:“就算时总忍不住,徐助也不可能答应的。”

“徐助肯定只有在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才会小心翼翼地请求时总,他能够亲吻她一下。”许叶霖:“我感觉徐助应该爱得挺卑微的。”

“……”

一众儿秘书,便以杨秘书为代表,撇了撇嘴,送给他一个“你可真让人一言难尽”“别的事儿挺有眼力见的,怎么在男女关系上,跟个糊涂虫似的”嫌弃的眼神,然后,开始低下头工作。

没人搭理他了。

许叶霖就问高博,试图获得一些来自同性的认同和肯定:“董助,差不多是我说的这样吧?哦?”

“实践出真知。”高博想了想说:“我建议你谈个。”

“你谈过?”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信我?”

高博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看问题,只看表面。”

……

虽然两个人谈了挺久了,徐欥对于在她办公室里跟她接吻,也从容了许多,但事后,他仍需要喝点儿水压一压杂乱的心跳。

徐欥从时舒办公室出来,就径直去了茶水间喝水。

徐欥喝水喝到一半,一旁和他一块儿出现在茶水间的许叶霖已经观察了他一会儿,突然出声:“我发现徐助,你的嘴唇长得也还挺迷人的。”

“刚才你在时总办公室拉窗帘,难道是因为时总也发现了这一点,她被你好看的唇瓣吸引,所以才忍不住在办公室就想亲你?”

“她还挺急迫的呢。”不等徐欥回答,许叶霖自说自话:“她甚至都等不到下班。”

徐欥一呛,又保持着镇定。

将咳嗽声压住。

看上去就……很坦荡。

徐欥没正面回答许叶霖的问题,他只说:“我们在敲定去里斯本的人选名单。”

“你要听名单吗?”徐欥偏头看向许叶霖。

虽然许叶霖对名单人物兴趣不大,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完徐欥的话,他很自然地就顺着问出:“那都有哪些人参加?”

徐欥开始背诵名单和职务。

两个人一起离开茶水间,边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边讨论起工作来,将话题跑远。

越来越远。

直到徐欥将许叶霖送到工位上了,许叶霖坐下了,才意识到:怎么两个人就讨论了一路工作???!!!

嘶,他哪儿来的魔力?

怎么牵人鼻子走呢?

还有!徐助为什么休息时间还要跟他讨论工作?他为什么这么敬业?

因为他现在是总裁的男人了吗?他就要把命卖给时汐集团了吗?

还有!!

他们刚才拉窗帘,就只是为了讨论名单吗?

那……

他们到底有没有亲?

-

今年的中秋节是10月6日,和国庆假期巧合地重合在了一起,比起往年,假期合并,无端地就少了休息。

飞往里斯本的航班,在机场等待登机,时舒听见耳朵边几声抱怨声和吐槽,以及……心愿和心声。

“要是工作结束以后,能安排几天西葡旅行就好了,这样我这个假期就没有遗憾了。”

“被国庆偷走的中秋假期,和被里斯本偷走的国庆假期,我也都能治愈了。”

“我也是啊。”

“我也是。”

“许愿。”

“许愿。”

许愿的人,双手合十,默默将视线投递到时舒身上。

就在她们旁边坐着的时舒:“……”

目光太过坦诚,忽略不了。

时舒就哂笑着,加入她们:“这心愿许得这么大声,是生怕我听不见?”

“愿望就要大声说出来,才可能会遇到外冷内热的老板,伟大的时总,心软的神。”

话听着就还挺顺耳的,时舒点头:“嗯。”

“啊啊啊,时总你同意了?”

“嗯。”

“怎么您答应得这么容易?”

时舒挑眉:“不要?”

“要的要的要的。”

时舒又哂笑了声。

时舒爽快地同意能源展结束以后,给大家留几天时间游玩,带薪的。

并且回国以后,因参加EV能源展而损失的国庆假期,仍可以调休。

“啊啊啊,时总你真好。”

“好爱你,时总。”

离他们不远处,正跟销售总经理和市场总经理沟通着一些业务细节的徐欥,听到这边的动静,主要是听到那句:好爱你,时总。

他投递过来一些视线,看见只是两位女同事,他眉眼一弯,又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等他们谈好工作,一并加入到候机中来。

那边还在讨论能源展结束后的西葡之行。

大家可以结伴同行,也可以自由行。

时舒说。

同行的销售总经理和市场总经理,同属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和两位的关系较其他人要更熟络一些,就没什么顾忌地打趣道:“那时总和徐助?”

“我们会比大家提前回国。”时舒又说。

“是。”徐欥点头应着。

她同行里斯本的这一趟,推掉了或推迟了一些工作,回国后,她的行程安排得更为紧凑一些,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在里斯本逗留。

时舒说:“但如果两位执意要加入我们,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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