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期末考试（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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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第一场是占卜学考试。
赫敏不用考，便独自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复习算术占卜；艾勒提、哈利和罗恩则跟着其他同学一起前往北塔楼。
通往占卜课教室的螺旋楼梯上坐满了临阵磨枪的学生。
三人小心地绕过他们，在靠近栏杆的纳威身边坐下。他正愁眉苦脸地翻着腿上的《拨开迷雾见未来》，最后停在了水晶球那一章。
“特里劳妮教授要一个一个地单独见我们。”纳威抬起头，忧心忡忡地说，“你们之前在水晶球里看到过什么东西吗？”
“没有。”罗恩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要我说，你就随便说些什么……比如‘灾难即将降临’之类的……相信我，这招至少能让你及格。”
纳威又把头转向艾勒提，眼里带着期待。
“老实说，我也什么都没看见过。”艾勒提尴尬地摸摸鼻子，“你该不会真觉得我有预言天赋吧？”
“你那根本就是诅咒吧。”罗恩迫不及待地插嘴道，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每次看见特里劳妮被你气得说不出话，我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那你不如再大声点儿？”艾勒提扯了扯嘴角，“正好让她知道，你心里到底有多痛快。”
罗恩立刻闭上了嘴。
教室外的队伍移动得很慢。
每当一个同学从银梯上爬下来，大家都凑过去小声打听：“教授问了什么？你还好吗？”
但谁都不肯回答。
直到纳威——他刚爬下梯子，脚还没站稳，就尖声嚷了起来：“特里劳妮教授说水晶球告诉她，我要是说出来就会遭遇一场大劫难！”
“这倒省事了，”罗恩轻蔑地哼一声，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就是个老骗子，谁知道接下来会怎么说我们。”
“是啊。”哈利敷衍地附和了一句，抬手看了眼手表，已经下午两点了，“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帕瓦蒂从楼上下来时，脸上写满了得意。
“特里劳妮教授说，我具备了真正先知该有的全部资质！”她迫不及待地炫耀自己，“我在水晶球里看到了好多东西……好了，祝你们好运！”说完便匆匆跑下楼梯，找拉文德去了。
“罗恩·韦斯莱！”那道熟悉的、飘忽不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罗恩皱着一张苦瓜脸爬上银梯，消失在了活板门后。
“不知道下一个是你还是我……”哈利轻声对艾勒提说。
“管她呢。”艾勒提随口应了一句，表现得并不在意。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还在等待考试。
艾勒提倚着墙壁坐在地上，手拄着下巴有些出神。明天的麻瓜研究是最后一门考试了，也不知道布巴吉教授会出些什么题目。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罗恩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银梯上。
“怎么样？”哈利站起身来问道。
“糟透了，”罗恩没精打采地说，“我什么都没看见，就胡编了几句。不过我觉得她根本没信……”
“好吧，”哈利点点头，“待会儿公共休息室见。”
就在这时，特里劳妮教授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艾勒提·卡特。”
艾勒提从地上站起来，顺手理了理长袍，又轻轻拍掉沾在身上的灰尘，这才不紧不慢地爬上银梯，来到占卜课教室。
这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闷热。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壁炉里跳动着火焰，空气中充满了那股熟悉的、浓烈到几乎刺鼻的熏香味，直冲天灵盖，呛得她忍不住连声咳嗽。
“来吧，我亲爱的，”特里劳妮教授坐在一个巨大的水晶球后，对她招了招手，“过来，坐到我面前。”
艾勒提捂着鼻子走过去，但那味道还是不断从指缝间钻进去，熏得她头晕目眩。
“来吧，看看你面前的水晶球，”等她坐下以后，特里劳妮教授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慢慢看……然后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艾勒提蹙起眉头，凝神细看了一会儿，却只看到了一团白雾在水晶球中缓缓流转。
“感觉如何，孩子？”特里劳妮教授微微前倾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她手里握着的那根羽毛笔已经点在了羊皮纸上，像是随时准备记下她说出的每一个词。
“我一直很欣赏你的天赋。你一定看到了不少景象吧？比如一些奇妙的——”
“我看见了——”艾勒提不耐烦地打断她。
房间里闷热得令人窒息，壁炉飘出的烟雾特别辣眼睛，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我看见格兰芬多会赢得今年的学院杯。”艾勒提语速飞快，“下学期开学后，霍格沃茨将迎来远道而来的客人，校园里会格外热闹。教授，您最好提前做些准备，说不定会有访客来旁听您的课程。”
“你，你说的真的吗？”特里劳妮教授的表情惊疑不定，手中的羽毛笔“啪嗒”一声落在桌上，“这些……都是你在水晶球里看到的？”
“是真是假，等学院杯颁发时就知道了。”艾勒提语气平淡，“到时候，我也许可以这样说——”她轻咳了两声，随即换上了惊喜地口吻，“‘特里劳妮教授早就跟我说过，格兰芬多会赢得学院杯！’——您觉得呢，教授？”
“你——这是什么意思？”特里劳妮教授声音微颤，“我不明白——”
“就当是感谢您之前那个预言吧。”艾勒提意有所指，“也许您自己并不清楚我在说什么，但我还是想对您说一声——谢谢。”她神色认真了几分，“您是一位真正了不起的先知。”
“哦——你在说什么呀，孩子。”特里劳妮教授略显局促地理了理披肩，“我只是尽教师的职责教导学生，‘了不起’还远远谈不上……不过你这次表现得不错。”她说着，重新拾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刷刷写了起来。
艾勒提看着她落笔的动作，几乎能肯定自己会拿到一个“O”。如此简单，简单到让人无话可说。
“好的教授，”艾勒提缓缓站起身，“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离开了。”
特里劳妮教授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羊皮纸上。
艾勒提走到活板门边，却又停下脚步：“我想提醒您，有时候，真的不一定是真的，假的也不一定是假的。过于执着于真相，反而会让天目蒙尘……”
特里劳妮教授书写的动作微微一顿，缓缓抬起头来：“孩子，你真的不是先知吗？”
“我不是。”艾勒提踏上银梯，身影缓缓消失在教室中。
特里劳妮教授独自坐在闷热的教室里，将艾勒提的话反复咀嚼了许久。那些话听起来玄乎，可细细想来，又似乎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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