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流水落花春去也(1/2)
“云鸩,”春也轻轻喊他,云鸩转过头来对视,少女的眼里是少有的真挚。
她认真道:“我的名字叫春也。”
云鸩下意识接道:“流水落花春去也”
“对,流水落花春去也。”
她看着他:“我从小就没有父母,”
不管是原主的记忆还是春也现代的记忆,她们都是独自一人摸索着长大的,甚至原主因为生活在这个没有社会保障制度的时代,只能去乞讨,偷摸过活。
因此春也对父母亲情这些感到羡慕又陌生。
她说:“我以前埋怨什么偏偏是我要来经历这样的人生,但埋怨着埋怨着就觉得没意思,明明阳光那么好,花那么好,但我总因为埋怨去错过享受那些美好。”
“所以,后来我给自己改名叫春也,那些过去的、遗憾的、巴拉巴拉一系列东西就像落花流水一样在我的人生过去了,我永远站在此刻向前看。”
命运反复的捶打和鞭笞并不是针对,而是,让人在无数的经历选择、找到、成为自己。
显然春也就是在自己的经历里找到了自己,所以她坦然,接受,不回头。但云鸩没有,即便他掩饰的很好,但春也很敏锐的捕捉到了眼神里偶有的丝丝落寞。
春也拍拍云鸩的肩膀,往后走准备下楼梯。
“云鸩,”春也的口气很洒脱恣意,道:“你长得帅,又温柔,又年轻力壮的,一大片大好前途在等着你!”
日暮漾出金黄色的光辉,沉甸于天际之边。
兰城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交织连着涌动了许多日,百姓的情绪在多次的煽动下终于在一个黄昏爆发开来。
数百名兰城百姓在主街集结,乌泱的人群吵闹喧哗着直奔徐知府的府邸而去。
“我们老百姓不能光挨欺负!杀了人要偿命!”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走,我们这么多人,壮起胆儿,冲他狗日的!”
“杀狗官问罪,替死了的人讨公道。”
血金色的夕阳渲染半边天穹,人群气势汹汹,一场腥风血雨蓄势待发。
春也和李羡之在客栈窗户前对视一眼。
“走吧。”李羡之理理衣袍道。
春也看一眼街道外越积越多的人群,心里不知为何有些焦躁不安,她转身看到了桌上的那根白拂尘,不知什么心理莫名的就拿在了手上跟着出了客栈。
人群喧哗的声音响彻整个兰城,她们拿着棍子,锄头,昂首挺胸的走到徐怀谆府门口。
夕阳橙金色的余光照在人群脸上,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愤怒。
春也和李羡之站在人群末尾,只见,不一会儿,府门口就急速走出一个戴高帽,穿官服的驼背男人。
驼背男人腰间的腰带上镶嵌了一块淡绿色的玉石,是徐知府无疑了。
徐知府皱着眉眯着眼睛看着群众,府兵从他两侧拿着大刀井然有序的跑出。
徐知府威胁的声音响起:“你们是想造反吗?”
“去你个狗娘养的徐怀谆,老子今天就造你的反!”
人群激昂,不顾生死往徐怀谆的方向冲去,官兵的大刀高高举起又被百姓的锄头挡住。
有人拿棒子闭着眼睛乱舞,有人被推倒在地痛的吱哇乱叫,有人握住官兵的大刀指着官兵的鼻梁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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