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补药啊(2/2)
总觉得时淮犯迷糊的时候,转移话题的方式都变幼稚了不少。
不过看山本武刚才的精神状态,斯库瓦罗应该没按时淮说的做,反倒是时淮这会儿需要多关注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火焰的问题,时淮粘自己的方式跟粘云雀前辈的方式似乎不太一样。
沢田纲吉盖好被子闭上眼。
“……”
不,也可能是一样的。
沢田纲吉忍不住扭过头,果然看到了悄咪咪蹲在他床边的时淮。
“我说时淮啊……”沢田纲吉额角久违地拉下几条黑线。
“有没有人说过你大半夜这样很瘆人?”
尤其是时淮刚刚在床上还嫌发绳碍事给解掉了。
呜啊,简直活脱脱的一只女鬼啊。
时淮抬手,拍了拍床头史莱姆形状的小夜灯。
暖橘色的光缓缓亮起。
光线穿过发丝投射进时淮眼底,为其蒙上一层甜酒似的光泽。
没等沢田纲吉多看几眼,那双眼睛的主人就这么趴在他床边,枕着胳膊闭上了眼。
“时淮。”沢田纲吉坐起身来,“这样会着凉的。”
谁料时淮只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下,又安然地闭了回去。
沢田纲吉拍了拍额头,认命地下床穿鞋。
他走到时淮身后站定,两只手自时淮腋下穿过。
时淮的体重比沢田纲吉想象中轻得多。
看着像液体一样任由自己抱上床,甚至对他的摆弄还舒服地眯起眼睛的时淮,沢田纲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叹了口气,给时淮掖好被子后准备去上铺。
没成想刚爬到一半就被人扯住裤脚,然后一屁股摔了下来。
“到底谁是粘人精啊!”沢田纲吉有些抓狂。
时淮单手撑着下巴趴在床边,依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
沢田纲吉以前总感觉时淮“醉酒”以后坏心眼很多,但时淮面无表情地模样总会打消他这个念头。
现在看来,当时根本不是他的错觉。
沢田纲吉肉疼地摸了摸屁股:“你对云雀前辈也是这样的吗?”
时淮闻言摇了摇头。
“那也不能净挑软柿子捏吧!”
时淮又盯着沢田纲吉看了很久才眨眼道:“恭弥不会走。”
虽然云雀恭弥总喜欢不由分说地灌给他很多火焰,但时淮充好电之后,云雀恭弥也会自觉充当一根稳定的猫薄荷。
六道骸或许是抱着恶心他的心思,贴得时淮甚至有点想把他掐死。
风见和煦就更不用多说了。
与前面三个人相比,沢田纲吉的礼貌反而让当惯了“酒后挂件”的时淮有些不适应。
明明时淮自始至终都没有表情,但沢田纲吉就是能看出他眼中写着“你真的要上去吗?”这句话。
但这张床又确实挤不下第二个人。
“啊啊啊啊啊啊我知道了!”沢田纲吉抓了抓头发。
他总觉得自己现在抓狂的样子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沢田纲吉脱下外套垫在床头的地板上,盘腿坐在外套上面。
“我会一直守在这里的,安心睡吧。”
说完,沢田纲吉学着时淮刚刚的姿势趴在床边,将自己的胳膊曲起来枕在头下。
他看了一眼床头的夜灯,想了想还是没关。
毕竟大半夜一睁眼看到床边有个头确实怪吓人的。
时淮看着沢田纲吉郁闷的小表情,似乎笑了一下。
他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顺便还给自己掖好被角。
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沢田纲吉吐槽欲暴涨。
但看到时淮闭上眼睛的侧脸,沢田纲吉还是憋回去了。
“算了。”他叹了口气,“晚安。”
也许这样也还不错?
沢田纲吉看着时淮沉睡的侧脸想道。
夜灯的光并不刺眼,加上床头的闹钟滴答滴答转着,反而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沢田纲吉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过了没多久,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似乎有什么东西盖在他身上。
“谢……呼……”
困意上涌,想要道谢的话语被呼吸声淹没。
“不客气,晚安。”
意识在这一声中彻底陷入黑暗。
时淮睁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沢田纲吉。
在他眼底,亮橙色的火焰绽放的极为绚烂。
漂亮的让人想一直看下去。
……
沢田纲吉做了个梦。
梦到妈妈温柔地揉着他的头。
梦到蓝波不停地戳着他的脸。
梦到京子给他膝枕。
梦到京子摘
嗯?!
沢田纲吉吓得连忙睁眼,与盯了他一整晚的时淮对了个正着。
他第一反应是庆幸刚才只是个梦。
第二就是从时淮大腿上起来。
嗯?!?!
啪!
沢田纲吉毫不犹豫地又给了自己一巴掌,发现脸有点痛。
不是梦。
完了。
他欲哭无泪地抬起头,希望时淮能看在他刚刚那一巴掌毫不留情的份上,对他手下留情。
却见时淮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见他清醒,时淮面露不爽:“干嘛?就算没有女生的舒服,也不至于痛苦到抽自己一巴掌吧?”
“不不不!时淮你睡着挺舒服的!”沢田纲吉连连摆手。
看到时淮似笑非笑地表情,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沢田纲吉逐渐陷入呆滞。
毁灭吧。
这个世界他不救了。
话说时淮怎么知道他的腿没有女生睡起来舒服?
该怎么说呢,察觉到某种东西崩塌之后,沢田纲吉反而在淡淡的死感中平静下来,甚至开始发散思维。
身体没有一点酸痛或者麻木的地方,看样子他在床上睡了整整一晚。
所以时淮给他睡……
啪!
给他当了一整晚的枕头。
看着沢田纲吉一边走神一边扇自己巴掌的样子,时淮的目光从似笑非笑变成了某种难以置信的复杂。
这货……貌似从昨天开始就喜欢扇自己巴掌。
该不会……
时淮默默收回想要把沢田纲吉踹下床的脚。
没别的意思,就是脚有点凉。
回过神来的沢田纲吉抬眼就看到时淮抱着自己的腿默默往床角缩了缩。
沢田纲吉只感觉刚刚崩塌过的东西再次崩塌。
“不!时淮,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