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战争的雏形（2/2）

西塔走到面前，左右看看，大概也觉得这里太热闹，最终说：“首席和我聊过群星的故事。他说，群星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以至于连祂自己都不认可祂。他说，他认可繁星。”

“但我不觉得群星是暴君，”世界海让所有谎言都一览无余，于是谁都能看出来西塔说的是真心话，“暴君是从上往下的统治，而群星，祂尊贵、高高在上，并不在乎底下的人活成了什么样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西塔大约觉得好笑，他又左右看了看，说：“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群星，繁星，是一样的，星星是一体的，你们始终秉持同一个意志，然后欺骗了许多人。首席终于明白了这一事实，于是决定押注给祭司，但他不知道正是祭司造就了这一切。我也不知道。”

他仰头望着纪评，仿佛第一次见到对方一样，从上到下细细打量，最后说：“你真的是祭司吗？”

纪评：“……可以不是。你原本以为我是谁？”

“群星，繁星，”西塔随意朝外一指，反正星星四面八方都有，不会指错，“我以为祭司死了。他取代了繁星成为了新的神，于是也终于遭了报应，和亵渎神明的信徒一样什么都没剩下，死的干净。”

纪评笃定道：“你恨祭司。”

“是吗，”西塔仿佛有些茫然，他垂下头思考，然后说，“有思想的人才会生出来恨意。我当年没读过书，不识字，我并不恨祭司，我只是有时候会觉得不舒服。祭司陨落后，这种不舒服的时间变多了，我学会了打架发泄，也发现打架可以让人更强。”

战争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