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对不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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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程以晴朗的声音，楼铮这才回过了神来，抬头看向程以晴疑惑的脸，呆呆望着程以晴，仿佛要好好看看自己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不是程以晴，仿佛他需要一点时间才能确认程以晴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楼铮才开口道：“你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里面有着安心，有着愧疚，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看

着楼铮这个样子，程以晴忽然觉得有些心痛，他从未见过这么脆弱的楼铮。

“对，你怎么还在这里？”程以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这么问道，其实程以晴心里是清楚的，楼铮这么晚了还待在客厅除了等自己回来之外还能是为什么呢，只是他夹在自己和姜雅之间所以为难没有来接自己下班，恐怕依着他死要面子的个性也不好意思给自己打电话，所以只好傻傻地坐在客厅等着自己了。

程以晴心想着，按照楼铮这个性格，怕是又要死要面子地为自己编造个借口了，诸如睡不着出来坐坐之类的，总之不会承认自己实在等程以晴就对了。

可是楼铮什么也没有说，呆呆看了程以晴一会儿之后起身便向她走来，重重地一把抱住了程以晴，程以晴和楼铮之间不是没有过拥抱，只是以前每次都是楼铮霸道地一把揽过程以晴，只是这次楼铮却是把脑袋重重垂到了程以晴的肩上，双手死死抱着程以晴的腰，一时之间程以晴只觉得楼铮的整个重量都像自己袭来，差点站立不稳，可是渐渐地却感到了一丝温馨，也许是因为这是楼铮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来了一丝脆弱吧。

程以晴也

不说什么，任由楼铮这么死死地抱着自己，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不是那么空落落的了，仿佛自己的心渐渐被楼铮的这个拥抱给填满了。

过了好一会儿，程以晴听见楼铮开口道：“对不起。”

楼铮的声音低沉沙哑，听得程以晴莫名心疼，她当然知道楼铮为什么这么说，想着姜雅在楼铮面前说出要断绝母子关系这样威胁他的话，想着楼铮半夜了坐在这里默默等着自己，想着楼铮现在这样为难的处境，程以晴只是拍了拍楼铮的背道：“我知道，我没事。”

两人之间仿佛有无数的话要说，可是又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半晌，楼铮松开了程以晴，仿佛是不敢和程以晴有目光之间的接触一般低垂着头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楼铮的背影，程以晴只觉得那背影之中都透着沮丧和自责，很想对楼铮说一声好好休息，可是只觉得嗓子被什么给堵住了一般说不出来，终究只是默默回了自己的房间疲惫地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程以晴便独自下楼准备去上班，看到客厅里面还没有人，程以晴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用看程暮雪演戏，不用看姜雅不善的脸色，不用看楼铮那副令自己心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