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兽世美人每天都在修罗场35(2/2)
洛锦——洛、烬。
云洛曦也不知自己一只三花猫跟一条银蛇怎么就能生出一条小白蛇。
烬冥:“很正常,没生出蛇头猫身的就行。”
云洛曦打了个哆嗦,“你要吓死我啊。”
烬冥托起云洛曦的手腕,小白蛇正慵懒地盘绕在她纤细的腕间,细密的鳞片在篝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乍一看,像她喜欢的那什么白玉镯。
他忽然有些嫉妒。
“你喜欢白色还是灰色?”
“你怎么这么奇怪,突然问这些?”云洛曦不解。
烬冥没说话,就盯着她看,似一定要问出答案。
云洛曦略一思索,回道:“两相比较的话,那还是白色吧。”
烬冥静静看着她,忽然温柔地把她鬓前一缕碎发别至耳后,淡淡道:“如果我是白蛇,你当时是不是就不会跑?”
云洛曦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小白,他这眼神……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系统也懵了:“不知道啊,他可能……可能对你抛弃他的事还念念不忘吧。”
烬冥见她沉默,赤眸微微眯起,那股熟悉的危险气息又悄然弥漫开来。
“怎么不回答?”
云洛曦眉梢微挑,眼波流动:“你还好意思问!当时你是什么样子?跟要吃人似的,还那么凶!别说是蛇了,就算你是一只大白兔子,每天那样看着我,我也得吓跑啊。”
烬冥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是我错了。”
他偶尔会想,如果最初相遇时,他能以更温和的方式,她是不是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得到的人总是想要更多,他想要她的全部,每时每刻,每一寸目光,每一次心跳,都只属于他一人。
这个念头像疯狂滋生的藤蔓,日夜缠绕着他的心脏,在每一次看到风曜或苍玄靠近她时,在每一次她将注意力分给他之外的任何人时,便勒紧一分,带来近乎窒息般的焦躁与暴戾。
尤其是现在,她为他诞下了血脉,三条继承了他形貌的小蛇,以及那只同样承袭了她毛色的小猫崽。
他们才是一体的,最紧密的,无需他人插足的家庭。
抢走她。
这个念头无数次在深夜里咆哮。
带着她和他们的幼崽,飞回那片无人打扰的隐秘山谷,或者任何只有他们知道的地方。
那里没有聒噪的巨鹰,没有碍眼的狮子,没有部落的琐事,没有需要分享的目光与触碰。
只有她,和他,还有他们共同孕育的生命。
他可以建造最舒适温暖的巢穴,猎来最新鲜的猎物,用羽翼为她遮蔽所有的风雨与窥探。
她的眼睛里将只映出他的倒影,她的气息将只与他交融,她的所有喜乐,都是因为他。
那该是多么完美的景象。
他几乎能想象出她在那片只属于他们的领地里,慵懒地晒着太阳,幼崽们缠在她脚边嬉戏,而他只需守在一旁,便能拥有整个世界。
可每当这个念头炽热到即将冲破理智的牢笼时,另一股力量便会更凶猛地将其压下。
他见过她为风曜和苍玄担忧的模样,见过她与幼崽们嬉闹时发自内心的快乐,也见过她在部落中与他人交谈时眼底的光芒。
他知道,强行将她拖入只有他一人的世界,那双美丽的眼睛会黯淡,那生动的笑容会消失。她会不快乐,会怨恨,会……讨厌他。
光是想到“讨厌”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用那双眼睛冰冷地看着他,烬冥就觉得心脏像是被最毒的蛇牙反复噬咬,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冰冷的钝痛。
他承受不了这个。
他贪婪地想要独占她的一切,却又更恐惧失去她眼底那点属于他的温度。
所以,他只能压下。
将那些翻腾的、黑暗的、充满占有欲的念头,用尽全力,死死摁回心底最深的寒潭。
用理智的锁链一道道捆缚,用对她的不忍和畏惧作为封印。
他学着接受那两个人的存在,学着在他们靠近时移开视线,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冷静。他学着在她提及他们时,努力让表情看起来平静无波。
他血眸里的光明明灭灭,深沉无比,
“阿冥?”云洛曦似乎察觉到他过于长久的沉默和紧绷,轻轻动了动,“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烬冥垂眸,对上她清澈的眼,那里面清晰地映出他自己有些阴郁的眉眼。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低下头,额头相抵间他闭上眼,掩去眸底所有翻涌的暗色。
“没什么。”他低哑的声音里是克制,“只是……有些嫉妒。”
“我也想缠在你的手腕上。”
云洛曦眸光一闪,随即笑出声,“你们几父子,果然是一脉相承。”
自从三条蛇崽能爬之后,云洛曦就发现烬白有个独特的癖好——它格外钟爱她的手腕。
起初是某次午睡醒来,半梦半醒间觉得左腕有些凉丝丝的沉,迷迷糊糊一瞥,只见一道莹白“玉环”静静圈在那里,吓得她一个激灵,差点从石床上弹起来,睡意全无。
定睛一看,才认出是盘得无比规整、连脑袋都藏进身体缝隙里的烬白。
后来,或许是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烬玄和洛尘也有样学样,某天,云洛曦一睁眼,发现自己两只手腕外加一只脚踝,分别被灰、银、白三条“活体手镯”占据,冰凉光滑的触感透过皮肤直冲天灵盖。
那一瞬间,她体会到了什么叫“毛骨悚然”和“哭笑不得”齐飞。
“不行!绝对不行!”她当时就炸了毛,小心翼翼又动作迅速地想把三条小蛇从身上“摘”下来,“你们这样……阿母心脏受不了!”
小六烬玄和小七洛尘似乎听懂了她语气里的坚决和那一丝掩不住的颤抖,扭动着身子游到一边,盘在专门给它们铺的柔软小兽皮垫上,昂着小脑袋,用那双小眼睛无辜地望着她。
只有小五烬白,格外执拗。
无论云洛曦把它摘下来多少次,放在离床铺多远的地方,只要她一闭眼,或者稍不留神,那道莹白的身影总能悄无声息地再次缠上她的手腕。
云洛曦对此无可奈何,只能努力适应。
她告诉自己:这是亲闺女,亲生的,长角的、有远古神兽血脉的、有点粘人的亲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