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令牌(2/2)
“不好!快走!”
李桓说完,咬破了手指,溅出的血液滴落在镜面上,并没有被吸入,而是在镜面上留下了大小不一的坑洞,景云完全看傻了,李桓十分果决,挡在景云面前,景云也没傻到这种程度,抓住令牌,迅速起身,玩命般跑出了办公室。
“别回头!别看镜子!”
李桓的声音传来,景云哪敢不听,趁着二人僵持之际,一口气跑出教学楼,消失的门口也自然的出现了,同时看到了正前方的和悦楼,景云虽然清楚和悦楼绝对不在大楼的前方,但是依然跑了过去,只是在一眨眼,数十栋和悦楼出现在景云面前,这把景云吓得立刻闭上双眼,脚下的脚步越来越快,向着最开始看见的和悦楼飞速冲去,他感觉以他现在的速度,在奥运会上都能跑出个名次了吧?本来还在胡思乱想,剧痛却传了过来,景云整个人因为惯性倒飞了出去,他揉着渗血的额头,看向身后,此刻的校园彻底被黑雾笼罩,伸手不见五指,景云看着眼前陌生又亲切的和悦楼,迅速进入其中,依然是昏黄的灯光与楼梯,景云这才松了口气,同时摸了摸口袋,发现令牌还在。
“还好还好......刚刚跑的这么快,居然没掉出来......”
景云稍微缓了十秒钟后,外面兀然响起了脚步声,这把景云吓得一激灵,连忙往楼上跑去,以至于错过了一个很关键的信息,他并没有看到布满灰尘的楼梯上,再次出现了那个脚印,而这次这个脚印,并没有在景云之前上楼,而是默默的跟在景云身后上了楼,但是一上楼后,消失不见,而景云这次的行走,也没能在这布满灰尘的楼梯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是这么重要的消息,景云是没看到了,他一口气跑到了办公室门前,门口虚掩着,里面的灯光无不证明着安全两个字,虽然景云并未听到太多声音,但是现在的他,草木皆兵,也没多想,确认好了地方后,走了进去,锁上了门,并且搬来了办公桌赌在门口,似是不放心,又加了两张凳子,这一下子又把办公室搞得一团乱,但是他相信李桓看到了也不会说自己什么的,确认好一切安全后,景云这才坐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安全了,也不知道李桓怎么样了,还有那个张东升......”
景云不免打了个寒颤,真够阴险的,拿李燚当诱饵,要不是李桓帮助自己,光靠自己的时停是根本不可能跑出那栋教学楼的,既然现在安全,景云也不认为任务到此结束,而是思考起来。
“看样子,李桓拖住了张东升,他应该是死不了,如果一切顺利,那他只要摆脱了张东升的纠缠就可以来找我了吧?”
但是景云转念一想,一个极其危险的念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
“李桓不会死,但是万一被困住了呢?”
要知道,在现实世界,不朽也是这样的,当时明明暗影对她都是束手无策,但后面似乎被轻易的控制住了,并且之后也说了,肉体无敌,但是特别怕灵魂受损,万一李桓也是这样的呢?那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事到如今,景云能做的估计也就只有希望一切顺利了,哦,不对,还有思考一些问题,例如最重要的。
“弟弟要令牌干什么?!!!”
虽然景云很不想承认,但是这个令牌的作用已经很明显了,分明就是困住一个人,在此基础上,也能延伸出两种可能,要么困住家里那个对自己有敌意的人,要不然......只能是困住自己了。
“不太可能......规则写过弟弟不会害我,并且他说的是只要拿到了令牌就可以去三楼拿东西,应该是想困住奶奶或者爷爷拿到至关重要的东西才对,整体看起来,应该没啥问题......吧? ”
景云突然有些心慌,虽然于情于理,他都觉得弟弟不应该对付自己才对,但是心中的不安告诉他,弟弟绝对在谋划些什么,可是有关弟弟不会害自己的那条规则并未发生改变,起码景云上一次看的时候没有,真的是自己多虑了吗?景云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惜命了,真的赌命的话,自己现在未必玩的过这些鬼东西啊,对啊,这些都不是人,都是鬼啊!哪个鬼在这个副本的目的很明显吧?没有必要的目的,就是要杀死自己,但是弟弟的目的是什么?景云开始怀疑自己了,他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很多种可能,都是有关弟弟的,对自己来说,有好有坏,他不敢妄下判断,如果,弟弟真的要害自己呢?李燚都无法挣脱的令牌,自己肯定更没机会了,无论如何,景云下定决心,不可能把令牌交给弟弟,他不可能让一件很有可能对自己产生威胁的东西交到别人手上,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是如此。
“这东西......哼,搞不好还真是来对付我的,想要收容爷爷奶奶进这个令牌?他怕是做不到,那就只剩下最坏的一种可能了!”
其实景云的猜测并没有错,只是现在的他还是太年轻了,以他的目光,他这个角度,根本看不见太多诡异世界的做所作为,他会吃亏的,但是也会汲取教训的。
景云决定到时候问问有关这个令牌的事,而现在,他要思考的是弟弟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手,或者能对自己下手,让自己拿令牌的时间在几天前了,问题是那几天弟弟并没有任何迹象想对自己动手,这很可能是伪装,最大的疑点还是规则,弟弟发现了什么?能越过规则对自己下死手?或者说把自己关押起来,从规则层面来说并不算害自己?毕竟把自己关起来,藏起来,按照这个小镇目前已知的危险来看,确实能避免,所以说是规则默许了这种做法吗?现在景云唯一能肯定的有且只有一点,那就是弟弟不完全可信了,再加上早上对自己的态度明显恶劣,看来是要按捺不住了,景云接着又捋了一遍,他愈发感觉自己的判断没错,不过似乎是由于这几天的劳累,慢慢的,他居然在这种极度危险的情况下睡着了,而在他没看到的地方,那块令牌上,李燚的人脸逐渐张开了眼睛,慢慢从空洞变成了清明,最后变得与李燚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