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厚赠银票承心意,温情叮嘱盼平安(1/2)
这一夜,注定是杨家祖祖辈辈都未曾有过的光景,满院的荣光与惊喜,让杨家上下老少,皆是彻夜不眠。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小院里的灯火都熄了大半,只剩院角的灯笼还映着一抹昏黄的暖光。
杨翠姑轻手轻脚地走出屋子,晚风微凉,拂起她鬓边的碎发,她循着月光,走到了吴天翊暂住的厢房外,指尖轻轻叩了叩门板。
门应声而开,吴天翊一身素色里衣,褪去了白日里的矜贵风华,眉眼间尽是柔和,见是她,眼底瞬间漾开宠溺的笑意,伸手将她拉进屋里,顺手掩了门,怕夜风冻着她:“怎么这会儿过来了,有事吗?”
杨翠姑站在他面前,抬眸望着他,一双杏眼里水光潋滟,映着烛火的光,盛满了化不开的感动与柔情,嘴唇轻轻抿着,半晌才声音软糯又哽咽地开口:“翊哥儿,谢谢你……”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得砸在吴天翊心上。
她知道,抬籍的恩典,给爷爷谋的散官身,还有那五十亩永世免税的肥田,桩桩件件,无一不是他为她费心谋划,为她挣来的体面,为她护住了娘家所有的亲人。
从前她在村里受尽冷眼,连亲族都对她避之不及,如今却因为他,让杨家一步登天,让她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吴天翊伸手,指尖温柔地拂去她眼角沾着的湿意,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眉眼,动作缱绻又亲昵,语气更是软得能掐出水来,低声道:“傻瓜,跟自家夫君说什么谢?”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气息里全是彼此的味道。
指尖温柔地勾住她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另一只手仍捧着她的脸颊,拇指细细擦过她的眼尾,将那点未干的湿意拭去,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缱绻与宠溺。
他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一字一句都裹着滚烫的情意:“你是我的妻,你的亲人,便是我的亲人!”
他微微侧头,动作亲昵又带着点撒娇似的腻歪,呼吸拂过她的唇瓣,让她脸颊泛起细密的红晕。
目光牢牢锁住她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满是认真与坚定,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重了几分,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剖白心迹:“我为你做这些,从来都不是勉强,而是心甘情愿!”
话音落,他轻轻啄了下她的唇,像是安抚,又像是情难自禁的亲昵。
随即重新抵住她的额头,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声音软得不像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字一句都敲在她的心尖上:“我只想让你往后安稳喜乐,再无半分委屈!只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吴天翊的妻子,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杨翠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烫得人心尖发颤。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吴天翊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又耐心。
他低头,在她发间印下轻柔的吻,又顺着她的鬓角,吻上她的额头,她的眉眼,最后落在她微凉的唇上,浅尝辄止,却带着化不开的缱绻与腻歪。
“翠姑,往后有我在,万事都不用怕,”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贴着她的耳畔响起,“我会护着你,护着你的家人,护着你往后岁岁年年,平安顺遂!”
杨翠姑埋在他怀里,用力点头,脸颊蹭着他的衣襟,鼻尖发酸,却笑得眉眼弯弯,心里的欢喜与安稳,是这辈子从未有过的。
两人就这般相拥着,不言不语,却胜似千言万语,夜色温柔,烛火摇曳,满室皆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情蜜意,时光都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这般腻歪温存了许久,吴天翊才怕她熬不住夜寒,亲自将她送回房门口,又替她拢了拢衣襟,才依依不舍地看着她进屋,指尖还不忘轻轻勾了勾她的指尖,惹得杨翠姑脸颊绯红,羞涩地关上了门。
翌日天刚蒙蒙亮,晨光熹微,小院里刚飘起早饭的炊烟,吴天翊便让赵一寻来了杨守柱与杨守仓两位舅爷。
一夜的欢喜过后,这兄弟二人脸上还带着掩不住的笑意与荣光,见吴天翊寻自己,连忙恭敬又热情地迎上来,眼里满是敬重。
吴天翊看着二人,开门见山,语气温和却条理清晰:“两位舅爷,今日寻你们过来,是有一事想托付二位。”
“翠姑的爷爷年岁已高,身子骨虽硬朗,却也经不起操劳,我想在村里为翠姑置一处宅院,往后她回娘家,也好有个舒心的住处。”
说罢,他稍作停顿,续道:“这建宅院的事,涉及选材、招工、监工诸多琐事,便想劳烦二位舅爷多费心,帮着操持打理一二,有二位舅爷在,我也能更放心些!”
这话一出,杨守柱与杨守仓二人皆是一愣,随即脸上涌上满满的喜色与激动,连忙摆手又点头,嗓门洪亮地应道:“世子爷放心!这事包在俺们兄弟身上!不过是盖个宅院,俺们熟得很!定然给翠姑盖得妥妥帖帖,敞敞亮亮的!”
经历了昨日那泼天的富贵与恩典,能为这位世子爷分忧办事,对他们而言,是天大的荣幸,别说只是盖个宅院,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们也心甘情愿,哪里会有半分推脱。
吴天翊见状,眼底含笑,也不多客套,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又拿出两张叠得整齐的银票,一并递了过去:“这里面是盖宅院的银两,两千两,还麻烦两位舅爷建一座三进三出的敞亮宅院了。”
“你们用料尽管选好的,青砖黛瓦、梁柱木料都挑结实耐用的,格局也按舒心的来,不用省着!”
其实来之前吴天翊也是打听过了,建一座“三进三出”带院落(前厅+中堂+内院+厢房+厨房+柴房),占地约一亩,青砖黛瓦,甚至用楠木做梁柱、加花园假山、铺石板路,也就一千八百两,所以他准备了两千两完全足够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银票,语气愈发温和:“另外这两张银票,每张三千两,是我给二位舅爷贴补家用的。”
“你们辛苦大半辈子了,往后不用再那般操劳!家里的孩子们要读书、要置产,也都能用得上,就当是晚辈的一点孝心,让你们一家子能安稳享福!”
三千两!
每人整整三千两白银!
杨守柱与杨守仓兄弟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瞳孔骤缩,眼睛死死盯着那银袋,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们这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地里刨了大半辈子,累死累活一年到头,能攒下几两碎银已是万幸,别说三千两,便是三百两,都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这三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对他们这些一辈子与泥土打交道的老农民而言,那就是天文数字,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巨款!
兄弟二人回过神来,脸色涨得通红,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双手连连摆着,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急切又惶恐地推诿起来:“世子爷!使不得!使不得啊!这银子俺们万万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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