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假如朔衡变成反派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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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夏裕岚告诉他的情报来看，火灵区总共只有八层。

至于第九层，虽然存在，但从未有人踏足，明面上也没有能通向那处的路径。

所以理论上来说，能走到第七层就足以自傲了，

并且这一层的火灵本源几乎凝成液态，已经是第六层的数倍之浓厚——

第六层像是道天然的分割线，困住了绝大多数能够进入神树空间的天才。

筛选出来的，无一例外，都是能在整个妖族里叫的出名号的天骄。

但对朔衡来说，第七层也远没有达到他的目的。

迄今为止，凤凰族暗藏的手段还没能出现，所以他还要继续前进。

…

于是，又过半天。

在燎原和蚀月复杂的目光中，朔衡手持结晶，迈步走向那层看似薄弱、却无法用任何外力打破的火焰结界。

燎原张了张嘴，看起来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蚀月在朔衡的背影彻底消失后，才转头看向燎原。

“你对他，了解多少？”

“了解多少？”燎原耸耸肩，面露无奈，“他一个才刚刚来到上界三年的人族，我上哪儿去了解？

再说了，我们朱厌族能得到的消息，你们会查不到？”

朔衡上界三年，虽然在天怒界域的那场骇人动荡中做出的贡献可圈可点，但还不值得强者投下太多目光。

所以大家对朔衡都是一知半解的状态。

蚀月被燎原一番说辞怼的说不出话，他沉默半晌，没再开口。

“不过你说……凤凰族真的会对朔衡动手吗？”燎原摸摸下巴，神色隐隐带着些低沉。

如果凤凰族把神树空间当跳板，想对朔衡下杀手，那他们这些人身处空间内部，也并不十分安全。

但，哪怕猜到凤凰族会动手，

包括燎原在内的这些天骄，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进入神树空间的机会。

没办法，诱惑太大了。

“……”对于燎原的问题，蚀月无法给出明确的答复。

但两人抬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个较为笃定的答案。

首先，神树空间这类机缘秘境，哪怕没有明面上的危险，历年来死在里面的人也不少。

凤凰族本就没有义务保证每个人的安全，

他们肯把名额贡献出来，已经是对外界势力妥协的结果。

所以，朔衡“死”在这里，合情合理。

一个下界来的天骄，哪怕背靠苍澜仙宫，

哈，苍澜仙宫？那是什么？

在凤凰族眼中，都不够他们一个巴掌打的。

要不是看在朝天神宗的面子上，还把朔衡请进秘境里杀，只怕早就随手把人做了，还用得着等到今天？

反过来说，

凤凰族邀请朔衡参加祭典，从头到尾没有半分强迫。

就算朔衡真死在这里，朝天神宗和苍澜仙宫也怪不得什么。

机缘面前，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他若能安然出去，凤凰族恐怕不太好过。”燎原笑了笑。

妖族间也有竞争关系，更何况朱厌与凤凰同为鸟兽一派，

若能看到凤凰族被狠狠挫一顿锐气，燎原乐见其成。

蚀月眯了眯眼睛，脑海中闪过紫衣青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这家伙……

呵。

绝非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