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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新界,必须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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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境,清光流韵道场。

那一点玄奥剑印的光华彻底敛去,将神女难安然送回她自己的领域核心。熟悉的清澈星云流转,规则韵律低鸣,空气中弥漫着她自身道路的宁静气息,与之前那苍白、冰冷、充满否定与侵犯意味的囚笼判若云泥。

然而,身虽归,心未宁。

神女难跌坐在星云中央,素白裙袍上沾染着并不存在的、源自意识层面的尘埃与冷汗。她双手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仍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后怕,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洪流。

她闭上眼,脑海中无法控制地反复闪现最后那惊心动魄的画面——金那污秽贪婪的金色身影即将扑至,男神那挟带着焚天怒火的剑光自虚无中斩出、将金彻底抹除的绝对霸道,以及他背对而立时,玄甲上那尚未平息、令规则都为之战栗的余怒,还有……他消散前,那快如流光、深如星海的一瞥。

每一帧画面,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灵魂上。

羞愧,如影随形。为自己竟沉溺于那般拙劣的温情陷阱,几乎将最神圣的自我拱手奉于敌手,更在他面前展露出那般不堪的迷醉模样。

感激,汹涌澎湃。若非他及时降临,斩破虚妄,后果不堪设想。那一剑,不仅救了她,更斩断了她险些滑落的深渊。

但最强烈、最无法忽视的,是那破土而出、再也无法压抑的爱意。清晰、炽热、带着震撼灵魂的力量。她感受到了他那因她而发的暴怒,感受到了那怒火之下深藏的在意,感受到了他那沉默寡言背后,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正视的、滚烫的情感。

这份认知,如同创世之光,照亮了她被囚禁与幻象蒙蔽的内心,也带来了甜蜜的煎熬。她想见他,立刻,马上。想确认他是否安好,想……为那份拯救与那份难以言喻的情愫,做些什么。但强烈的羞耻感又将她钉在原地,让她无颜面对。更何况,他送她回来,自己却似乎并未同归?他去了哪里?穆蒙呢?

万千心绪,如同乱麻,缠绕着她。超然的“观察”此刻也难以平息这属于“神女难”个人的情感风暴。她只能深深吸气,强迫自己冷静,尝试梳理,尝试将这份过于激烈的情感暂时压下,先处理更紧迫的现实——恢复力量,了解情况。但那道玄甲背影与煌煌剑光,却已深深镌刻于心,再难磨灭。

圣境另一侧,“万界边墙”之内。

这里是男神的领域,并非奢华的道场,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由纯粹“界限”规则构成的绝对稳固之地。虚空之中,悬浮着无数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玄色规则结晶,它们并非装饰,而是男神修炼时自然凝聚的“界限”实质化体现,每一枚都蕴含着镇压一方小世界的恐怖重量。

此刻,在这片领域的核心,一座最为庞大、形如山岳的玄色结晶内部,开辟出的静修空间中,男神正盘膝而坐。

他已卸去显化的玄甲,只着一身贴身的玄色劲装,但那身姿依旧挺直如枪,如山如岳。只是此刻,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边血迹虽已干涸,却更显刺目。周身气息微弱而紊乱,时而凝实如亘古磐石,时而又虚浮得仿佛随时会溃散。胸前衣物下,那道被黑之暗影力量侵蚀的痕迹,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不断试图侵蚀他的本源,又被一股顽强的、冰冷绝对的“界限”之力死死封镇在内。

他闭着双目,眉心微蹙,正调动着领域内无穷无尽的“界限”规则之力,如同最精密的外科手术,一点点梳理体内暴走的规则乱流,修复破碎的本源,并与胸前那诡异的侵蚀之力进行着漫长而凶险的拉锯。

每一次规则的冲刷与碰撞,都带来深入骨髓的剧痛,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磐石般的隐忍与专注。为了救出神女难,斩灭金,他耗损了部分本命剑印;为了接应穆蒙,硬撼黑之巨手,他燃烧了神力,更被那超越常规的暗影之力侵入体内。此番伤势,远比看上去更加沉重,甚至触及了他作为“界限定义者”的部分根基。

但他心中并无悔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刻意忽略的、因神女难最后险些受辱而残留的凛冽余怒,与某种更深沉、此刻不宜细究的悸动。

他需要时间,大量的时间,来恢复。

圣境下维度,统御王庭。

这里是穆蒙作为“下维万界之主”在圣境的官方居所与权柄象征之地,虽不如创造者之域那般至高缥缈,却也庄严肃穆,万界规则投影于此流转不息。

王庭深处,穆蒙独自盘坐在自己的修炼静室中。他换下了那身破损的劲装,身着简单的深色便服,正全力运转功法,引导着圣境充沛的灵气与自身宇宙奇点的力量,修复着肉身的伤势与灵魂的疲惫。

与阿银的追逐周旋,强行驱动科遗留物的反噬,以及最后直面黑白威压的惊心动魄,都让他损耗巨大。但更消耗心力的,是内心的冲击。

男神降临,以一张与他同源却更显“绝对”的二十宇宙卡牌,轻描淡写击溃阿银,而后硬撼黑之巨手,燃烧神力带他死里逃生……那一幕幕,反复在他脑海中回放。

他曾视男神为必须超越的情敌与境界目标,心中充满了不服与较劲。然而,当对方真的以无可匹敌的姿态出现,不仅救了神女难,更不计前嫌(或许根本不在意)地救了他,甚至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连趁手神兵都用来护送神女难归去……穆蒙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用单纯的“竞争”或“敌视”眼光去看待这个男人。

尤其是那句“她……神女难,就拜托你了”说出口后,他感到的不是失去的痛楚,反而是一种奇异的、如释重负的释然。他终于看清,有些界限,并非靠努力就能跨越;有些守护,他或许暂时还做不到那般绝对与强大。而男神对神女难的情意(尽管那家伙死不承认),在生死关头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依然爱着神女难,那份最初的悸动与执着不会轻易消失。但这爱,似乎开始褪去那层偏执的占有欲与不甘,转而沉淀为一种更深的、或许更接近“祝福”与“守护”的情感。他需要时间消化这种转变,也需要时间……重新审视自己的道路与位置。

他感受着远处“万界边墙”方向那即便重伤也依旧巍然稳固的气息,又想到清光流韵道场中那道令他魂牵梦绕的清澈身影,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闭目凝神,专注疗伤。

创造者之域,最核心处。

这里并非空无一物,也非光晕弥漫。一张古朴、巨大、仿佛由宇宙初开时的原初物质雕琢而成的石质王座,静静悬浮在规则的源头。王座之上,端坐着一道身影。

正是上帝以“本质锚定”形态显现的人类形态。

一身吸收一切光线、无纹理的纯黑长袍,笼罩着祂的身躯。光滑的漆黑面具覆盖全脸,只露出浓密的黑色大胡子与垂至胸前的长发。面具后是洞察一切的无形“目光”。形态古朴、威严、深邃,是“规则”的人格化象征,端坐于王座之上,如同宇宙根基的具象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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