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说好的优雅阴险美男子呢?怎么直接狂暴战士化了?!(1/2)
盛君川的反应快得只剩残影,偏头避让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料定这击。他咳着血低笑,染血的唇角勾起挑衅的弧度,那双黑眸如孤狼般锁住赵华棠,竟是无言的宣战。
大哥你都这样了还疯狂挑衅?!这是生怕他给我们个痛快吗?!
“眼下这般境地,你自身难保,还敢跟朕谈条件?!”赵华棠被那笑容彻底激怒,手中浸透盐水的皮鞭如毒蛇出洞,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盛君川咽喉!
我惊呼尚未出口,盛君川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牢牢抓住了鞭子的尾端。他的动作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仿佛他的手就是一道闪电,精准地捕捉到了那致命的攻击。
卧槽!空手接白刃?!不对,是空手接毒鞭!盛大佬这手是钛合金做的吗?!
鲜血瞬间从他指缝涌出,顺着紧绷的小臂蜿蜒而下,在地面溅开暗色的花。这一鞭赵华棠灌注了全力,若真抽在脖子上,怕是能当场上演“头颅分离术”。
赵华棠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对方在重伤状态下竟还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杀招。他猛地沉肩后扯,试图夺回长鞭,却仿佛在撼动一座山岳。
盛君川只是嗤笑一声,臂膀肌肉贲张如钢绞,那浸血的皮鞭在他手中绷成一条直线,任由鲜血将鞭身染得更深。剧痛似乎全然不存在于他的神经词典里,他甚至还悠闲地调整了一下握姿。
这科学吗?!几分钟前还昏迷不醒,现在就跟打了肾上腺素一样?该不会刚才虚弱吐血都是演戏?!心底的疑窦疯狂滋长,我盯着他那双清明锐利的眼睛,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颓然?突然觉得这男人身上藏着太多违和感。
两人目光相撞,几乎迸出火花。赵华棠指节捏得惨白,额角青筋跳动,终于在数秒的角力后,肩膀颓然一塌。鞭子软软垂落时,像条死去的蛇。
盛君川这才慢条斯理地甩开染血的鞭子,舌尖顶了顶腮帮,吐出一口血沫:“啧,我也没想到,建平新君竟比我这武夫还沉不住气。”他慢条斯理地甩了甩血淋淋的手掌,“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怎敢与陛下谈条件?”
赵华棠眼中锐光应声碎裂,但我分明捕捉到他眉心极轻微一跳——那是猎物嗅到陷阱时本能的战栗。
此时的我也是满脑子问号,虽然这家伙平时是拽了点,可关键时刻从来稳如老狗啊!今天怎么突然开启狂霸酷炫模式了?该不会是失血过多触发第二人格了吧?可他眉眼间那抹笃定,又像手里真捏着能翻盘的SSR卡牌。
赵华棠背在身后的手攥得骨节发白,面上却静如寒潭。他居高临下地睨着盛君川:“既然盛将军如此成竹在胸,不妨直言。”声线平稳得像结冰的湖面,底下却暗流汹涌。
盛君川竟还慵懒地往石墙上蹭了蹭,铁链哗啦作响中,他对着赵华棠勾了勾染血的手指——那姿态不像阶下囚,倒像在召唤家犬。
这是可以演的吗?!人家是国君诶!你当在夜市喊烧烤摊老板呢?! 我眼睁睁看着赵华棠嘴角抽搐,拳头捏了又松,最终竟真的往前挪了半步。
“陛下三思!”箫凌曦如幽影般拦在两人之间,腰间玉佩因急促转身发出清响,“当心有诈。”
“嘁~”盛君川直接翻了个白眼,血迹斑斑的嘴角扯出痞笑,“某人自己满肚子阴谋诡计,就看谁都是小人?”他忽然扭头看我,目光触及我时骤然软了三分,“我家琉璃还在你们手里,我舍得让她冒险?”
这话像根针,精准刺破赵华棠最后的犹豫。他抬手轻拍箫凌曦肩头,力道却重得让其踉跄半步。箫凌曦虽心有不甘,但碍于圣威,只好后退了几步,闭口不言垂手而立。
“盛将军的条件,朕无法全盘接受。”赵华棠踱步上前,玄色龙袍几乎要扫到盛君川膝头,两人间的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随时可能断裂的弦。“但若你愿归顺建平……”他喉结滚动,一字一句像从齿缝挤出,“朕许你世代荣华。”
“哈哈哈哈!”盛君川突然撑着墙壁仰头大笑,视线越过赵华棠,狠狠钉在箫凌曦身上,嫌恶得像在看什么脏东西:“可我看见某只苍蝇就反胃!陛下若让他滚出去——”他歪头勾起唇角,血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我心情一好,说不定就……知无不言了呢?”
今晚被接连不断的变故砸得头晕眼花,我的神经就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反应都比平时慢了好几拍。直到凛冽的斧风掠过,我才惊觉——萧凌曦竟已抄起刑架上一柄短斧,朝着盛君川的天灵盖猛劈下去!
卧槽!说好的优雅阴险美男子呢?怎么直接狂暴战士化了?!
积压整晚的恐惧如同雪崩般将我淹没。眼泪模糊了视线,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连一声惊叫都挤不出来。我只能像个死机的木偶,眼睁睁看着斧刃落下——
万幸盛君川的身手从不会让人失望。他甚至没挪动脚步,双手已如闪电般出击——左手铁钳般扣死萧凌曦持斧的手腕,右拳狠戾地捣向对方腹部鲜血浸透的伤口。
“方才仗着禁军侥幸逃过一死,否则早成了我刀下亡魂……”盛君川染血的薄唇勾起修罗般的冷笑,与他见血的拳头一样残忍无情,“现在正好送你去陪郡主作伴。”
箫凌曦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绽开血雾,猩红的血线溅在暗褐色的陈旧血渍上。
等等,盛君川承认了?我浑身血液倒流,差点站不稳。半小时前我还坚信是箫凌曦栽赃陷害……结果小丑竟是我自己?!所以他真的杀了建平郡主?甚至还想连箫凌曦一起除掉?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机发难?
最可怕的是,盛君川此刻的眼神陌生得骇人。那个虽然脾气火爆却始终坚守底线的将军,怎么会用如此残忍的语气谈论生死?而永远从容优雅的箫凌曦,又怎会沦落到这般狼狈境地?
剧烈的头痛袭来,我死死按住太阳穴。是我从未真正了解他们,还是今晚的变故……彻底释放了他们的另一面?
从我踏出御书房的那刻起,整件事就像脱缰的野马,朝着完全失控的深渊一路狂奔。我原以为自己是执棋人,结果发现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直接成了别人棋盘上的炮灰,还是那种随时会被牺牲的卒子。
正当我试图从这团乱麻中理出头绪时,赵华棠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每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地上:“盛将军此言,是承认郡主死于你手了?”
盛君川竟勾起一抹冷笑,手上动作更是狠厉——他猛地翻折箫凌曦的手腕,骨节错位的脆响令人齿寒,随即借力就是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当箫凌曦重重砸在地面时,军靴随即碾上那染血的脊背。他抱臂而立,下颌微扬,连发丝都写着“嚣张”二字。
赵华棠脸上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既为盛君川竟当真承认弑主,也为他竟能在转瞬间反客为主。但下一秒,滔天杀意便吞噬了所有理智,他竟不顾箫凌曦死活,拾起短斧就朝盛君川脖颈劈去!
“哎,你们建平人都这么急性子?”盛君川轻笑间已夺过斧刃,指尖随意转动着凶器,仿佛在把玩折扇,“陛下既许我荣华,我自当履约。至于那些小秘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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