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吻我(1/2)
那人就躺在地上抬头望着她。
一袭青色刺绣襦裙,腰间束着细长的丝缎,显得那腰盈盈一握,黑色云纹披风罩住肩头垂到脚腕。
月光照在她那带着笑意的眼眸,只知道她在与他讲话,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陆嘉宁侧身去捡地上的纸张,指尖还未触及,手腕便被人牢牢抓了去,力道极大,一把将她扯开拉起来,手腕上的痛觉让陆嘉宁下意识去挣扎。
贺衍怒气冲冲却又只能压抑着,面色沉着,冲着露珠道:“捡起来!”
露珠吓的一惊,急忙放在怀里东西蹲下身去捡。
贺衍心口有一股怒气不敢发,拉着陆嘉宁便往回走。
陆嘉宁跟不上他的步伐,差点一个踉跄摔下去,急着去扒开手腕上的牵制。
“阿衍,抓疼我了。”
听到她喊疼,贺衍才停下脚步,松开她的手腕去看。
白皙的手腕已经发红,瞬间心里怒气消散一丝,心疼的放在嘴边吹了吹。
陆嘉宁拿不定主意,“阿衍怎么了?”
“你对着他笑干什么!”
“我哪对着他笑了?”
“你就是对着他笑了!”
见贺衍依旧如此,陆嘉宁软下声音,“不是阿衍让我去的吗?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贺衍没好气,又强硬抓住她的手,“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啊!”
陆嘉宁违心道:“那是当然。”
“吻我!”
他深沉的眼眸看着陆嘉宁,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
陆嘉宁两眼一黑,又故作害羞模样偏头看了看街上的人,手指拉着他的袖口晃悠,声音娇柔。
“那么多人呢,等回去我再亲你好不好?”
贺衍瞄了眼不远处那人,那不加掩饰的目光依旧放在他的宁宁身上。
真是不知廉耻,他的宁宁也敢惦记!
贺衍心情不爽,“不好!”
陆嘉宁看着油盐不进的贺衍,真想抄起棍子打在他那张嘴上。
贺衍不理睬,转身不去看她,“你刚才对他笑,我都看见了,你不要狡辩——”
话未说完,一抹温热的感触盖在他脸颊下方,一瞬即逝。
贺衍还没反应过来,陆嘉宁已经放下脚尖,拎起裙子便往回跑。
她怕她再不跑会忍不住扇他!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露珠捡完画纸走过去,看到姑娘已经不在了,自家公子在那摸着脸傻笑。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贺衍将她手里的画纸抢来,转身低眸瞥了眼趴在地上的男人。
眼神极其蔑视,如同看跳桥小丑般,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仰起手慢悠悠将手里东西撒了出去。
又从露珠那拿了手帕擦拭,宣誓着那画纸脏了他的手。
贺衍转身赶上前,牵起陆嘉宁的手,力道还是很重,语气带着些许傲娇。
“这次原谅宁宁了,下次不许对着别人笑,谁都不可以。”
他看不得陆嘉宁对别的男人笑,陆嘉宁是他捡来的,只能对他笑。
陆嘉宁真想挣脱出手扇他一巴掌。
这是什么人说出来的话啊!
忍了!
将陆嘉宁送回院子,贺衍便离开了。
陆嘉宁拖着疲倦的身子好不容易回到屋子里想查看战利品,露珠就在旁站着,哪也不去。
“下去休息吧,这不需要伺候了。”
露珠不动,“等姑娘休息了,奴婢在偏榻上休息便可。”
陆嘉宁不解看着她,“下去吧。”
露珠依旧不动,“姑娘,公子吩咐了,让奴婢好生照顾姑娘。”
陆嘉宁冷笑,好不容易送走一个,又来一个,把她当什么了。
“罢了,随你。”
-
次日一早,陆嘉宁醒来时便发现露珠已经去忙了,心里盘算着手里的银两,加上那些首饰不过才八十余两,从贺衍那顺来的玉佩估计也能值百两。
她不知道离开后去哪,昨日听到那人说,那个卖画公子是要去京都的。
陆嘉宁如今缺一个为她准备离开工具的人。
京都富饶之地,她怕自己手里的银钱太少,一个人根本无法生存,可她更怕的是遇见丞相府的人。
那些人恨不得杀了她。
可她现如今要如何?
她不想成为贺衍的妾室。
总归要离开锦州,去一个贺衍找不到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管他呢,先离开锦州,再去其他地方潇洒。
露珠进来时,看到陆嘉宁在发呆,服侍她洗漱好之后,才慢慢道:“姑娘,方才凌风派人来告知,公子近些时日有要事不能来陪姑娘了。”
陆嘉宁捏着玉佩盘算着,这可是好事情,想着差点笑出声。
询问道:“什么事?”
露珠摇头,“奴婢不知。”
“大概几日?”
“那人也不清楚,估计近些日子公子来不了了。”
陆嘉宁面色不显,露珠以为姑娘是生气了。
急忙安慰道:“公子定会记挂姑娘,定然有要事要忙才不能来陪姑娘,姑娘若是无事可以四处逛逛,公子放在奴婢这还有银子,姑娘这几日想买什么便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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