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男神,救救我!”(1/2)
绝对静滞囚笼内,苍白的光永恒定格着一切。
神女难盘坐其中,周身那层稀薄的清澈光晕如同风中残烛,在金持续不断、愈发刁钻的意识渗透下明灭不定。她闭合着眼,长睫的每一次细微颤动,都代表着意识深处一次凶险的规则对冲与概念解构。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金那原本纯粹基于逻辑与效率的“概念污染”攻势,悄然发生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偏移。
或许是神女难那即使在绝境中依旧保持的、超越凡俗想象的绝世容颜——那如夜瀑般垂落的黑长直发,那精致到仿佛由最高规则亲手雕琢的完美五官,那即便在苍白囚笼中也无法完全掩盖的、如深谷幽兰般超然出尘的气质——对金的意识产生了某种…意想不到的扰动。
金的本体是不断流转的液态金属光泽,是纯粹规则与概念的聚合体,本不应有任何生物意义上的审美或欲望。但在无穷岁月对亿万意识的污染、解构与重组中,祂或许无意识地吸收、沉淀了太多关于“美”、“占有”、“征服”的碎片概念。这些概念原本只是无意义的冗余信息,被祂的绝对秩序逻辑压制在底层。
直到遇见神女难。
她不仅是“美”的化身,更是将“美”升华到了与“创造”、“清澈”、“至高规则”融为一体的境界。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件完美无瑕、不容亵渎的宇宙艺术品,却又带着鲜活而独特的灵魂光辉。这种矛盾而致命的吸引力,对于金这种试图理解、分解、掌控一切“非我”本质的存在而言,产生了难以言喻的诱惑。
一种冰冷而炽热的占有欲,如同毒藤,开始在金那绝对理性的意识中悄然滋生。
祂不再仅仅满足于“污染”和“转化”这个圣境至高。祂想要征服她,玷污那份独一无二的清澈,占有那令祂逻辑核心都产生异常波动的绝美,让她从高高在上的神女,跌落为只能在自己掌控下存在的私有物与玩赏品。
这种源自“私欲”的动机,让金的攻势带上了更鲜明的个人色彩,却也…失去了部分绝对理性的精准与克制。
祂开始试图在概念污染中,夹杂一些更直接、更带有暗示与压迫意味的精神冲击:
不再是抽象的“道路缺陷悖论”,而是直接模拟出穆蒙沉沦幻境中那些不堪画面中的“神女难”形象,试图用这种亵渎性的关联来冲击神女难的心神;
或是模拟出低沉、充满暗示的耳语,直接在她意识中回响:“何必苦苦支撑?归顺于我,你依然可以保留这份美丽,甚至…我会让你体验到超越圣境规则的、另一种极致的‘秩序之美’……”
甚至尝试用规则模拟出无形的手,去触碰她意识感知中那清冷完美的轮廓。
这些手段,功利而尖锐,充满了金那种基于逻辑推演的、对“欲望”和“征服”的拙劣模仿。
然而,神女难的道心,远比金所理解的更加稳固与清澈。
面对那些亵渎性的幻象,她的“超然观察”直接将其辨识为最劣质的伪造品,不仅无法撼动她,反而让她更清晰地看透了金此刻那掺杂私欲、不再纯粹的污染模式。那些幻象如同投入净水的墨滴,反而被她利用来“映照”出金意识中那些混乱的欲望碎片。
面对那充满暗示的耳语,她意识中毫无波澜,只有一丝冰冷的讥诮——以“秩序”为名的占有,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牢笼,与她的“创造”与“自由”背道而驰,何谈“美”?
至于那模拟的触碰,更是直接被她的清澈道韵自动排斥、净化,如同阳光消融薄霜。
金的“假公济私”与急功近利,反而暴露了祂自身逻辑的破绽,让神女难在抵抗中隐约把握到了一丝节奏——当金的攻击带有过于明显的“征服”意图时,其纯粹的逻辑严密性与规则压制力便会相应下降。这给了她宝贵的、调整防御重心的喘息之机。
几次尝试碰壁后,金的液态金属光泽剧烈涌动,显示出祂的“恼怒”与“困惑”。纯粹的逻辑污染难以速胜,掺杂私欲的征服手段又被轻易化解。祂意识到,需要更精巧、更针对性的策略。
于是,祂想起了在穆蒙身上取得“巨大成功”的幻境诱惑。
既然直接的亵渎与压迫无效,那么,能否编织一个能打动她、让她主动沉溺的幻境?
金开始调取从穆蒙意识中提取的、关于神女难的所有数据,试图分析她的“情感弱点”。
最初,祂理所当然地认为,穆蒙是她情感的焦点。祂开始尝试在神女难的意识边缘,编织以穆蒙为主角的幻境碎片——展示穆蒙对她的深情、付出、痛苦,甚至模拟穆蒙陷入危险向她求救的场景。
然而,神女难对此的反应……近乎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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