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执念了闭(1/2)
金丝雀闻言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呆愣在半空中,不敢低头看。
春也适时补了句攻心的话:“他可是你夫君唯一留下来的遗物了,你当真不看看吗?”
一言致命。
金丝雀将手里李羡之扔下,缓缓的收起了身上的红光,慢慢的飘了下来。
李羡之被扔在了地面,发出一声巨大的“咚”声,春也见状连忙走过去扶起李羡之,而李羡之则因为被掐太久,所以猛得咳了好些声,春也连忙帮他拍着背。
金丝雀缓缓落到云鸩面前,双眼含着泪,有些庆幸又有些难过道:“当真,是我的儿。”
“我的鸩儿,都长这么大了。”
金丝雀的眼泪喷涌而出,身上的衣裳变成常服,脸上的妆容也变成了寻常的妇人般。她蹲下来,眉眼间全是慈爱,道:“这些年,苦了你了。”
云鸩双眼储满泪水,摇头道:“孩儿不苦,就是有些想你。娘这些年过的好吗?”
金丝雀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有些心虚道:“娘过得很好。”
“娘把当初那些欺负我们的人都报复了个遍,娘还生了个女儿”金丝雀想到已经死了的女儿时呆住了。
她回想起当初她被人告知儿子已经在沙里被闷死,自己一口气没上来晕倒了,醒来时已经被人卖到了窑子里,在窑子里被男人践踏和磋磨了几个月后剩几口气被徐怀谆买回了家。
她不甘心,不甘心美满的家庭被破坏,不甘心儿子的死,不甘心自己也要这么死了,于是乎,她拼命的活,哄着徐怀谆活,只要活着,总有机会报复。
“娘又何必自苦呢?”云鸩的声音打断了金丝雀的回想。
她双手捧着云鸩的脸,仔仔细细端详着他面容,像是要铭记于心一般。
“不苦不苦,看着鸩儿长得这般大了,一点都不苦,只可惜,娘回不了头了。”
春也这边给李羡之顺着背,李羡之却拍了她一下,道:“先去做正事。”
春也看一眼李羡之,拿着拂尘犹豫的走向云鸩那边。
只是每走一步,春也便觉得脚重一分,当年那些人利用她的孩子让她颠沛流离,如今,春也又再一次利用了她的孩子,这对一个母亲来说,有些残忍。
春也缓慢的走到了他们身旁,她愧疚的看一眼金丝雀,正欲举起拂尘时,云鸩握住了春也的手。
春也看着他满脸的泪痕。
云鸩什么话也没说,只轻轻的拿过了春也手中的拂尘。
云鸩的泪滴在了拂尘上,他颤抖的给金丝雀递上了拂尘。
金丝雀将云鸩脸上的泪擦拭干净,嘱咐道:“以后独个儿,要好好的啊。”
她眼里露出满足和庆幸,轻轻的将手搭在了拂尘上。
“只可惜,入不了轮回,再见不到云郎了。”
金丝雀手指触到拂尘那刻,身子变成了透明的烟卷儿,被风一吹,散的不见了。
“娘!!!”云鸩扔掉拂尘去往前扑去,伸手想要抓住仅剩的一缕烟,但最终却是徒劳。
兰城的鬼魂都被风吹散了,天上的红光也散开来,世界归于正常,只余下一少年郎在月色中放声大哭。
怎么偏偏就是他呢?明明挨欺负的也是他。
胡人和北越的仇恨怎么就泄愤到他们一家的头上了呢,唉。
少年的哭声引得春也心纠,她疼惜的看着他,跪在了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抚慰着他的背。
月色独独,双人对跪。
少年的卷曲的心在无声中被抚平,她承应着她那句陪着他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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