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昔日宠妃(2/2)
南怀珂微微蹙眉,贵妃为众妃之首,地位仅次于皇后。皇帝要封那女子为贵妃,这么多年贵妃之位又一直空悬,可见她当年承宠后必定是万千宠爱于一身,时至今日都令皇帝念念不忘。
但有一点说不通,即使是皇帝疼爱,家世不够显赫也是坐不到这个位置上的,且看宫中三妃显赫的家世就可想而知。
皇帝是个十分精明的人,皇后家世普通,这就是他当年为杜绝将来被外戚挟持的先见之明;三妃家世显赫,这又是他用来拉拢臣子的手段,这样的头脑不可能不明白贵妃之位的意义。
只有一个解释,那名女子不止冠绝六宫,而且出身名门。
可是曹女官为何要撒谎呢?
而且贵妃……从来不曾听闻宫中有这样一位娘娘。如此绰约多姿又得皇帝心爱,更兼带出了皇帝情深义重的美名,这段故事早该扬名在外,回京这么久却从来也没有听人提过。
曹女官不愿再提,南怀珂也不好过多追问,携了崇礼到内宫和外宫交界处别过也就走了。
沿着红墙一路向前,须臾就到了正阳门口,日常他们这些人入宫请安走的都是此门。
一行人往红漆金钉的右门过去做了记录,再旁边挨着的稍间处就是正阳门的值班房。门口站着一人,南怀珂瞥了一眼认出他来,原来是顺天侯的庶子——职守禁军十六卫的柏炎。
这人敏锐得很,立刻侧头看向视线投来的方向,一双眼睛带着煞气、如鹰似犬,更兼他体量魁梧愈加骇人。南怀珂只觉这人戾气甚重,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那边职守的禁军护卫已经做好记录,一行人便出了宫门。上了马车南怀珂突然想起,十六卫官署在皇宫之南,柏炎怎么跑到正阳门来了?看他的样子倒像是借着公务之便再此等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十六卫巡警京师、卫戍皇宫,居中御外各有兼顾,柏炎也许是职责所需寻常跑一趟罢了。南怀珂便不做他想。
知夏又问她是不是还在疑心那张仕女图的事情,南怀珂点了点头将自己的疑惑说了,知夏便道:“我早说了不如问一问德水叔,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南怀珂摇摇头说:“如果父亲决定绝口不提此事,他必然一早就关照了李德水。且李德水跟随祖父、父亲多年,披肝沥胆矢忠不二,我们贸然去问只能空手而回。”
的确如此,知夏泄气地靠在一旁,半晌突然又问:“太后给小姐的是什么画?”
是了,曹女官也没说,南怀珂回了一句:“打开瞧瞧。”
知夏便兴冲冲取过长盒打开,拿出卷轴,和南怀珂一人托着一边缓缓展开。
“咦,原来是画师才作的,也不是什么名贵的画呀。”知夏看了一下就说。
南怀珂看了半晌,已然明白了太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