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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既然还活着,总要做点什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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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主的意志,比死亡更恐惧。”

那声音冷冷的,淡淡的,从高空中传来。

所有人抬头望去,顿时呆滞。

天空之上,一道身影悬浮在那里。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贴身铠甲,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身后跟着一队神色冰冷的部属。

重耶希尔。

它俯视着下方那片战场,像俯视着一群蝼蚁,然后开口了:“月颜在哪?”

没有人回答。

它等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这是避而不战?”

依旧没有人回答。

片刻后,它抬起手,一柄长刀,凭空出现。

那长刀漆黑如墨,刀身上有诡异的纹路在流动。

“既然这样...那就…”

“毁灭这里。”

刀芒暴涨。

铺天盖地的威压,从那刀芒中倾泻而下!

下方所有人,瞬间跪倒在地。

不是想跪。

是站不住。

即便重耶希尔刻意收敛威压,那这威压仍旧像一座山压在肩上,一只手攥着心脏,更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灵魂。

萨尔曼拄着枪单膝跪地,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趴下。

隼斗和中村早已昏了过去。

健二虽然还站着,却浑身都在抖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刀芒,落下。

然后,毁灭一切。

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剑芒,自远方而来!

那剑芒清冷如霜,璀璨如星,瞬间撞上那道刀芒!

“轰!!!”

顿时掀起了大爆炸,冲击波横扫天空!

但下方,没有波及。

一丝都没有。

那些趴在地上,已经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人全都愣住了。

他们还有些懵懵地抬起头,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而在硝烟之中,一道身影站在朦胧处。

那是一个女子。

素衣如雪,长发如瀑,眉眼清冷如霜雪。

她的手里,握着一柄剑。

那剑,不是凡品。

剑身如秋水,剑刃如寒冰,剑柄上镶嵌着一颗淡蓝色的晶石,里面仿佛有星光在流动。

“霜寒”。

一剑霜寒十四州的“霜寒”。

是新剑....

是师兄送的。

“虽然时间紧凑,但匆忙之下,也只能先这样了,但力量应该差不了太多,好歹师兄以前是咱们宗门的铸剑长老,手艺不至于生疏。”

现在看来,师兄果然还是师兄。

重耶希尔看见来人,眼眸瞬间亮了一下,然后微微收缩:“月颜....你终于出现了。”

月颜看着她,神色淡然。

“还好你没有死。”重耶希尔缓缓举刀,声音变冷,似乎没什么心思寒暄:“在这段时日里,我一直很担心,担心你死了。”

“这样...我就没有办法报那一剑之仇了。”

“还好...还好你还在。”

月颜抬起手。

霜寒剑横在身前。

剑身上,倒映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清冷如霜。

“我也是这样想的。”

话音落下。

两道身影,同时消失。

下一刻,天空炸开!

剑芒与刀芒,疯狂对撞!

每一次碰撞,天空都在震颤!

每一次碰撞,大地都在抖动!

......

神州,粤省,韶州。

这是岭南的一座山城,因境内有韶石山而得名。

北枕南岭,南俯珠江,地势险要,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

抗战时期,第七战区司令部曾设于此,指挥粤北军民与扶桑敌寇鏖战数年。

如今,这里成了穗城方向最后的后方支撑点。

群山之间,临时开辟的避难所依山而建,防空阵地在山间密布,战地医院藏在山坳深处,用厚厚的伪装网遮住。

远处,炮火连天,防空武器在天空织成密集的火网,每一次爆炸都让大地微微震颤。

战地医院里,灯光忽明忽暗。

“快快快!三号手术室需要血浆!”

“担架!担架!又送来一批!”

“麻醉师呢?麻醉师在哪?”

喊声、脚步声、担架轮的滚动声、伤员的呻吟声,交织成一片。

物资分发区设在医院入口左侧,用几个集装箱临时拼成的棚子,一箱箱药品、纱布、血浆、干粮堆成小山,几个女孩正忙得满头大汗。

“芷晴,消炎药这边快没了!”

“来了来了!”芷晴抱着一箱药小跑过来,额头上的汗都顾不上擦:“先拆这箱,拆完我去库房再搬。”

“欣欣,你那边的纱布还够吗?”

欣欣抬头,手里的记录板密密麻麻记满了数字:“够的够的,我刚才数过了,还有十七箱,够用一阵子。”

“阿雪,水!”

潘雪正在搬一箱矿泉水,闻言赶紧放下,接过推车:“我去接!”

唐初逸站在最中间,手里拿着一份物资清单,一边看一边指挥:“芷晴,消炎药放三号区,那边是外科伤员。”

“欣欣,你记一下,止血绷带只剩八箱了,待会儿去总务那边申请。”

“阿雪,水送到五号病房,那边是烧伤的,需求量最大。”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眉头微微一皱。

“对了,还有…这批干粮还需要送到二号避难所,那边老人孩子多,容易饿。”

几个女孩齐齐应了一声,继续忙碌。

唐初逸低头,继续在清单上写写画画。

旁边,一个护士匆匆跑过来:“初逸,六号病房需要止痛药,还有吗?”

“有有有!”唐初逸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两盒递过去:“先拿着,不够再来。”

护士接过,匆匆跑远。

唐初逸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呼了一口气。

旁边的欣欣抬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感叹:“逸逸,你这架势,跟咱们总局的调度员一模一样。”

“不对,应该说,比调度员还厉害。”

唐初逸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四周,忍不住挠挠头:“我哪有那么厉害,就是…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咯,虽然是个编外,但那种程度的战斗我已经帮不上忙了,总不能闲着吧。”

芷晴擦了擦汗,揉了揉腰,夸夸群上场:“你做得很好了,要不是你,这物资分发区早就乱成一锅粥,那么多东西你都记得清清楚楚,真的厉害,我就不行,一多就晕,而且体质怎么一点也没有遗传安安姨姨,才干那么几天就累到不行,前些时日炮声还弄得我睡不着,现在好啦,没炮声我反倒睡不着了。”

自从宣战的消息公布后,叶芷晴便带着家人直接来了粤省,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如果粤省成为了第一道防线,作为和平时期得到那么多人喜爱的自己都不做点什么的话,怎么对得起喜欢自己的他们,怎么对得起自己身上的血脉。

然后不顾劝说成了少有往前线凑的艺人,成了志愿者,还把这些年演艺所得,所有存款都捐了出去,用她的说法就是,人没死,钱还能挣,要是败了,阴噬兽应该不认这种货币,那何必呢。

在开战之后,又跟着大部队一路撤退,兜兜转转之下,就和诸女汇合在了一起,留在了战地医院继续从事志愿者工作,倒是一点明星架子都没有。

唐初逸闻言,眨眨眼:“是...是吗,我这么厉害嘛?”

然后下一刻,挺胸,小脸自豪:“对,我就是那么厉害!”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几位美女姐姐好啊,我说怎么避难所找不到你们,原来都在这儿躲着呢。”

几个女孩齐齐回头。

诸葛瑾白站在门口,满身血污,作战服上黑一块红一块,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但笑容依旧灿烂。

“小白!”唐初逸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伤着没有?”

诸葛瑾白摆摆手:“没事没事,都是阴噬兽的血,你们不知道,我那些符箓经过月颜大佬改造之后,那叫一个厉害,蛙趣,简直秒天秒地!”

说着还他做了个夸张的手势:“我刚才在城东那边,一张符下去,上百只阴噬兽当场炸成烟花!”

没有理会诸葛瑾白的吹嘘,唐初逸几步上前,仔细看了看他,确认没有明显伤口,这才松了口气,但又有些不信任:“真没伤着?”

诸葛瑾白嘿嘿一笑:“真没有,就是累,打了一夜,好不容易轮换下来。”

然后看着几个女孩忙碌的样子,有些好奇:“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帮忙?”

唐初逸闻言,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堆成小山的物资,手一摊,很是无奈:“现在这个时候,总得做点力所能及的事,虽然你逸姐我武功很菜,上不了战场,但总不能干坐着吧?”

欣欣也点点头:“华南总局临时撤到这边来了,我本来就是通讯员,但设备通讯断断续续的,用不了那么多人,我就出来帮帮忙,反正像逸逸说的,闲着也是闲着。”

芷晴和潘雪自然也是同样想法。

诸葛瑾白看着她们,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

最后只能竖起大拇指:“巾帼!”

“那当然!”某唐大美女骄傲道。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就当休息了。

忽然,诸葛瑾白像是想起什么,转向欣欣:“对了,欣姐,我交给你保管的东西呢?”

欣欣一愣,然后赶紧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卷轴:“在这儿呢,一直给你收着。”

“多谢多谢....”诸葛瑾白连忙接过卷轴,小心翼翼擦拭了一下,又细细打量起来。

两端的檀木轴头露在外面,原本该是淡褐色的木头,如今已经磨得乌沉发亮,像是被无数双手反复摩挲过,表面那层包浆厚实温润,在光线下还幽幽泛着光。

其中一端的轴头上,隐约能看出刻着几个篆字,但笔画已经被磨得浅了,只剩下几道若隐若现的凹痕,凑近了看才能勉强辨认。

欣欣好奇地问:“其实...这是什么?”

诸葛瑾白撇了撇嘴:“我那位亮老祖留下来的,好像还是在五丈原的时候留下来的遗物,然后特意留下遗训交代其他先祖,说要留给我家这一支的瑾字辈后人,将来会有大用。”

“然后,巧了不是,我老爸响应国家号召,只生一个,然后就留给了我,要不是澹明哥出现了,按这种剧情,我就应该是主角。”

“但我研究了好久,也没研究出什么门道,打又打不开,亮老祖也没说“将来”是哪个时候,现在战争又开始了,只能一直带着。”

他顿了顿:“得收好,要是哪天我回不来了…”

“呸呸呸!”

话没说完,脑门上就挨了轻轻一巴掌。

唐初逸收回手,瞪着他:“乱说话赶紧呸掉。”

诸葛瑾白呵呵傻笑起来:“好好好,呸呸呸。”

笑过之后,诸葛瑾白看着又准备开始忙活的唐初逸,犹豫了一下,忽然压低声音:“澹明哥呢?”

显然,诸葛氏现任当家什么都没有跟家里这个傻狍子说。

唐初逸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然后,继续分拣物资,神色不变:“在忙着呢,反正他一定会出现的。”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

那些忙碌的医护人员,那些排队领取物资的伤员,那些穿梭不停的志愿者,还有那些在远处山头严阵以待的士兵...

不禁抿了抿唇,认真道:“而在此之前...我们也要努力...做我们该做的事,做我们能做的事...”

“要相信...要坚信...”

“我们一定会赢的。”

那副神情,若是澹明在这,或许会有些出神。

毕竟,现在的唐初逸,似乎....和另一个未来的秘书长身上的气质,有些相似了。

众人闻言,也纷纷点头。

就在这时,一道柔和的女声响起:

“晓舞姐姐的后人…果然不一般。”

“唐门...总能出许多优秀的苗子。”

众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循声望去。

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美妇。

一袭淡青色的长裙,发髻高挽,面容温婉,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却仿佛让整个喧闹的物资分发区都安静了几分。

芷晴愣了一下,然后惊喜地叫出声:“安安姨姨!”

安安微微一笑,朝着几人缓步而来。

几人连忙问好。

“看来小芷晴也长大了。”安安揉了揉叶大明星的脑瓜,微笑道。

芷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打量了一下安安,好奇道:“您怎么来了?”

安安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望向天空。

透过伪装网的缝隙,可以看见那道巨大的裂缝,依旧悬在天际。

裂缝边缘闪烁着诡异的彩色光晕,而从那裂缝里,数不清的黑点正在涌出。

阴噬兽。

铺天盖地的阴噬兽。

防空武器在天空炸开密集的弹幕,火炮的轰鸣震得群山都在颤抖,但那黑色的潮水,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似乎在逐渐蔓延整个天空。

安安收回目光,看着几个女孩。

“自然是来帮忙的。”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先去躲会吧,这里交给我。”

诸葛瑾白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前辈好,我也能参战!我已经休息好了,我的符箓…”

“送死不用那么早。”

一道稍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众人再度望去,又是一愣。

又一个美妇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袭玄色长裙,面容冷艳,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疏离,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不认识。

这人是谁?

安安却笑了:“都是一些小辈,倒不用这般冷淡。”

“我不愿意帮他守护这个世界,也不会原谅他...”美妇上前一步,与安安并肩而立,望着天空,神色淡然:“但....这毕竟也是小云儿的世界。”

说着,看了一眼安安,道:“这一次重返人间,只是为了小云儿,如果战死,我与他便两清,如果没有,也不用说什么戴罪立功,我用不着,他也没有资格赦免我的罪行。”

“而我也不会再来人间,会在妖界继续服罪。”

安安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那片满是战火的天空。

身后,几个女孩怔怔地看着她们。

唐初逸忽然走上前,轻轻鞠了一躬。

“谢谢您。”

“谢谢你们。”

流离夫人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微微一动。

然后她转过头,继续望着天空。

“躲好。”她的声音依旧冷淡:“别出来。”

话音落下。

两道身影,同时消失。

下一刻,

两道光芒冲天而起,撞进那漫天的兽潮之中!

...

西南,牂牁。

这是一座古老的城市,曾是夜郎古国的中心,如今,它已是一片废墟。

易青安从半空中坠落。

“轰!”

他砸穿一栋大楼的屋顶,砸穿两层楼板,最后重重摔在第三层的地面上。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他躺在废墟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那只阴噬兽追着他俯冲下来,利爪已经伸出,獠牙已经张开,眼眶里的幽火跳动着嗜血的光芒。

易青安瞳孔骤缩。

来不及了。

躲不开了。

他目眦欲裂,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黑影....

下一瞬....

几只蝴蝶,忽然在他眼前出现。

五彩斑斓的翅膀,在硝烟中轻轻扇动。

易青安一愣。

然后,他眼前的画面,瞬间变换。

废墟,阴噬兽,硝烟,火光...全都消失不见。

他站在数百米外的一栋大厦废墟顶部,脚下是破碎的楼板,头顶是漫天的战火。

忽然有些懵了。

怎么回事?

“小御直,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还是那么弱...”

一道女孩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得意:“得亏我在,不然你就没了。”

“快谢谢我。”

易青安猛地回头。

一个女孩站在他身后,背着手,笑眯眯地看着他。

女孩穿着连衣裙,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绿光,几只蝴蝶在她身边翩然飞舞。

易青安怔住了。

“绿萝…”

绿萝歪了歪头:“怎么,已经想好感谢我这救命恩人?”

易青安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怎么会在这儿?”

...

“因为,不能等死。”

寒国,汉城边缘。

废墟深处,姜恩惠单膝跪地,大口喘息,她的面前,是一只还在逼近的阴噬兽。

她抬起头,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黑影。

想动,动不了。

想躲,躲不开。

难道...就到这了?

好不容易打回来....

她闭上眼睛。

然后...

“砰!”

一声闷响。

她睁开眼。

一道身影,挡在她面前。

那是一个男人,穿着囚衣,背影却挺得笔直,一拳轰在那只阴噬兽身上,把它打得倒飞出去。

姜恩惠愣住了。

男人回过头。

那张脸,她太熟悉了。

“朴宰治…”

那个曾经和都东俊沆瀣一气,最终却回头是岸,在都东俊一案结束后,自主投案的那个男人。

“好久不见,姜队长。”

朴宰治说。

姜恩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朴宰治转过身,看着那只被击退的阴噬兽正在重新爬起来:“不要问为什么会出现了。”

“都已经到了末日。”他说:“躲在监狱里等死,还不如出来拉个垫背的。”

“别的废话就不说了...我估计你也不想听...不过...”说罢,他忽然回过头,看着姜恩惠,笑容里多了几分认真:“不嫌弃的话,这一次,可以一起并肩作战么。”

姜恩惠微微一怔,然后抿了抿嘴,缓缓站起来,道:“别死了,你可没有资格当烈士。”

朴宰治咧嘴一笑:“争取一下,这次回去,至少能减刑二十年吧。”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仰天长啸:“,出击!!!”

下一刻数十道身影,从废墟中冲了出来。

穿着囚衣的,剃着光头的,手上戴着镣铐痕迹的....

那些本该在监狱里服刑,本该被遗忘在角落的人,此刻,全部冲了出来。

他们冲向那只阴噬兽,冲向那片战场,冲向那漫天的黑暗。

死亡不会洗白他们,犯过的错也不会一笔勾销,错了就错了,说破了天,也是错的,但至少有人会记得,他们...也不算无可救药。

死前,还算个人样。

而战争,还在继续。

....

韶州,战地医院。

唐初逸站在物资分发区门口,望着天空。

那里,安安和流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兽潮深处,只有不时爆发的光芒,证明她们还在战斗。

远处,炮火依旧震天。

头顶,弹幕依旧密集。

身边,那些医护人员、志愿者、伤员,依旧在忙碌。

她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手上的物资清单。

还有好多事要做。

战场上有两种人,一种在前面拼命,一种在后面撑着,没有谁比谁更重要。

她低下头,继续工作。

远处,炮火依旧。

头顶,裂缝依旧。

但既然手上,还有事要做。

那就继续做。

做到做不动为止。

在末日面前,再争取一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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