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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烟火人间,长相厮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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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我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艰难地拍了拍盛君川的背,故意用轻松的口吻打断他的自责,“陈年老账,今晚先不提行不行?今天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打算抱着我哭一晚上吗,盛将军?这要是传出去,你大将军的威风还要不要了?”

他身体又是一僵,随即稍微松开了些,但双臂依然环着我,低头看我。烛光下,他眼底水光明显,却紧紧抿着唇,将那汹涌的情绪死死锁住,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这副硬汉落泪(强忍版)的模样,比直接哭出来更戳人心窝。

“你……真的都想起来了?”他哑声问,目光仔仔细细描摹我的五官,仿佛要再次确认这不是幻觉。

“想起来了啊。”我抬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红的眼角,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记得某人打游戏总耍赖,记得冬天总抢我围巾,也记得……最后你冲进来的样子。” 最后一句,声音低了下去。

他立刻抓住我碰他眼角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别想那个!”他霸道地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他,“都过去了。这辈子,不会了。”

我稍微退开一点,指了指周围跳动的红烛,又扯了扯他大红喜服的袖子,“可不是嘛!你看,咱们这不是换了个皮肤,又组上队了吗?你成了大将军,我成了侯府小姐,我们还拜了天地高堂,喝了合卺酒。”

“系统君说,箫凌昀的心愿任务完成了……”我靠在他肩头,感觉浑身力气都被“就是这‘拨开迷雾’的技能,发得真不是时候,洞房花烛夜给我塞这么一大盆‘前尘忆梦’……”

他身体微微一震,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泪痕未干,却已经强行收敛了大部分失控的情绪,只是眼底翻涌的情感更加深沉浓烈。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腾的心绪,却止不住声音里的微颤,故意挑了挑眉梢,用了一种介乎于调侃与哽咽之间的语气:“所以,盛将军……或者说,‘枭’先生,你现在是不是得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比如……当时跨年夜那晚,你到底去干嘛了?还有,你上司说的那个‘科技公司’,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是怎么到这儿来?”

盛君川深吸一口气,用指腹抹去我脸上的泪,动作郑重无比。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有心痛,有庆幸,最终都化为一片深沉的、如海般的温柔与坚定。

“记不记得你有次问我,穿越前是否穿过西装?”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明显的哽咽,“其实,那晚……我计划跟你求婚,戒指也准备好了……那个‘重要的客户’就是你……”他猛地将我重新死死按进怀里,“我一直怕……怕你永远想不起,又怕你想起了会恨我、怕我。”

他红着眼眶,深深看着我,像是要确认我灵魂里每一个角落。沉默了片刻,他眼底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下,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沉凝,但那深处的激荡与珍重,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那个技术……风险很大。他们只说有机会,没说一定能成。能在这里见到你,我……”盛君川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超越了概率与科学的幸运,最终只是更紧地拥抱我,将脸埋在我颈侧。

“至于别的事……以后再慢慢告诉你。现在,你只需要知道——”他低下头,额头与我相抵,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每个字都像在宣誓:“无论前世今生,你都是我的命。既然我们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他稍稍退开,双手捧住我的脸,眼底掠过一丝属于盛君川的霸道和属于“枭”的偏执狠厉,“那就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分开我们。这一点,无论你我曾经是谁,现在、以后,都不会变。”

我鼻尖又是一酸,却笑着点头,言语中忍不住夹带了一点私货:“大将军,流程走完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你‘解锁’新婚夜剧情了?至于回忆录嘛,留到以后再慢慢写。”

盛君川眸光骤然转深,所有复杂的心绪最终沉淀为炽热而独占的火焰,“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红烛噼啪,爆出一朵欢快的灯花。他抬手放下锦帐,将一室暖红春意与失而复得的无尽缱绻温柔笼罩。

红烛暖光摇曳,映着两人身上喜庆的红色,也照亮了彼此眼中再无隔阂的清澈与深情。前尘的血色与阴影,在这一刻真正被红烛燃尽,化为护佑新生的灰烬。系统带来的“迷雾”散去,显露出命运曲折却终究相连的轨迹。

窗外月色依旧明朗,映着窗棂上大红的“囍”字。府中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满室静谧温暖。

春深四月,南方的山村浸润在湿暖的雾气与漫山遍野的嫩绿里。蜿蜒的青石板路旁,野花恣意绽放,远处层叠的茶山在日光下泛着茸茸的光晕,空气里浮动着清冽的草木香与隐约的兰花香。

这里不及国都繁华,更无侯府锦衣玉食的精细,但推开窗便是满目苍翠,听得见溪流潺潺与山鸟啼鸣。

日子如门前溪水,潺潺流过。褪去锦绣华服,我换上了荆钗布裙,操持简单家务;盛君川也解下将军甲胄,挽起袖口,或侍弄我们屋后辟出的一小片菜畦,或帮村中老人修缮屋舍。

“安庆战神”的名头虽未刻意宣扬,但盛君川通身的气度与偶尔流露的利落身手,加上里正隐约的恭敬态度,村民待我们既热情又带着朴实的尊重。

春日采茶,夏日纳凉,秋收时搭把手,冬日围炉闲话。烟火寻常却自由快活,是前世今生都未曾细细品味的踏实安宁。

这日午后,阳光暖融融的,溪边柳絮如烟。我拗不过盛君川,被他拖来河边,美其名曰“改善伙食”。他执竿的姿势依旧带着一种经年训练的稳定,只是眉宇间战场磨砺出的锋锐,已被山风水色浸润得平和了许多。

“喂,‘枭’先生。”我故意用这个只有我俩懂的称呼打趣,折了根草茎在手里把玩,“半个多小时了,鱼篓还空着呢。你这水平行不行啊?”

盛君川眼皮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语音低沉却带着惯有的傲气:“你懂什么?这叫以静制动,愿者上钩。看,这不就来了?”说着,他手腕忽然极轻地一抖,鱼线轻颤,一尾银亮的大鱼便被提出了水面,精准地落进旁边的鱼篓。

“哇!你耍赖!”我丢下钓竿扑过去,“肯定是你的饵比较好!分我一点!”

“饵都一样。”他笑着任由我扒拉他的鱼篓检查,顺手将我颊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是你心不静,笑声把鱼都惊走了。”

“谁说的!我这是……在以声诱敌!兵法有云,虚则实之!”我撇嘴,不服气地重新挂上饵料,故意把水花打得哗哗响,“等我钓条大的,晚上让你刮鳞剖腹!”

阳光透过柳叶缝隙,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嘴角勾起带着几分痞气的弧度:“行啊,输了的人,负责烧火。”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声音惊起了河边饮水的白鹭。

时光在这里变得很慢,很柔软,只有水流声、风声,和我们彼此玩笑的声响。我几乎要觉得,前尘往事、宫阙风云,都已是遥远模糊的旧梦。

就在这时,村口那条夯实的土路上,缓缓驶来一辆青篷马车。马车不算华丽,却用料扎实,做工讲究,拉车的马也神骏,显出来人并非普通商贾。

车内,身着月白绸衫的男子倚着车窗,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紫檀小几。他面容清俊,只是眉眼间总凝着一层拂不去的淡淡空茫,唯有眼尾的泪痣,在偶尔透入车窗的斑驳光影里,隐隐有微光流转。

此行为收购今春头茬的幽兰茶。车外隐约传来的笑语声,让他叩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那笑声清脆灵动,带着山泉般的鲜活气。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了侧面的车帘。

目光所及,是波光粼粼的小河,河畔青石上相依而坐的两个身影。男子背影高大挺拔,即便身着布衣,也难掩某种经年累月沉淀下的气度;女子戴着竹笠,侧脸线条柔和,正笑着侧头对男子说着什么,脚丫还在水里调皮地晃荡。

阳光慷慨地洒在他们身上,镀着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溪水在他们脚边碎成万千晶亮的光点。平凡,却有种灼目的……圆满。

心尖某处,仿佛被一片极轻的羽毛拂过,泛起一丝茫然的涟漪。没有痛楚,也无悲喜,只是一种空旷的、似曾相识的……暖意?那感觉太飘忽,来不及捕捉,便已消散在窗外涌进来的、带着茶香的暖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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