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花满楼2（1/2）

玖娘进到门内发现是个稚嫩小娘子，又见那小娘子一直往她腰间瞟，眼眸一转，直接坐在雅案上，用手指勾着那小娘子的下巴，倾身上前。

眼里是撩人的欲望，唇与唇之间只差毫厘。

玖娘张开嘴，微微呼气，些许酒味在春也鼻尖散开，但春也并不觉得难闻。

她软声道：“小娘子，奴家的时辰很贵的。”

温香软玉在前，春也吞咽口水的动作愈发频繁，脸上不自觉的红了一片。

一旁的乘筠写完后，抬头将玖娘拉开。

“别闹人家了，人家是正经好姑娘。”又转过头对着春也道：“我都写下来了，姑娘过目。”

门再次被打开，是刚刚那老鸨，她站在门外不耐烦道：“姑娘可问完了乘筠，若是问完了还请出来，乘筠的客人马上就到了。”

玖娘打圆场道：“小娘子还没问过我呢？我们出去说？”

春也见着梯子就下，点头道：“好。”随后便起身向乘筠微微鞠躬道：“打搅姑娘了。”

乘筠也站起身拜别春也。

两人来到过道，玖娘倚着栏杆道：“我那儿不干净，就不请妹妹过去坐了。”

春也看着玖娘，玖娘的发丝有一根垂落在额间，春也上手将她的发丝理在一旁，说：“都是为了生计，有啥干净不干净的。”

春也将纸张递给玖娘，玖娘接过。

玖娘看着上面的文字道：“原来你是来问头油西施的事。”

春也重复道：“头油西施？”

玖娘单手举着纸张，玩弄似的看着上面的字道：“对呀，她长的”她思索半晌道：“用读书人的话来说，叫——海棠醉日，远山芙蓉。她家官人死后，贵姨还劝她来花满楼呢。”

“乘筠姑娘说她同头油西施讲话时，你出去过一趟？”

玖娘抬起头想了想 ，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手上不知在哪儿沾了些污渍，我就去她家院子里净手去了。”

春也看着玖娘，像从她脸上看出不一样的东西，道：“当时可有何异常之处？”

“没有吧，我正冲着水，突然就听见什么东西被打翻，接着就是头油西施吵吵嚷嚷的声音，我就赶忙去到前面，就看见乘筠跑了出来，我问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突然砰的一声大火就燃起来了。”

“那你可听清她说了什么？”

玖娘摇摇头，道：“我隔得远，我只能听见她的声儿，说的什么，还真不知道。”

死了丈夫，半夜里和男人做那事，精神失常，自焚

春也面向栏杆而站，脑子疯狂的运转。

楼内烛火翼翼，帷幕飘飘，突然之间楼下一玄色服袍闯入春也的视野，春也看着那人，齐小王爷？

“齐小王爷经常来你们这儿吗？”

玖娘软着声音道：“他才不是呐，他只是乘筠的座上宾。”

“这是什么说法？”

玖娘勾着眼睛道：“花满楼之前是没有只卖艺不卖身的清馆人，但乘筠命好。她卖初夜那日碰见了齐小王爷，偏就运气好极了，那齐小王爷也是第一次入风月场所。”

春也将头靠近，好奇道：“后来如何？”

“卖初夜的姑娘都难过，乘筠在台上边舞边流泪，风月场上的客们自是见多不怪，只会觉得更兴奋。偏偏齐小王爷头一次来，看到乘筠哭的梨花带雨，了解了前因后果便为乘筠说了句那便不要卖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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