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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这是铁了心要送我上西天,连个回程票都不给留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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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想我了没?”一个充满磁性的嗓音满载着笑意,不由分说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死死攥着爱派的水晶边框,眼泪比趵突泉涌得还急。屏幕里这张让我肝肠寸断的俊脸,此刻竟真实得令人窒息。

“盛君川……我……我好想你……”我哽咽得几乎语不成调,“你知不知道...没有你,我在这里一天都熬不下去...”

满腔委屈突然决堤,我猛地仰起脸,任由泪水纵横在脸颊上,冲着屏幕那端怒吼:“你个混蛋!既然没死为什么现在才联系我?知不知道我给你烧了多少纸钱!你是不是打算让我守活寡守到地老天荒?!”

屏幕那头的盛君川眉眼一弯,脸上挂着自信张扬的笑意。初升的太阳在他身后缓缓升起,橘红色的光芒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他那宽阔的肩膀上,为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强光刺得我眯起眼睛,忽然害怕这又是一场镜花水月,连忙扒着屏幕连珠炮似的追问:“你现在在哪儿?伤到底怎么样?为什么不能亲自来见我?是不是又背着我搞什么骚操作?”

“小祖宗……我也想你。”他低笑着转动镜头,蔚蓝海面瞬间铺满屏幕,雪白浪花拍打着沙滩,不远处列队的神武军正在操练,“不是我不联系你,可你也才拿回爱派不是?”

突然将俊脸凑近镜头,战甲摩擦声清晰可闻:“伤早好了,在建平地牢那一出是演戏给姓赵的看。那天之后,我便一直在安岛修养……至于今后的安排,苏赫巴鲁会跟你说明的。”他忽然压低嗓音,“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见面的。”

“等等!”我急得拍打屏幕,“你又要……”

通话戛然而止的提示音响起,映着我目瞪口呆的容颜。海风卷着最后半句“记得想我”的余韵,轻飘飘落进万丈霞光里。

盛君川将通讯器贴身收进玄甲内衬,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破军刀的兽首吞口。东海朝阳正撕裂云层,金光如血水般泼洒在浪尖上,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曙光如淬火刀锋般割开浓夜,却照不透他眼底翻涌的阴鸷。

潮湿海风掠过宫墙时,竟裹挟着数月前那个雨夜的腥气——当箫凌曦派来的宫人踩着湿滑的青砖地前来传讯时,盛君川几乎要捏碎腰间的刀柄,恨不得当场剖开那狐狸精的肚肠,看看里头究竟盘绕着多少弯弯绕绕。

夜色里的皇城宫墙像块凝固了三百年的血痂。砖缝里的枯草被夜风扯得簌簌响,朱红漆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砖体,像极了陈年伤口上翻卷的皮肉。

盛君川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潜入,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在途经永巷时,恰巧撞见一队正在抛尸的禁卫。他隐在阴影里,听得只言片语——叶琉璃失手了,此刻正被丞相周卓囚在深宫某处。

盛君川攥紧拳头,将翻涌的焦躁连同唾沫一齐咽回喉咙,身形如夜枭般掠过重重殿宇,最终落在芳菲殿的琉璃瓦上——那是郡主未嫁时的居所,也是今夜与那只狐狸约定的相见之地。

雨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打在殿顶的琉璃瓦上,发出沙沙的轻响。聚福池边的残荷被雨打得东倒西歪,荷叶上的水珠滚进池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芳菲殿的飞檐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箫凌曦果然立在聚福池畔,鹅黄锦袍在夜风中轻扬,腰间的羊脂玉带钩泛着温润的光。他微微侧着身,望着池中的残荷,眼尾那颗泪痣被雨水打湿,红得像刚哭过的痕迹。

盛君川蹲在屋脊的鸱吻旁,掌心攥着方才在宫墙下拾得的碎石,正盘算着如何给那狐狸一个警告,却见回廊处转出一抹绯红。

赵雨桐撑着油纸伞袅袅而来,伞面上绘着并蒂莲,金线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简简单单的“夫君”二字,愣是被她唤得是百转千回。

箫凌曦闻声转身,琥珀色的眸子在宫灯下流转着奇异的光彩。他的目光看似落在赵雨桐身上,眼角的余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盛君川藏身的鸱吻——快得像错觉,却让盛君川的后颈汗毛猛地竖了起来。

“夫人。”箫凌曦的声音温得能掐出水来,唇边绽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夜露深重,怎还不安寝?”他伸手虚扶赵雨桐的手肘,指尖刚触到她的衣袖便收了回来,动作亲昵又疏离,活脱脱一副模范夫君的模样。

油纸伞巧妙隔绝了视线,檐下私语被夜风撕成碎片。盛君川磨着后槽牙,碎石棱角已陷进掌肉,渗出的血珠混着雨水滑落瓦楞。就在他欲起身的刹那,只听“啪嗒”一声——那柄绯红纸伞如折翼的蝶,颓然坠地。

雨水淅沥,将夜色浸染得愈发浓稠。

一股铁锈般的腥气陡然撕裂潮湿的空气,尖锐地扎进鼻腔。盛君川瞳孔骤然收缩——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是温热的、刚刚离开躯体的鲜血才有的腥甜。

凄清月色下,箫凌曦指间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狭长的雁翎刀。刀光如秋水,他的动作更是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毫无征兆地,手腕轻巧一转,冰冷的锋刃便已优雅地吻过赵雨桐纤细的脖颈。

赵雨桐喉间甚至来不及溢出一丝呜咽,雪白的肌肤上先是一道细不可察的红线,随即猛地裂开,鲜血如瀑喷涌,尽数泼洒在箫凌曦那身鹅黄锦袍的前襟。袍服上精心刺绣的蟠龙纹样,瞬间被染得淋漓,金线绣成的龙鳞在血渍浸润下,反射出妖异的光彩。

盛君川心头剧震,尚未从这电光石火的变故中回神,箫凌曦却忽地抬眸。

那双独特的琥珀色瞳孔穿透雨丝,精准地攫住他的视线,眼底竟无半分慌乱,反而淬着寒冰般的冷静,甚至……嘴角还极轻微地勾起一抹诡谲难辨的弧度——那并非笑意,更像是猎手终于见到蛰伏已久的猎物,踏入了精心布置的陷阱。

下一瞬,箫凌曦手腕猛地反向回旋,那柄刚刚饮血的雁翎刀,被他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刺入自己的腰腹!

“噗嗤”一声,利刃没入躯体,闷响被雨声掩盖大半。他随即松手,任那凶器“扑通”坠入廊下的积水之中。

箫凌曦捂着瞬间鲜血淋漓的伤口,踉跄着向后倒退几步,脸色霎时苍白如纸,声音凄厉划破夜空:“来人!抓刺客——!”

仿佛就在等他这一声令下,四面八方骤然亮起无数火把,跳跃的光芒将庭院照得亮如白昼。身着金色铠甲的禁军如潮水般从各处涌出,甲胄碰撞之声铿锵震耳,连檐角悬挂的铜铃都被这肃杀之气激得乱响。

火光映照下,箫凌曦染血的俊美面容写满了痛苦与惊惧,唯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穿过纷乱的人群,死死锁在屋脊上的盛君川身上,冰冷如初。

“安庆使节……神武大将军盛君川……刺杀郡主……”他染血的手指颤抖却坚定地指向盛君川的藏身之处,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浓重的血气,掷地有声,“若拿不下此人,尔等提头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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