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调查（2/2）

外面的雪小了很多，但依旧很冷。

衡阳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只有两条街道十字交叉在一起，加之又是冬日，白雪堆积，街道上人烟稀少，显得破败孤寂。

春也和禅机来到一个铁匠铺，铁匠铺的老板擦拭着冷了的炉子道：“今天不开门了，要打什么明天来。”

春也和禅机对视一眼，禅机道：“我们不是来打铁的，我们是来问话的。”

天寒地冻，春也和禅机表明了来意后被邀请到铺子里面去坐了。

春也问了之前同样的问题：“死者，也就是你的女儿失踪之前做了什么事，有什么异常吗？”

铁匠给两人倒了热水后坐下，目光变得悠长回忆道：“做了什么？”

“她跑出去被我逮回来了算不算？”

春也双手捧着热水，身子向前倾：“什么什么？跑出去？什么意思？”

铁匠体格大，说起话来也是声音粗大，道：“她嫌张家小子是跛脚，不想嫁，跟我是又吵又闹，最后莫法，半夜想溜出去，结果被我逮住了。”

禅机打着呵欠记录着铁匠的话。

春也问：“她是一直都不满意，还是只是失踪前变得不满意？”

“她是一直都不太满意这门婚事。”铁匠耐心道：“一直在闹，但日子定在十一月六日，马上要到了，所以她就闹的更凶了些。”

禅机一只手撑着下颚，一只手记录着，双眼无神的问道：“你女儿一直不满意，为什么还非要结这门婚事？”

铁匠激动的将手摊开，道：“她个小女娃娃懂什么嘛，过日子就是要找这种踏实又有点钱的才好，她现在不懂，等日后享了福，多的是感谢我的话。”

禅机瘪嘴：“说得好像你嫁过人一样。”

铁匠听言，恼得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你这小姑娘”

“说说发现你女儿尸体的情况吧。”春也适时转移话题。

铁匠听到这话变得严肃一些，他挺直背道：“我是个鳏夫，平常没事我也就睡在铁匠铺里。”

“囡囡失踪后，我以为她就是像之前一样跑了逃避这桩婚事，哪知”

铁匠的眼睛里闪出些泪花：“昨天早上，我一开铺子，就发现囡囡的尸体躺在地上。”

“我走上前去抱她，就发现她手脚冰凉，已经没气了啊。”铁匠边说，眼泪鼻涕还边往下掉。

这大体格的壮硕男子哭起来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你，你你，大哥，你冷静一下。”春也又想给他顺背，又想起这是古代男女授受不亲。

春也强迫转移话题道：“她穿着打扮可有什么异常？表情有没有痛苦？”

“不知道那个王八蛋把她的鼻子和嘴巴里全塞了土，嘴巴闭都闭不上，一个活人啊，这么闷死了啊！”

“那她可有什么结怨的人？”

“没有没有没有，我家女娃那么好一个姑娘”

眼见铁匠越哭越凶，春也生怕激到他，不敢再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