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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十七)三桑图【修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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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这是方应龙将他要娶的夫人玉奴介绍给他们认识的聚会。

萌主扔了纸牌一脸不耐烦:“到底什么样个姑娘这么大架子,都等了大半个时辰了,我银子都输光了,别藏着掖着了,赶紧请出来让哥几个看看吧!”

方应龙展开折扇舒眉一笑,递了一碗渴水过去:“姑娘家出门总是要打扮打扮的,你要等的耐心,来来来,消消暑啊。”

萌主瞥见扇面上的美人,戏谑道:“原来是这么个美人,你是怕本萌主把人抢了去么?怨不得成日把百善孝为先挂在嘴边的书呆子竟连爹妈的话也不听了,你真是跟小李呆久了学坏了!”

他又往四面一环顾,起身生了个懒腰,拉住方应龙:“说起小李,他倒是聪明,赢了钱必是又躲到那里去了,我们去找他拿点银子回本。”

人群里确实不见李之宥。

而院落的绿翠如滴的葡萄架下隐约有个难得好看的身影。

如玉喃喃道:“今儿他倒穿的这个颜色?”

我再瞧了一眼,李之宥穿的是近乎白色的月白:“嗯,是不及他穿绿和蓝色好看。”

“哪里,我师父穿什么颜色都好看!”吟画托腮道:“师父是我见过最英俊的男子了!”

“你见过几个男人?”我正欲告诉她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只见玉奴打一旁鹅卵石,分花拂柳,莲步轻快折过来。

一把就从背后搂住李之宥的腰:“你来找小瓦了!乔大哥!”

糟糕!现在操控身体的是那个见一个爱一个的小瓦。

还在花园这种是非之地!

漓羽按住我的手:“你可千万要淡定!”

我只得眼神示意:“我没想激动,激动的是他!”

这幕恰好被赶来的萌主和方应龙撞见,萌主尴尬:“小李啊,哥哥还没有动手,你这速度可够快的啊。。。”

这话把玉奴的灵魂触动占了上风,她蓦然意识到方才一定是小瓦的灵魂在控制身体:“应龙,我不知道。。。”

李之宥刚想开口。方应龙顿了顿:“李兄,你是连未来嫂子都拐走的人,你还想说是玉奴勾搭着你吗?”

“哎,”萌主拉着方应龙:“你要和小李打架吗?一百个你都打不过他的,你也不仔细想想,他要是真耍阴招还能让你这个呆子发现?小李喜欢的姑娘真不是这个风格的。”

“李兄,在下明明看到你抱着她。”

李之宥悠悠纠正:“是她抱着我。”

“好,”方应龙咬牙:“作为兄弟你应该给我一个说法。”

“兄弟一场,告她非礼也不合适吧?”

“你!”

玉奴在一边没法说出实情,只得解释:“应龙,这不关李兄的事,是我,将他错认作你了。”

·

晚间,房里的灯熄灭了很久,但玉奴难以入睡。

两个灵魂开始对话。

“小瓦,你今天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身体也是我的,我做什么也是理所当然!”

“可你怎么能伤害别人呢?如果不是他,我们早就死了!”

“你想要你喜欢的人幸福,可我的乔大哥也还在等我!你等着这个身体将很快完全属于我。”

“你想做什么?”

“就像你请道士封印我的灵魂那样。我也会做点什么的!你知恩图报,我也是有仇必报,你等着,玉奴。”

小瓦的声音诡异且可怖,揉散在窗外呼啸的北风里。

船身轻轻晃动起来,虚掩窗子吹得张合。

钟声訇然响起,我朝外一瞥,天色已昏。

内穿月白色抹胸,外罩白色的灯笼袖的及腰外套。袖子边缘绣藏蓝花纹,衣服下摆坠着蓝流苏。下着藏蓝色绵麻百褶裙,裙前垂白底蓝绣花的绣带。

配半披垂鬟分肖髻,发间绾蓝白两色线串的细铃铛,手腕上带几副银蛇手镯。

李之宥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吓得不轻:“你竟跟我穿情侣装!”

我白他一眼:“情侣装什么啊情侣装,我是跟你装情侣,我叫依兰,我的衣服都是以蓝色为主,快走吧!”

·

有李之宥这幅活地图,我才了解到临安版图:西临西湖,东濒钱塘江,南过凤凰山,北至武林门。

苗服奇装异服出场效果轰动全城,除又聋又瞎的残疾人外,其他人都听到或者看到李之宥和一苗疆蓝衣满身铃铛的女子举止亲密。

城里细细逛了三分之一,李之宥手里全拎满东西,我已经很累了,但头饰上的铃铛依旧不知疲倦的响着,别人总说什么银铃般的笑声,但这笑声单曲循环一两个时辰,后果就堪忧了,再听下去我可能会现原形!

李之宥也受不了了:“效果已经达到了,你不需要这么卖力的抖了。”

我继续抖:“我不想抖的,衣服太薄了,冷……”

于是比我穿的还薄的李之宥,把他的披风给我披上了。侠客的披风都是用来耍帅的,我依旧抖。

他便拎着我拐进一家店铺,我以为是衣料店,进去一看是金石玉器店。

金石器老板大概也听说李之宥昨日为我一掷千金的事,于是什么贵捡什么推荐,搬出一块书本大的蓝田白玉,堆着一脸笑:“公子买这个吧,据说这是和氏璧……”

我都要疯了,握在手里掂了掂,什么和氏璧,瑶圃的铺地砖。

老板问,“姑娘觉得怎么样?”

“打架的时候照脑门拍一下挺好。”

……老板组织词语,“不愧是李大侠的红颜知己啊,霸气!”

李之宥看着石头纹理若有所思,他的目光在石头,而我的目光在他手指头上。

都说手是第二张脸了,他的第一张脸已经很不得了了,上天真是不公平,骨节分明,修长,指甲修的较为整齐,不知道他弹琴画画不?那画面一定都相当好看。

那手握住刻刀开始雕琢玉石,宛如洗翅仙鸟:“你既然喜欢昨天的簪子,为什么不戴呢?”

我看得入迷,脱口而出:“那是古董啊,哪有把古董戴头上的。”

他大概对我的铃铛声深恶痛绝,直截了当:“那再买一支。”

我并不想再欠他的,也实在看不上凡界的物什。正想拒绝,只见他拿了凿石将玉石仅割出一个簪子形,适才他雕的花便是簪子的簪花。

一般工匠雕东西至少打个样,他是直接起稿,顺应着白玉的颜色、纹理微妙变化,雕出的花一朵栀子,花瓣叠放、舒展姿态,结合纹理走向、颜色变化,甚至花托的一点点绿意都结合的浑然天成,若不是亲眼看见他雕,简直要以为是现掐下来的。

他拿簪子在我鬓上比划了一下,又改的比正常花盏小了一些:“依儿,你喜欢栀子吗?”

“什么?”这句依儿只听得恍惚。我在忆城里晓得他为人复杂,那他对我大献殷勤一定别有用心,“你别对我这么好啊,你对如玉都不好,对我这么好,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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