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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神与我谁更重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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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德注意到,那个果冻生物说完之后,它里面的那些光粒闪烁得更快了。

像是在表达某种激动或者不安的情绪,整个身体都跟着微微发颤,连表面的光泽都变得更亮了。

洛德安安静静地听着,脸上始终挂着那个标准的微笑。

那个微笑从他们进门开始就没变过,弧度精准,温度适中。

既不会显得太热情,也不会显得太冷漠,就像是被程序设定好的完美面具,让人根本看不出来他此刻在想什么。

但他的眼睛在微笑的背后,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一个代表的细微反应。

从卡拉克斯六条胳膊的小动作,到阿图尔蓝色皮肤的细微变化。

从果冻生物的眼睛转动,到珊瑚礁生物的掉渣频率,一丝一毫都没放过。

把所有人的紧张、忐忑、不安都看得明明白白。

他甚至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尖耳朵代表,耳朵尖一直在微微颤抖,上面的绒毛也跟着一抖一抖的,频率还挺快,估计心跳也不慢。

那个矮个子代表虽然看起来最不起眼,但他的手一直在桌子

指关节都攥得发白,可见紧张程度一点不比别人低。

卡拉克斯继续说下去。他大概是这群代表里口才最好、气场最强的一个。

六条胳膊配合着他的语气灵活挥舞,时而张开,时而交叠。

时而指向自己,时而指向身后的同伴,显得格外有感染力,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心准备了无数遍的演讲。

他的声音起伏有致,该低沉的时候低沉,该高昂的时候高昂,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

字字句句都敲在人心上,听得人不由自主跟着他的情绪走。

洛德甚至觉得,这家伙要是在帝国,绝对是个演讲高手,去竞选个什么议员之类的肯定没问题。

可惜生在了那个什么莫其尔何楠文明,只能跑来给他当代表。

不过这家伙背稿子背的是真熟练啊,羡慕了。

“陛下,我们组建联盟,并非要与帝国为敌。”

他特意着重强调这一点,六条胳膊同时快速摆动,像是在拼命否定什么,生怕洛德误会。

“恰恰相反,我们希望以最和平的方式,向帝国展示我们的诚意和诉求。

我们已经搭建了官方网站,向整个宇宙公开我们的立场,号召我们的子民以和平的方式表达意愿,绝不做任何对抗帝国的事。

我们相信,以陛下的英明和仁慈,一定能够理解我们的艰难处境,接纳我们的请求。”

他说着,六条胳膊同时指向自己身后,像是在展示一件无比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引荐一群举足轻重的贵宾:“我们带来了十二个文明的代表。

每个文明背后都有成千上万年的悠久历史传承,每个文明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化和信仰。

我们不是来对抗帝国的,我们是来诚心请求帝国的理解的。我们请求陛下,允许我们在帝国的大框架下,保留自己的传统制度。

作为回报,我们将加倍进贡,全力支持帝国的各项政策,在任何帝国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响应帝国的召唤,绝无半点迟疑。”

说完,卡拉克斯和他的六条胳膊同时乖乖垂下,恢复到最初那个略显拘谨局促的姿态。

他微微低着头,六条胳膊安静地垂在身侧,一动不动,静静等待着洛德的回应,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刚才那段话说得太投入、太用力,消耗了他不少精力和心神。

额头上都隐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那漆黑如墨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亮晶晶的一层。

他那六条胳膊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演讲显然让他自己也紧张得不行,只是一直在强撑着。

其他十一个代表也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有些是真的在屏息,比如那些类人代表,胸口的起伏明显停了。

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胸腔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有些则只是保持绝对静止,比如那个果冻生物,它那七八只眼睛也不再转动,全都定定地盯着洛德,一动不动。

连里面的光粒都停止了闪烁,整个果冻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硬的感觉头皮发麻。

还有那个珊瑚礁生物,连那些飘动的细须都不飘了,整个身体像一尊真正的冰冷雕塑,僵硬无比。

连掉渣都停了,那些原本在空气中轻轻飘动的嫩绿色细须,此刻全都直直地伸着,像是一根根被冻住的小树枝。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几秒,只剩下空调系统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星际机器运转声,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

洛德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平稳又从容,和对面的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洛德又慢悠悠喝了一口快乐水。这一次他喝得比较慢,细细品味着嘴里的甜意。

让碳酸气泡在嘴里一点点慢慢炸开,感受那股清爽的刺激感慢慢蔓延至全身,仿佛在故意拉长这让人紧张的沉默。

他甚至故意让快乐水在嘴里多含了一会儿,感受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上慢慢化开。

然后才慢慢咽下去,喉咙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咕咚”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把瓶子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像一记小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震得人心头一颤。

洛德注意到,那个果冻生物在他放瓶子的瞬间,整个身体都跟着抖了一下。

像是一块被敲了一下的果冻,颤颤悠悠的,那七八只眼睛也同时眨了一下,齐刷刷的,还挺整齐。

“说完了?”他语气平淡地问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卡拉克斯连忙点了点头,六条胳膊随着点头的动作微微轻轻晃动,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声音都有点发虚:“说完了,陛下。”

“行。”洛德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二郎腿从左边换到右边,姿态依旧慵懒随意。

眼神却慢慢沉了下来,原本温和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像是一把藏在剑鞘里的利刃,终于露出了一点点锋芒,用舌头稍微润了润嘴唇,开口:“那我问几个问题,放心,我不会因为几句语言而让你获得吃牢饭的权利。

不是什么外交豁免权,这是我单纯的心善。”

他看向卡拉克斯,目光平静无波,但那平静的目光里似乎藏着一把无形的利刃。

直直戳向核心,让人不敢直视,仿佛能把人的心思一眼看穿。

他开口,语气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随意:“你刚才说,在你们文明里,君王是神的化身,神圣不可侵犯。

那我问你,你们那个‘神’——能打得过铺天盖地的虫子吗?

你们的神……和我哪个更重要?更值得你们信仰和支持?”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太直白,像是有人突然在平静的湖面狠狠扔了一块大石头,瞬间激起千层浪。

又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捅进了最柔软的地方,连给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卡拉克斯彻底愣住了,呆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料到洛德会问出这么一个颠覆认知的问题。

他那六条胳膊同时僵住,连指尖都一动不动,那画面像是被人点了穴。

又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得可笑,六条胳膊以各种别扭的角度定格在空中。

最上面那对举到一半,中间那对悬在胸前,最枝。

他的嘴微微张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干干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发出一些微弱的、含混不清的气音,像是在努力想说点什么,但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这……陛下,神灵的力量……”

他试图慌乱地组织语言,绞尽脑汁想要辩解,但显然从来没准备过回答这个问题,脑子一片混乱。

越急越说不出话,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卡了带的录音机。

他的六条胳膊无意识地胡乱动了动,像是想帮他思考,却什么也帮不上,反而显得更加慌乱。

最上面那对胳膊抬起来又放下,中间那对交叉又松开,最

完全不在一个节奏上,看着就像六条章鱼触手在各自为政。

在他们文明数万年的传统里,从来没有人敢问、更没有人会问“神能不能打过虫子”这种离谱的问题。

更没有人问神明跟皇帝哪更重要。

属于绝对的思维盲区,属于知识盲点,属于祖祖辈辈从来没想过的问题。

“打不过,对吧?

至于后面那个问题,容易摸不着头脑,我就不说了。”

洛德语气平静地打断他,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像一颗颗钉子狠狠钉进木板,不留任何回旋的余地。

“虫子来的时候,是帝国派舰队去救你们的。你们的‘神’那时候在干嘛?在神殿里祈祷?

还是在等着奴隶们拿落后的青铜武器去砍虫子?没有帝国的你们现在应该跟着你们的神一起变口粮了。”

卡拉克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言以对,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他那六条胳膊微微颤抖着,像是六根被风吹动的脆弱芦苇,又像是六条在电流中不停抖动的电线,慌乱又无助。

连肩膀都跟着抖了起来,整个人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放心,我不会针对你,而且我也没有时间针对你。”

他慢慢低下头,再也不敢看洛德的眼睛,黑沉沉的脸上写满了窘迫与无力。

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整个人都蔫了。

洛德又把目光转向那个蓝皮肤的泽菲罗斯代表阿图尔。

阿图尔被他平静的目光一扫,身体明显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藏不住的恐惧。

连呼吸都乱了,心跳瞬间加速,砰砰直跳,胸口起伏得厉害,蓝色的皮肤颜色又加深了一度。

从之前的湖蓝色变成了接近靛蓝的颜色,连那层淡淡的荧光都变得更亮了,像是在拼命发光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

“你们说愿意加倍进贡。”洛德语气依旧平淡,没有半分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那你告诉我,你们现在的贡品是怎么收上来的?

是你们的‘君王’自己亲手种的?

还是你们那些被奴役的奴隶们没日没夜干出来的?”

阿图尔的蓝脸瞬间变得更蓝了——是真真正正颜色加深,从浅浅的天蓝色变成了浓郁的深海蓝。

像是被人狠狠按进了蓝色染缸里,又像是被人泼了一桶浓蓝墨水。

那蓝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连尖尖的耳朵尖都变成了深靛蓝,连耳根都红透了。

整个人像是被蓝色的颜料从头浇到脚,颜色深得都快发黑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蚊子嗡嗡叫一般微弱,细若游丝。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是……是奴隶们种的……还有……还有奴隶们养的……奴隶们织的……”

“所以,”洛德平静地点了点头,像是在做一道最简单的数学题,逻辑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你们君王心安理得享受着奴隶的劳动成果,然后把其中的一部分——所谓‘加倍’的那部分——进贡给帝国。

你们自己什么都不用付出,什么都不用干,对吧?

你们的‘神’继续在神殿里享受供奉,你们的贵族继续在庄园里享受奢靡生活,你们的奴隶继续在地里没日没夜干活。

帝国派出舰队保护你们的安全,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继续维持你们那个所谓‘神圣传统’就行了。

帝国不缺废物,也不愿意随意的把任何一个废物一把火点了,你们还有自己的价值。

但是一个会反抗的文明,就算是充满价值的文明依然需要掐灭。”

阿图尔羞愧地深深低下头,那低头的弧度比刚才鞠躬的时候还要大。

蓝色的脸已经变成了发紫的靛蓝色,几乎要滴出墨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关节都攥得发白,浑身微微发颤,连头都不敢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尖尖的耳朵尖也耷拉下来了,不再像刚才那样竖着,而是软塌塌地垂在脑袋两侧,像是在表达某种认输和放弃。

洛德又把目光转向那个软乎乎的果冻生物。

那个果冻生物被他的目光一扫,七八只眼睛同时往后缩了缩,像是想把自己紧紧藏起来。

又像是想把自己缩得更小一点,躲进角落里,远离这份让人窒息的压力。

它那透明的身体微微颤抖,里面的光粒闪烁得更快了,密密麻麻,像是在表达极度的恐惧与慌张,

连原本缓慢的蠕动都停了下来,整个果冻缩成了一团,从脸盆大小缩成了盘子大小,那七八只眼睛也全都眯了起来。

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缝,像是在偷偷观察外面的情况,又像是在祈祷洛德不要注意到它。

“你说传统不能丢。”洛德语气平淡地说道,“那你的传统是什么?

吃同类?还是把弱小的同类当成食物?

我让人提前查过你们的文明资料——对,我特意让人查过。

你们文明在加入帝国之前,可是有‘吞噬弱小者’的野蛮传统,还美其名曰‘优胜劣汰’。

怎么,要不要我给你批个条子,允许你继续吃自己的同类?

毕竟我也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吃的?是直接吞下还是慢慢的剥离?

都星际文明了,能不能搞点文明的东西?”

果冻生物瞬间发出一阵急促的“咕噜咕噜”声,那声音比刚才激烈百倍。

像是一锅沸腾翻滚的开水,又像是烧开的水壶在疯狂尖叫,充满了恐慌。

连整个果冻的身体都在剧烈震颤,里面的光粒疯狂闪烁,快得像是在放一场迷你烟花秀。

它那七八只眼睛疯狂地转动着,每只眼睛都在表达不同的情绪——恐惧、慌张、抗议、求饶、害怕、惊慌、不知所措……

翻译器都来不及同步翻译,只能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咕噜……咕噜噜……咕……咕咕……噗叽……”

像是在唱一首没有调子、满是慌乱的歌,听得人心里发慌,又觉得有点好笑。

那果冻的身体甚至开始微微变形,一会儿鼓起来一块,一会儿凹下去一块。

像是在表达某种极度混乱的情绪,整个果冻都快炸了。

洛德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沉默的卡拉克斯。

卡拉克斯还保持着那个微微颤抖的姿势,六条胳膊无意识地胡乱交叉着。

像是想给自己找个支撑点,又像是在做一种徒劳的自我保护,六条胳膊缠在一起,像是一团乱麻,分不清哪条是哪条。

他那漆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那双黑眼睛里明显有了剧烈的波动。

不再是之前的平静,而是翻涌着慌乱与不安,像是两潭被搅浑的黑水,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混乱。

“一万六千七百四十九个文明,”

洛德慢悠悠地重复这个数字,语气像是在念叨一道简单的数学题,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听起来挺多的。

那你知道帝国总共有多少附庸文明吗?”

卡拉克斯彻底沉默了。他当然知道——数以百万计。

具体的数字他记不清,但肯定是几百万之多。

一万六,连个零头都算不上,在帝国庞大的附庸体系里,连前百分之十都排不进去。

最多算是个小数点后面微不足道的数字,根本不值一提,像是一粒沙子扔进了大海,连个水花都激不起来。

更不要说这些大部分基本上都是帝国最不值钱的那些废物,如果没有帝国的话,恐怕早就变成虫子的口粮。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默默数数,又像是在咀嚼这个让他绝望的数字。

然后彻底闭上了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六条胳膊也彻底垂了下来,软绵绵地耷拉在身侧,像六根被抽掉了骨头的软管。

“看来你知道。”洛德轻轻笑了笑,那个笑容依旧是标准的、人畜无害的。

但此刻落在卡拉克斯眼里,却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寒意刺骨,从头顶凉到脚底。

像是被人从头浇了一桶冰水,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寒气。

“那你知道,之前那些想要‘保留传统’、不肯服从帝国规矩的文明,现在在哪儿吗?”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冷得让人窒息。

洛德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落在每个人耳朵里,都像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胸口。

又像一盆冰冷刺骨的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冰凉。

那种恐惧的感觉无法形容,只觉得心跳都猛地漏了一拍,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

连手脚都变得冰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掐住了喉咙。

洛德甚至能看到,那个珊瑚礁生物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连那细须都不再飘动,直直地伸着。

像是一根根被冻住的小树枝,而那些原本还在慢慢掉落的灰白色粉末,也彻底停了,像是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卡拉克斯的六条胳膊抖得更厉害了,抖得他不得不把其中两条狠狠按在桌面上,试图稳住自己。

但那两条胳膊也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连带着桌面都跟着微微颤动,桌上的快乐水瓶都在轻轻晃动,瓶身的水珠被震得往下滑了好几滴。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滚烫的炭。

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那双漆黑的眼里此刻有了剧烈的波动——恐惧、茫然、挣扎、痛苦、绝望。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像是所有情绪都搅在一起,搅拌成一杯难以下咽的苦酒,呛得他难受,连眼眶都有点发红。

虽然皮肤黑得看不太出来,但洛德还是注意到了他眼角那一丝微微的反光。

那个蓝皮肤的泽菲罗斯代表阿图尔突然开口,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那颤音让他的话听起来像是被人按着脖子在说话,虚弱又恐慌,连牙齿都在轻轻打颤。

上下牙碰撞发出细微的“嘚嘚”声,像是冬天被冻得瑟瑟发抖的人:“陛下,我们……我们可以回去再商量商量吗?

我们需要……需要时间……这不是小事……这关系到我们整个文明的未来……”

洛德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单纯地看了他一眼。

像是一个老师在看不认真听课的学生,又像是在看一个还在做无谓挣扎的孩子。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可以啊。

不过我提醒你,现在商量,你们还有机会体面地改革,保留最后的尊严。

等帝国的舰队开到你们家门口再商量,那就不是商量了,是直接通知,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帝国的焚天,可不是什么需要批准的战略武器。”

他拿起快乐水,又慢悠悠喝了一小口。

这一次喝得比较久,像是在给对面这群人留出足够的消化时间,又像是在享受这一刻掌控一切的安静。

每一口都喝得很慢,让快乐水在嘴里多停留一会儿,感受那甜腻的味道和刺激的气泡在舌尖上跳舞。

等他把瓶子轻轻放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一样随意,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的闲话:

“你们那个联盟网站,我看着挺热闹,闹得沸沸扬扬的。”

他语气平淡地说,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情。

“给你们三天时间,把网站彻底关掉,然后各自回去,该干嘛干嘛。

三天后如果还挂着,我就让使徒过去帮你们关。

使徒办事你们应该知道,利落干脆,不拖泥带水,就是动静可能稍微大了点,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语气随意得像是临时想到的补充条款:“对了,使徒过去的时候,顺便把你们那些‘神’啊‘君王’啊的都彻查一遍。

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比如虐待奴隶啊、屠杀政敌啊、搞什么活人祭祀啊、残害子民啊——

那就顺便一起处理了。

反正来都来了,顺手的事,不麻烦,对了,跃迁能量你们记得报销前提是你们能活着。”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来都来了顺便买点特产”一样自然轻松。

但落在那些代表耳朵里,只觉得心脏都要吓得跳出来,浑身冰凉,恐惧到了极点,连腿都软了。

有几个代表甚至身体都在椅子上晃了晃,差点没坐稳。

那个矮个子代表整个人都缩进了椅子里,只露出一小截脑袋,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假装自己不存在。那个尖耳朵代表的耳朵尖抖得更厉害了,绒毛都快被抖掉了。

那个珊瑚礁生物又开始掉渣了,但这次掉得比之前更多,像是被吓掉了一层皮,桌面上很快就堆起了一小堆灰白色的粉末。

“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目光重新落在卡拉克斯身上,语气带着点调侃,像是在跟老朋友开玩笑。

“卡拉克斯是吧?你这六条胳膊挺有意思,造型独特。

放心,帝国不会因为你有六条胳膊就歧视你,一视同仁。

帝国公民里什么长相的都有,比你胳膊多的、长得更奇怪的我也见过不少。”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像是在教训一个屡教不改的学生:“但是你那些什么‘神的化身’‘奴隶制度’的鬼话,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了。

我听着脑仁疼,心烦。

每次听到这种又落后又愚昧的话,我就觉得你们是在赤裸裸侮辱我的智商,你是一个聪明人,最起码相对而言,我认为你很聪明。”

卡拉克斯无力地垂下头,六条胳膊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像是六根被彻底抽掉了骨头的软管,又像是六条死掉的章鱼触手,再也没有半分力气,连指尖都不再颤抖了,因为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那漆黑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焦点,只是茫然地盯着自己面前的桌面,那桌面上仿佛清清楚楚写着他整个文明的最终命运。

无力回天,连挣扎都显得多余,只剩下认命和沉默。

洛德随意挥了挥手,像赶一群不听话的鸡,又像是在驱散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语气不耐烦。

像是在说“行了行了都走吧别在这儿碍眼了”:“行了,都回去吧。记住,只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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