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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昔往日荣光千里追凶,忆血海深仇百炼道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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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熟悉的破风声,黑涟展开双翼挡在身前,阻挡着那重如山岳的拳劲。

“啪!”一声脆响,黑翼凹进去了小半截,看上去就像是一处梯田的起伏一般。只是那起伏处的骨头怕是碎成湮粉了。

还站在牢笼外的周契看到这一幕腿脚有些发软,不是哥们?合着那次捶我只是闹着玩的?

钻心入骨的痛感传来,黑涟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那美貌的女子。

怎么可能!自己原以为在长坊街时只是自己伤势严重气息萎靡才给她偷袭得逞,没想到如今自己快恢复至全盛时期也同样被她一拳破了法身,而且比之前破的更加严重。

“夫人救我!”温骁尘见穆氏前来顿时,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放下了,自己就知道夫人是全天下最最可靠的夫人。

“就来。”穆氏看着掐着温骁尘的黑涟,眼眸中的寒光越来越盛,她挥手一招,腰间的储物袋中飞出了一柄武器。

夫人说话的样子好帅,但是夫人为什么就是喜欢用这种武器呢。

温骁尘有些怅然的看着穆氏,明明夫人手持长剑的模样就宛若飞仙,飘逸不已。

鸿雀楼主手持芭蕉扇与周契一同站在火焰牢笼外,鸿雀咂了咂舌,眼皮子微微跳了跳“乖乖,这女娃子不得了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那异样的目光,穆氏的脸色微微的泛起了些许红晕,但此时此刻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救相公要紧。

穆氏单手抡起手中的大铁锤向黑涟砸去,这铁锤虽千斤重,但穆氏用起来却如臂使指,仿佛拿着的不是锤子,而是孩童玩的泼浪鼓,没有丝毫的笨重之感,反倒是迅捷如风。

黑涟扇动黑翼极速向后退去才堪堪躲过这一锤,但羽翼还是被擦到了些许,那阵火辣辣的痛感让黑涟不得不开始考虑逃命的事情。

“将相公还我!”穆氏挥舞着大锤踏上前去,大锤每前进一分,黑涟就往后退一分,直至快要靠近那火焰牢笼。

“你这疯女人!还你!”黑涟将温骁尘甩向穆氏,而自己则是振翼试图突破这火焰牢笼。

鸿雀楼主扇动手中芭蕉扇,火焰牢笼上的火焰变得更加灼热,火网变得更加密集。黑涟不是没想过硬冲出去,但自己身为魔族本就被至阳至刚之物克制,这火焰看上去也并非凡火,若是贸然冲出去怕是只能落得一地灰的下场。

“在老夫眼皮子底下,还能让你给跑了?呵呵呵呵。”鸿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着那牢笼中想冲出去又不敢冲出去的黑涟笑了起来。

不管了,拼了!那疯女人抱着男人腾不出手,外面那小子看上去也才只有莲台的实力,虽然那以生机换取爆发的丹药没了,但凭借着自己的秘法想要突破应该还有一线生机。

一念至此,黑涟周身魔气涌动,口中念念有词的同时伸手掐诀。

“以血为桥,以命为祭,万里魔气,尽归吾身!”黑涟眼中凶光闪烁,无尽魔气汇聚向她涌去,但数息之后却又散去,消弭于天地间。

“嗯?”

“以血为桥,以命为祭,万里魔气,尽归吾身!”魔气汇聚,随后消失。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以血为桥,以命为祭,万里魔气,尽归吾身!”魔气汇聚,随后消失,并且这次汇聚的速度变得更慢,消失的速度变得更快。

黑涟还未寻得是何等原因使自己运转不了秘法,忽而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铺天盖地的向自己袭来。黑涟在半空中连羽翼都挥不利索了,甚至开始有些摇摇晃晃了起来,随后又不由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啊!说来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躺在穆氏怀里的温骁尘忽然开口笑了起来“喝醉的感觉不好受吧,哈哈!”

“你!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黑涟怒不可遏的指着温骁尘,此时的她只想冲上去掐死他,但又碍于穆氏那极具震慑力的大铁锤不敢上前。

“我?我一个小小筑基我能干什么,不过是给你疗伤治病罢了,只不过我的治疗比较特殊,是酒疗。喝酒疗伤最后喝醉了,这不是很正常吗?”温骁尘说罢掐诀唤出自己的本命器,那只青玉酒盏,仔细看里面似乎还装着美酒,温骁尘将酒盏递到嘴边喝上一口,顿感神清气爽,腰不酸了腿不痛了一口气爬六楼都不带喘的了。

“不,不可能,你一个小小筑基,怎么可能会有这般能耐!我可是半步吞魄境!体魄强横,怎可能会被区区一杯酒给喝醉!不对,不对,我根本就没喝!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温骁尘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年头,怎么说实话都没人信呢?哦,她不是人啊,那没事了。

“就说是你们魔族的人都蠢笨吧,一个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莫非是不晓得我人族觉醒出来的本命器有多大威能和自身修为强弱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吗?顶多就是修为低的灵气不够用不了太久本命器,而修为高的灵气充足可以一直用本命器罢了。”似乎是有些渴了,温骁尘又端起酒盏喝了一口润润喉。

“你确实没喝我的酒,但想要用我酒盏所蕴的生机疗伤,那么就必须让酒气入体,而要灌醉你们这些魔族,一点点酒怎么够,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一口气直接磕一批回灵丹?还不是怕剂量不够灌不醉你。再说了,我这酒盏可以具象出我喝过的酒。”说到这里,温骁尘露出一丝嘲笑之意。“猴儿酒,听过吗?哥们喝的可是没兑过水的原酿,老子灌不死你!”

猴儿酒,古籍上都写了酒中仙都得醉上三天三夜,这世上有没有仙温骁尘不知道,但是灌你一个小小半步吞魄境还不是洒洒水?况且温骁尘给她疗伤了半个时辰,就相当于灌了她半个时辰的猴儿酒,虽是以酒气的形式,但喝了就是喝了,喝了哪有不醉的道理?喝了那么多酒,那么反应迟钝,运转功法困难,神志不清没办法精准的掌控自己的经脉,这不是很正常吗?

温知雨举手表示这道题他会,纯纯是酒鬼贪杯最后酒精中毒了,饮酒适当,过度有害身心健康,你看,这就有个喝酒喝到别人要揍她了她都没法还手的人,活生生的反面教材。温知雨要拿小本本记上,回去好好讲给霂霂听。

“猴儿酒,猴儿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涟喃喃自语,最后凄凉的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这辈子居然是死在了一杯酒上,更重要的是,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这酒到底是什么味儿!

黑涟收敛魔气,低头垂眸,看上去似乎是认命了一般。温知雨见状难免松了口气,看来这事儿就算是这么完了。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小鬼,陪我一起死吧!”黑涟忽然抬头张口大叫,脸上那般疯狂神色如疯魔一般,爆发全身魔气,也不管那些魔气会窜到那条经脉上,就这样她因为经脉中魔气乱窜,一边七窍流血,一边往周契冲去。

温骁尘旁边那个疯女人一拳就能将这种状态下的自己给打废,那么现在唯一的选择自然就是那莲台境的周契,至于周契身边有鸿雀?黑涟觉得,被烧死总好过被捶死,被捶死也实在是太窝囊了。

“握草,周兄小心!”

“周小友!”

“周贱人!”

那黑涟临死前爆发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瞬息之间就快到周契身前了。她伸出手掌,一层又一层黑色的细鳞覆盖而上,指甲也犹如毒蛇吐信一般瞬间长(zhang)长(g)了数寸。

“嘶——呼——”周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疾驰而来而黑涟,脸上非但看不出一丝惊恐,反倒是充满了冷静,期待,还有些许疯狂。

“我等这一刻很久了,黑翼族的杂种!索魂剑,斩!”随着周契面目狰狞的一声怒喝,一柄血红色的小剑出现在空中,裹挟着一簇难以捉摸的玄妙之意,如闪电一般直刺而去。

“咻!”索魂剑带着破空声穿过了黑涟的眉心,黑涟原本还充斥着疯狂的眼神忽然就这么呆滞住了,再无丝毫神采,但索魂剑并未停下,而是又转身再次穿过黑涟的眼睛、最后是耳朵、嘴巴等,最后是手筋和脚筋,就这样来来回回数次。

“今日斩你七窍四肢,祭我周家先祖英魂。”言尽,索魂剑重新回到周契的气海之中,而周契本人看上去确是有些悲伤,随后双眸流出泪水,嘴角却泛起笑意最后仰天大笑,似有大仇得报之意。

周契看着地上那虽无伤口却毫无生机的尸体,心中畅快无比,念头通达,而本命器归入气海后,那抹玄妙之意却并未散去,而是融入了他的气海,察觉到这异样后,他盘膝而坐,收神纳气,固守灵台。

温骁尘:他总觉得这一幕有些许熟悉,不对,似乎又不是很熟悉。

思索片刻后温骁尘终于明白了,与上次相比,这次周契的身上并未出现那种气息攀升一截的情况,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股肃杀而又玄妙的感觉。

这种情况下,温骁尘并未祭出青玉酒盏,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帮到现在这种情况下的周契,况且,还有外人在。

温骁尘转头看向穆氏,穆氏确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反而是鸿雀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浮现艳羡之意。

“是道蕴,他窥得了片刻道蕴。一念通达,大道垂怜。这是何等的机遇啊,真真叫老夫我羡慕至极,可遇不可求,可遇不可求啊。”

说罢,鸿雀便盘膝坐下,运转灵力探开自己的神魂,巡查着周围是否有可能会影响到周契的事物。今日周家公子与这对小夫妻于聚宝楼有恩,自己为其护法,自当是应该的。

道蕴啊

饶是摆烂随意如春风居店主,此时也难免投去一丝羡慕的目光。莲台境二重天,连通幽境都未入,神魂都未开始锤炼就体悟到了按道理来说纳神境才能开始接触道蕴,自己这位周兄还真是天纵奇才。

反倒是身旁的穆氏有些不服气,她看着温骁尘伸出自己纤细胳膊曲了曲,展示着并不存在的肌肉,表示自己也很厉害。

温骁尘被穆氏这番可爱模样逗笑,摸了摸穆氏的脑袋。

而依附在温骁尘身上的温知雨早已经汗流浃背,我嘞个乖乖,莲台境窥道蕴,这捏麻麻的得是多大的因果,怪不得骁尘先祖在尘契剑篇中魔改了这么多,这要是如实记载下来,那本春风居古籍非得被雷劈烂了才是。但同时他又犯了愁,这按照这进度,自己还能赶得上毕业前的最后一次测试嘛,还有,这尘契剑的有缘人到底是那个抽象玩意儿,这份因果加身,未来的日子不得坎坷死。

数日后,云月楼天字包厢内。

“啧啧啧啧。”温骁尘在周契身旁踱着步细细打量着,今天非要看看他周契是长着三个脑袋还是六条手臂,不仅道蕴加深,甚至那赤龙珠也被聚宝楼的五位楼主商议之后,以感谢的名义赠予了周契,虽然在外人看来这番举动非常莫名其妙,但经历此事的温骁尘晓得,这聚宝楼无非是想与周契结个善缘。

“温兄,你别绕了,再绕我就要晕了。”周契有些无奈的说道,今日自己约温兄来云月楼见面,可温兄一进门就围着自己看来看去,不晓得的人怕不是要以为他周契是什么奇珍异兽,能这么让春风居的老板这般啧啧称奇。

闻言温骁尘也只好坐下,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又吃了块糕点,这才开口道:“现在周兄该告诉我,你与那黑涟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了吧?”

“温兄,你问归问,但是你那一副磕着花生吃着糕点听八卦的架势,实在是让我有些难以严肃起来你这样我会忍不住和你聊八卦怪谈的。”

温骁尘放下手中的花生,有些尴尬的打了个哈哈,也是,自己好兄弟和自己聊他的家族秘史,自己确实该严肃一些。

“温兄应该知道我周家昔日之荣光吧。”

温骁尘点点头,示意周契接着说下去。

周契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开口道来。

昔日周家族力鼎盛,诸侯避之,族内强者无数,族长又与当朝的圣上是共浴沙场的生死战友,可以说圣上能在一众兄弟中拔得头筹登上大宝,其背后有着周家族长不可磨灭的功劳,当时的周家族长说是一字并肩王也不为过,若是周家有心官场,怕是那天下真得分周家三分了,当时的周家里子弟无数,客卿众多,说是莲台多如狗,通幽遍地走都不为过,而那通幽之上的求真、纳神强者亦不在少数。

但未等周家强盛多久,人族与魔族便爆发了一场大战,周家子弟人人心怀壮志,纷纷奔赴战场,成为抗击魔族的一大主力军。数年后,人魔战争稍有平息,周家族长带着周家子弟回到家族,其中也有不少因为战争而失去家园的孤儿也都被周家族长带回家一同扶养。其中有一女孩儿,名为清儿,那清儿心思玲珑,天资聪颖,人也很善良,族长爱才,便亲自将她带在身边教导。而族长育有一子,此子名为周毅,天赋绝伦,是被称为有机会踏入归一境的天才,周毅与清儿年纪相当,自幼一同成长,两人与圣上的大皇子三人成为好友,三人一同修行、历练甚至是一同上战场御敌。

待到后来,大皇子册封太子,周毅定为周家少族长之位与清儿结为连理。而就在周毅与清儿大婚之夜,不知是哪里潜入而来的一只修为高强的黑翼魔族,竟以死相搏,以命换命将清儿杀死,而正当清儿死的那一刻,魔族竟以清儿为媒介,打开了一扇直通王都的传送门,原来那清儿竟是魔皇伪装成人族与人类女子诞下的子嗣,魔皇早在数十年前就开始展开阴谋了,魔皇用秘法献祭了数万魔军的生机在刚出生的清儿身上种下禁制,消除了属于魔皇的血脉与气息却又埋藏了一道极为隐秘的界门之术,再找来了一人族男子修改了那男子与清儿母亲的记忆,使得清儿母亲以为那名男子才是自己的丈夫,后来待到清儿长大到一定年纪,魔皇便下令与人族开战,包括故意诱导周家族长去清儿在的那个村子,为的就是赌一手周家族长会不会带走清儿,很可惜,被他赌对了。

于是魔皇下令停战,以此麻痹人族,等到周毅与清儿大婚之夜那一夜派人前去杀死清儿,开启那数十年前就埋下的后手,那一夜王都腥风血雨,死伤无数,同时魔族魔皇令麾下魔军奇袭边境,一夜之间偌大的国家竟险些灭国,而没有灭国的原因,便是周家倾巢而出誓死灭魔。

周家人没有一个人责怪族长带回清儿,因为他们知道族长是个心有良善之人,他们也没有怪清儿,因为他们相信清儿也是受害者,数十年的相伴清儿早已是他们周家的一份子了,但他们始终都认为,出现了这种事情,周家必须负责,于是上至八十岁耋耄老人,下至十五岁束发少年,有奔赴边疆的,也有死守王城的。周毅一人更是以求真五重天的修为,以一己之力斩杀八位与自己相同境界的魔族亲王,最后死于黑翼魔族亲王偷袭之中。周家族长更是于边疆独自一人阻拦魔皇,以根基为代价,将魔皇打了个半身不遂,自己最终身消道陨,而魔皇也在据说也在修养三十年无果后最终死于旧伤之下。值得一提的是,那一代的魔皇,就是一只黑翼魔族。

至此,周家的传承便断了,根基也彻底毁了。但黑翼魔族,也是被周家打的元气大伤,至今再未出现一位魔皇。

而圣上为了挚友的名声不被不知全貌的世人所抹黑唾弃,最终选择了隐瞒事实。

“嚯,想不到周家还有这么一段历史啊”温骁尘始终还是没能忍住磕上了花生,但周契并未在意,因为他自己也磕上了

“二十年前,那时我才两岁吧,还是个每天无忧无虑的小孩,那时我所居住的村子是周家仅存的几支血脉之一,当年为了保留血脉,几位先祖分为几队,每个人各带着一队人散居在各地。随着时光的流逝,我那一脉也从寥寥数十人发展成了一个近千人的不大不小的村庄,只可惜,位置不太好,离边疆太近了。那一日几只黑翼魔族突然发现了周家村,便开始虐杀周家村的人,而在虐杀的过程中,领头的黑翼魔族发现了周家村就是当年盛极一时的周家,于是她便杀的更加起劲了,她一边杀,一边还要讲述着当年的事,讲述着当初的黑翼魔族是怎么虐杀周家子弟,而其余的黑翼魔族围着旁边,哈哈大笑,我都不记得我是怎么活下来得了,我只记得那日的周家村空气中弥漫的只有血的腥味,而父亲抱着我,躺在死去的乡亲们的尸体中屏着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周契越说越激动,讲到后面,甚至双眼都充满了血丝,一片赤红。

温骁尘也不再嗑花生,而是默默的听他讲着,若说千年前的家族秘闻他们还不太能够共情,但现在讲的这些,且是周契亲身所经历的。

两岁的孩童,大多数来说都还未开始记事,而周契却记得如此清晰。

“那只领头的黑翼魔族,就是她,黑涟。”

温骁尘不言语,只是将青玉酒盏唤了出来,具象了一杯猴儿酒,他想,周契现在应该想要好好的醉一场,他这盗版猴儿酒虽与真的猴儿酒在功效上相差甚远,但醉人程度倒是伯仲之间,让周契好好的睡上一觉不成问题。昔往日荣光千里追凶,忆血海深仇百炼道心,自己这位周兄也是个苦命人啊。

周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伸手用衣袖擦拭着嘴角上残留的酒液,开口说道:“说来也是天意,当初温兄于黎江助我破境,于是我便想方设法搞来了两坛猴儿酒想要感谢温兄,在我们两人都喝醉后我又不知怎滴,就在你身上埋下一道灵气,若有人欲对你不利,那么这道灵气便会转移到那歹人身上形成标记,从此天涯海角无所遁形,没成想刚好就遇上了那魔族杂种,而那魔族杂种也被你用猴儿酒摆了一道,想来这猴儿酒还真是和我们有缘啊,哈哈哈哈哈。”笑着笑着周契似乎反应过来了。

“握草猴儿酒?”周契有些惊恐的看着温骁尘,又想起了那凌空踏步,一拳砸破黑涟翅膀的嫂子。片刻后又认命般的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今日也是难得,一醉方休也是一件幸事,大不了就挨顿揍,废两件防御法宝罢了,两件防御法宝罢了。。。。。”

“放心,我喝的是茶,只有你的才是猴儿酒。”温骁尘摆了摆手,其余的酒也就算了,猴儿酒自己可不敢和周契一块儿喝,指不定要出人命的。

“对了,你说你当初在我身上种了道灵气,所以当初我衣衫不整的的原因其实是你扒了我的衣服给我种灵气?”

“大概是这样的吧。”

“。。。。”

“一说这事我就想起了嫂子的正义铁拳,温兄,你就告诉我嫂子到底是怎能修炼的,怎么这般年纪就入了通幽境了。”

温骁尘沉默片刻,道“她与我们不一样,她没有本命器。”

周契闻言愣住,没有本命器,没有本命器怎么修炼,不对,没有本命器还有修为

“先嫂子她是”

“嗯,先天无缺之人。”

先天无缺,先天无缺,天道尚且有缺,人又怎能无缺。

对于先天无缺之人,无缺,便是最大的缺。

周契默然,他早该想到,在穆氏这般年龄就入通幽境的人,除了先天无缺,再无他人。

温知雨亦然沉默,因为霂霂她也是先天无缺之人。

“害,不说这个了,对了话说你为啥莲台二重就可以捶半步吞魄的黑涟?这跨度跨的有些太大了吧。”

“哼哼。”一听到温骁尘问这个,周契就难免有些自得,他掐诀招出索魂剑,血红色的小剑在包厢内环绕一周后停在了桌子上。

“我这索魂剑,不斩肉身,专斩神魂,而黑翼魔族虽然体魄与神魂都非常强大但是仍然存在弱点 那就是就完全突破吞魄境前神魂极度孱弱,比之寻常人都要弱上数倍,这可是我周家先祖常年与黑翼魔族厮杀,以血泪教训换来的的情报,虽然因惧怕遭到黑翼魔族的追杀而一直不敢暴露身份将这隐秘公诸天下,但我周家历代先祖一直都将这隐秘记了下来,传给了一代又一代的周家子弟。而且当日黑涟已经被削弱的实力不足往日一半,所以我才有机会得手,温兄,你可真是我的贵人啊,来温兄,咱兄弟俩抱一个。”

“滚啊死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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