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活捉红眼怪（2/2）

春也将少年郎扶起，少年郎道完谢就准备离开时，春也喊住了他。

“你等一下。”

少年郎回过头看着春也，春也张口结巴道：“你，你腿上的伤是红眼怪弄得，要不还是留下来一起问问吧，外一针上涂了什么药就不好了。对吧？”

月光下，春也笑得灵动又俏皮。

少年郎看了一眼地上被绑的黑影又看了一眼春也，随后轻轻得点了点头。

夜晚的巷子里很安静，只偶有几声狗吠鸡鸣，月光将几人的影子拉的很长，春也站在黑影身前，上手将她身上的布挑开。

红色的发丝在风里飘舞。

春也盯着她，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人割眼，为什么从徐知府府邸出来，为什么割完人眼还要把别人的鱼弄死？”

春也的问题像连环炮弹一样持续输出，但地上被绑的人却不做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血色的眼睛里露出挫败和忧伤，她看着春也，一滴血泪从眼角流出。

凄美，破碎，在月光下宛如一朵腐败糜烂的鲜花。

春也吓的后退一步，慌张道：“我没做什么吧？”

李羡之却上前一步，变幻出魁木伞，拿着伞柄用伞头挑起地上人的下颚。地上的人下巴被抬高，被迫虚着眼与李羡之对视。

黑瞳红眼，一仰一俯。

“一刻时间，不说就杀了你。”

月光洒在李羡之的红袍上，他站的笔直，目光倦怠慵懒且无畏的看着地上的女子。

地上的女子认命一般的闭上了眼。

她轻轻张开嘴，声音略显生硬说道：“我是徐怀谆的女儿，他用我娘威胁我给他找人眼喂鱼。”

李羡之见她张嘴就将伞松开，女子睁开眼睛空洞的看着他们。

春也走上前，道：“人眼喂鱼？他要干什么？”

“他想控制兰城以及整个漠北。”

春也和李羡之对视一眼，李羡之问道：“如何控制？”

“我不知道，他只让我去割外地人的眼睛喂鱼，鱼通灵，吃了人眼更烈，但具体怎么控制兰城我却不知道。”

春也疑惑：“外地人？为什么只割外地人的眼睛呢？是同乡的眼睛不好吃？”

春也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少年郎，问道：“你也是外地来的吗？”

少年郎点点头道：“不全算，以前在这里住过，后来因事离开过几年。”

春也捏着自己的下巴沉思。

李羡之开口道：“你的眼睛，头发是因何怪异？”

“因为徐环谆将吃过人眼的鱼喂给我吃,让我有超于普通人的能力去帮他收集饲料。”

“我的头发和眼睛都是因为吃了鱼。”

春也听言顿感一阵恶寒。

“你们想管兰城的事，杀了我并不管用。徐怀谆掌握着兰城进出的户籍，培养新的工具去割外地人的眼睛再容易不过。你们要了结兰城的事，必需杀了徐怀谆。”

女子抬头仰望着他们，红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怨怒。

春也问她：“你这么恨他，没做出过反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