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凌的慷慨陈词(1/2)
陈楚很淡定,但是,淡定并不代表他适应。
陈楚并不喜欢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更喜欢一个人静坐,一个人思考,一个人战斗。而现在,他被柳暗带到了数百双目光之下,成为了整个宴会大厅的焦点。
在柳暗的引导之下,陈楚坐在了宴会大厅绝对的中心主位,那个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位置。
柳暗、卡西、舒婷、付强等人则分坐两侧,形成了一个众星捧月般的格局。
就在陈楚刚刚坐下,整个大厅的气氛尚未从极致的震撼中完全平复之际,突然,宴会大厅那厚重的鎏金大门处,传来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嘈杂与激烈的怒斥声,打破了这神圣的肃穆。
“怎么回事?”柳暗秀眉微蹙,目光如电,扫向身后不远处,负责全场安保的佘猛。
佘猛立刻上前一步,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一丝为难。他迅速触摸了一下耳麦,接收着前方的实时汇报,脸色变得更加复杂,迟疑了一下,才低声道:“禀将军,是凌……她要求见先生。”
“凌?”柳暗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股冰寒的杀气从她体内弥漫而出,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度。“她还有脸来见先生?让她滚!”
“将军,她说……如果不让她见,她就跪死在门外。”佘猛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哼!”柳暗发出一声冰冷的哼声,杀机四溢。对于凌的自作主张,她已动了真怒。这不仅仅是违抗命令,更是对她和陈楚之间信任的亵渎。
“让她进来。”
就在这时,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一直沉默的陈楚,缓缓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柳暗立刻转向陈楚,眼神中的杀气瞬间化为柔情和担忧:“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不用你费心。”
“让她进来。”陈楚没有看她,只是重复了一遍,但语气却加重了,一字一顿,仿佛每一个字都重逾千斤。
柳暗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与杀意。她知道,陈楚一旦做了决定,就无人可以更改。她对佘猛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让她进来。”
“是,将军!”佘猛如蒙大赦,立刻转身传达命令。
大厅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宾客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望向门口。
他们不知道“凌”是谁,但从柳暗和陈楚之间这简短却充满张力的对话中,他们已经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一场风暴,似乎即将在他们眼前上演。
很快,凌被两名高大的卫兵“押”了进来。
当众人看清她的模样时,整个宴会大厅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的瞳孔都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那是一个身形高挑、面容冷艳的女人,但此刻,她的形象却足以让最铁石心肠的人都感到心惊肉跳。她上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束胸内衣,将她那惊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但那雪白无瑕的肌肤,却成了最残酷的画布。
在她的背后,赫然绑着一捆货真价实的荆棘!
那不是装饰,不是道具,而是真正从植物上砍下的、带着尖刺的荆棘条。每一根尖刺都至少有五公分长,闪烁着幽冷的寒光。这些尖刺,已经深深地刺入了凌娇嫩的肌肤之中,鲜血从无数个伤口中汩汩流出,将她雪白的束胸内衣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鲜血顺着她的腰线滑落,滴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绽开一朵朵妖异的血花。
负荆请罪!
这个源自古老地球文明的词汇,瞬间浮现在所有人的脑海中。
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在历史文献中读到过这个典故,但那终究是遥远的故事,是一种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惩罚的形式。可眼前的这一幕,却将这个词汇以最原始、最血腥、最震撼的方式,活生生地呈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不是形式,这是自残!
更何况,做出这种行为的,还是一个如此绝色的女子。
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反差——绝美的身躯与残酷的刑罚,冷静的神情与淋漓的鲜血——构成了一种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头皮发麻,呼吸困难。
凌一步一步地走向大厅中央,每一步都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血印。她无视了周围数百道震惊、怜悯、恐惧的目光,她的眼中,只有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陈楚。
“扑通”一声,沉闷而决绝。这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大厅中回荡,仿佛一柄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凌,这位曾经掌控着五大星域地下世界、令无数枭雄闻风丧胆的情报女王,在距离陈楚十米远的地方,重重地跪了下去。她的额头与冰冷坚硬的地板发生了毫无缓冲的碰撞,发出的声响让许多宾客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从她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却像淬火的钢铁,沙哑而坚定:“凌,请先生赐罪!”
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捆狰狞的荆棘,那些刺入雪白肌肤的尖刺,那不断渗出的鲜血,以及这最卑微的姿态,构成了一幅充满原始宗教感的、令人灵魂战栗的画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身上,等待着他的审判。他们想看到雷霆之怒,想看到君王的威严,想看到一场血腥的裁决。然而,陈楚的反应,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动,甚至连坐姿都没有改变。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跪伏在血泊中的女人,深邃的目光犹如两口古井,波澜不惊,却能吞噬一切光线。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询问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琐事:“是你要杀我?”
这句问话,轻描淡写,却蕴含着一种足以压垮星辰的重量。它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是一种纯粹的事实确认。
这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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