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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七)三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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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还觉得是你们楼新来的呢,气质不错!”

“怎么会是我们楼,这么好看的姑娘那肯定是大角色,我一定会注意的。”

“说的也是,那男子同她真是相配,看着倒是夫妻,看着我都想从良了。”

“哈哈哈,所以这是带着媳妇儿来逛赌坊,天啊,奴家长这么大头一次见。”

“别说姑娘你头一回见,我算开了眼界,原配这么通情达理陪着自己夫君来这的……”

“一看就是新婚小夫妻,如胶似漆的,啧啧啧,真羡慕。”

“从没人这样温柔的看我,语气那样宠溺霸道……”

……

听着这些话,我还真是哭笑不得。

我定了定心神,时下隐隐这些神仙妖精在市井中聊的八卦。

这个说扳了本要去还财神爷的钱,那个说哪个仙女他没有追到,现在竟然嫁给了一种田的,自己是来抓那个思凡仙女的……

“好了,不能再赌了,赌完这把我们就得继续去替我们长公主参谋转世投胎历练的地方了。”

另一个道,“哪个长公主?”

这人懒洋洋答:“还能是哪个,自然是灵眷。”

他摇着手中骰子并没有注意我,压低嗓音,“我们灵眷公主不是受了情伤,妖皇替她寻觅投胎做个人从新开始一下。也是找了几千年不知人界哪里适合,要不就是地方配不上,要不就是家族太乱……”

另一个人喝了酒,打着酒嗝,“啧啧啧,你们魔界的皇族待遇可真好,投胎转世还要物色这些,听闻灵眷公主貌美如花,兄台不如就到苏杭一带找找,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吴越多美人,也只有那里能配上你们公主了。”

“苏杭繁华,赌场也多,哈哈哈……”

然后,两人勾肩搭背的从我面前走过。

灵眷投胎转世在苏杭,所以此前在魔界见到她,她是转世回来?

“哐当……”

眼前桌子掀翻,带的满桌的,我赶忙后退到安全地带。

前面两个人撸起袖子对打起来了。

她们打的速度太快看不清脸,我便只能用颜色和身形判断,那是两个年轻的人,白衣女子与个紫袍男子,招数交织时伴随着法力的光辉,这两人显然是妖。

单因在凡界,他们不敢明着透露自己的身份,拆招间还是都有所保留,不知情的只道是武林高手过招;至于知情的那些六界之人,来此就是找乐子的,巴不得出乱子解闷,也混在人群里甚至有人又开了一局。

“我猜白衣姑娘赢!押五百钱!”

“当然是紫衣公子赢!我押五铢!”

……

于是一下子来了好多人,欢呼的欢呼,赌坊的打手在站圈外,想要维持秩序,也不知从何下手,只一个劲在外头嚷嚷住手。

那两人终于停下来。

女子借着梁上一盏灯上,悬在空中。她看上去不过十七岁模样,她额头上挂着淋漓的汗水,手持一把木剑指着男子。

那男子是背对着我,身形看上去大概三十岁,他抱手饶有兴趣看着女子。

“栩栩姑娘,你都跟了尧某整整一天了,从青楼跟到赌坊,穷追猛打,甩都甩不掉,你不会是看上尧某了吧?”

“呸!要不是你拿走我的内丹,谁要跟着你,你赶紧还给我!”白衣小姑娘冷着一张脸:“那内丹法力也不多,大家都是同类,都在人界谋一个安生,修的方向也不一样,你抢它也没有什么好处!”

我走上前一些看。

紫衣男子摊开手心,手掌中躺着一枚鸽子蛋大小丹药,“是这个吗?这可是尧某捡的。”

朱红色透明的内丹,虽然法力并不浑厚,但丹体不含一丝杂质,如一滴留在红梅上的晶莹水珠。

这对一个妖来说,是相当难得的修为。

“你快还给我!”被唤作栩栩的姑娘皱眉。她模样便如她的名字一般,很是生动,一双清澈的铜铃眼,瓜子小脸,颊边还有两个梨涡。

她抿了抿唇,“你到底要怎么样,你道说了姓名便把内丹还我,如何出尔反尔?”

男子不答。

栩栩一张小脸煞白,眼泪在她眼眶打转,她却忍住了,有气无力的辩驳,“既然公子捡到,请还给我,这事关我的性命,我会报答你的。”

男子直接无视她的无助,还是一脸玩味,“栩栩姑娘说要报答,那既然事关你的性命,尧某有缘拾到,正好尧某未娶,姑娘未嫁,那姑娘便以身相许如何?”

“我恐怕没法嫁给你!”

栩栩脸上写满怒意,转过头时仿佛有了什么主意,底气十足道,“你可知道这究竟是谁的内丹,我不过是区区树妖,怎么可能有这样纯粹的修为?这其实是我夫君赠我的,你还是赶紧把它还给我的好,要不然,他知道会让你魂飞魄散。”

“噢,你夫君?”紫衣男子长笑,“你夫君是谁?说来听听,我倒要看看我怕是不怕。”

栩栩眸子一挑,骄傲道,“为约,沈为约,我的夫君姓沈名为约。”

四周顿时一下子安静下来,然而交头接耳,说的大概是姑娘你别开玩笑,怎么可能是沈为约。

这个六界之人云集的赌坊,之所以拥有良好秩序,便是因为有沈为约在维护云云。

而我是从漓羽那里听说沈为约的。她说沈为约其人是人界少有的美男子,少年英雄一心求道寻仙,曾以凡夫俗子之力大败妖界之皇,在六界也小有名气。

漓羽还说只等他一成仙定要去会会他。

我当时暗暗替沈为约捏一把冷汗,他好不容易从妖皇手里逃脱,又要栽倒我漓羽姐姐手上。

可谁知,在他九难将满成仙之时,却横死在一个妖精手下。

“我还以为是因为你打起来了,这发生什么事了?”不知何时李之宥已经站到我跟前。

我简单的跟他复述一遍,然后问道,“你不是在下棋吗,怎么出来了?”

“赢了便出来了,”李之宥亮了亮手中银子,也同我一起观看。

“这个男子哄女孩的手段真是不高明,这哪里追的上?这姑娘性子太倔强。噫,这紫衣男子长得好像妖皇啊!”

我欠身看了紫衣男子正脸,揉了揉眼睛,“呀,还真是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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