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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大结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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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你算漏了一件事。”毕游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说我废物也好,说我丢人现眼也罢,但有一件事你永远改变不了——我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而你,你布了这么久的局,今天把所有的底牌都亮给我看了,从今以后,你在我这里,就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对方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那份游刃有余的从容开始出现裂纹。“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毕游龙忽然露出一个真正算得上笑容的表情,那笑容里带着某种破而后立的锐利,“煤气罐也好,你也罢,从今天起,我毕游龙不会再被任何人牵着鼻子走了。你那些手段,我确实学不来,也不想学。但有一点你说得对,我确实该长点眼睛了。”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虽然还有些虚浮,却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用很平淡的语气说:“谢谢你今天的提醒,让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有时候,信任本身并没有错,错的是把信任交给了不值得的人。以后不会了。”

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个还站在原地的人,脸上的表情终于彻底碎裂,露出底下一片扭曲的、近乎狰狞的震惊。他猛地抬手想砸向墙壁,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而门外,走廊尽头,毕游龙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抬起手,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指尖,闭上眼睛,嘴角却慢慢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输了。但好像,也没有输得那么彻底。

至少从今往后,他的路,由他自己来走。哪怕是跌跌撞撞,哪怕是遍体鳞伤,至少每一步,都踏踏实实地踩在他自己的土地上。

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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