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邳州方向(2/2)
春也缓缓回过身子,两人具是无言,云鸩看着春也,眼神一寸寸沉沦,情欲在拉扯,理智在崩盘。
“我,我我,去睡了。”春也结巴道。
云鸩点点头,道:“好。”但身子却丝毫不动的将门挡住了。
“那你,你让开呀。”春也有些害羞不敢看他。
云鸩直勾勾的看着春也,两三秒后正欲挪开时,春也却突然的抓住了他的手,小声道:“其实,其实,我没那么在乎礼数”
春也感到身体突然的腾空,是云鸩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两人进到屋内
一夜春宵帐暖。
花不尽,月无穷,两心同。
夏季的风吹在人身上都是热的,牛车上的李羡之和禅机轮流抱怨这个气温,春阳在前面架着牛也时不时搭一句话,唯独春也抱着个香囊傻笑。
禅机看着春也,对李羡之小声道:“恩人她,是不是不太正常呀?”
李羡之将魁木伞夹在牛车两旁上的木板上造了个两个细小的洞,刚好可以将魁木伞横在洞中,而李羡之则优雅的坐在伞下。
他抬眼看一眼春也,手轻轻的拍了下她。
只见春也突然如打了鸡血一般,收起傻笑的嘴脸,雄心壮志道:“热什么热,我们麻将队怕热吗?我们麻将队的精神是什么!不惧日月和风,永远向前!”
李羡之见状转过头,看着禅机一本正经道:“疯了而已。”
禅机肯定的点了点头后又看向春也,道:“恩人,这个香囊里有什么啊?”
春也对着禅机傻笑,道:“这是云鸩送行时塞给我的,说里面有他的私印,在大齐境内,遇到事可能会管用。”
“那为什么不打开,只抱在手里。”
春也看禅机一眼,道:“你不懂。”
“打开看看也行。”
春也打开香囊,将私印拿出来看了两眼后递给了禅机看,却发现香囊里还有一张纸,春也拿出来看。
只见纸张里夹杂着几张银票,是两张一百两,一张五十两和一张十两,纸张的背面有几行字——
天南地北双飞客,
渺万里层云,
千山暮雪,
只影子向谁去!
春也看完,鼻头一时有些酸涩,她看着那些破碎的银票,他将他的所有家底都给了她。
“他真的很怕我没有钱花诶。”
春也声音带着些哭腔,禅机忙转头看着春也,紧张道:“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刚刚还是笑得,怎么突然就哭了。”
这句话弄的春也哭笑不得,直至现在她方知,原来在情爱中的人情绪波动会这么大。
日子渐渐辗转,一路上春也和春阳跟着李羡之练着武功,禅机则初时按照春也说的看诗词歌赋,慢慢的慢慢的手上的书就变成了话本
再说练功上面,春阳总是练的比春也好,气的春也在路上打麻将是专门胡了他好几把大的,现下,春阳已经欠了春也好百两银子了,到时候等春也开店了,可以尽情剥削和压榨春阳了。
路上还有一件羞耻的事,春也强迫着三人每天早上都喊一遍他们队伍的口号。
起初,李羡之是极为不同意的,但在断了李羡之的资金两天后,他就老实了,每天站在牛车上,跟着春也的号召,喊出:“我们是麻将队,我们不惧日月和风,永远向前!”
日子来到夏季末,春也一行人出了齐国地界后往东,到了北越邳州地界。
民风突变,好似路过的每个百姓脸上都挂着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