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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一流雾白,若有仙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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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缘贱兮兮凑上来,“道爷。紫贞爷爷说,让您醒了就过去他那点卯。您睡了挺久的,别让那位爷爷等着急了。”

“不去不去。”

“您可别说混账话。紫贞爷爷嘱咐了一遍,你这回论道栽了个大跟头。他要叫你长长记性。您不过去,怕是日后有皮肉之苦。”

杨暮客听完了顿时哭丧一张脸,“去就去,你给我穿衣打扮。”

没多会儿他晃晃悠悠来到紫贞的精舍外头。紫贞已经从他的正殿里搬出来。

杨暮客探头探脑地看那别院,轻声唤了句,“师兄……?”

“进!”

杨暮客咧开嘴憨笑着进了屋,“师兄您找我。”

紫贞坐于屋中的蒲团上,他也好奇地盯着杨暮客。这人当真就是个铁打的,从人家大阵里钻出来,不过三日便又活蹦乱跳,阴神晒着太阳才是他睡久的原因。否则怕是醒来更快。

“没人给你压阵,心中有怨么?”

这话把杨暮客问得一愣,有怨?有什么怨?欠身一揖,“论道本就是师弟一人之事,自是无怨。”

“哼。”紫贞摇摇头,“无怨是好事儿。但也该有怨。凭甚别个能帮明德八卦宫,你就不请人来帮?你一人之事,你一人承担。这是应该。但你若请人帮忙,这也是情理。别太死心眼儿。”

杨暮客恍然,点点头,但他根本还没细想,只是觉得有理。

“师兄说的对!”

紫贞看他不争气,也不恼,“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我师傅是怎么赢的?”

听了这话紫贞怔住,他不知道。是真不知道。怎么赢的细节这事儿没人细说,观星一脉归元真人一向都是雷厉风行,这师叔话不多。他没跟师叔交往过。若是问紫乾,许是能问到些名堂。

“归元师叔身经百战,又是修行千年才出山论道。你才修行多久?与师叔比,你比错了。”

杨暮客一拍脑袋,是。这就对了。他输的不冤枉,准备不足。师傅当年下山论道,定然是准备万全,也不似他这般大张旗鼓,毕竟没什么大事迹传说留下。打定然是认真打,从弱的打到强者。一身经验定然比他多。

他想通了便嘿嘿一笑,“师兄,那明德八卦宫的八卦阵怎么是个球儿?”

紫贞二话不说,指尖灵光一闪。半空浮现一个图景。

是一滴油,

油落在水面展开,变作薄薄一层。这便是大阵,杨暮客看懂了。

“师弟,你要有本事,把这一层油给揭下来,拼成一个球形,你说这还是不是那层油膜?”

自然还是!杨暮客点头,若有所悟,“所以明德八卦宫是把地表的大阵弯曲收拢,变成了个球?怪不得我怎么灵觉膨胀,他们大阵就跟着膨胀。”

忽然他眼睛一亮,“若是从地面揭下来的,那定然会分布不均,如果扩张定然就有缝隙可钻。”

紫贞笑着摇摇头,“别想得那么简单,那大阵硬要说,的确算的上完美无缺,从地表起阵到化作圆球,其中术数已经变化,不会给你臆想的那些缝隙。”

杨暮客面上一黑,“那怎么破阵?”

“要么一剑斩了大阵,要么一巴掌拍碎。要么,就想办法遁出去。你不是已经遁出来了吗?”

杨暮客心生惊喜,“那我下回论道就这么遁?想办法遁进里面去?”

紫贞嘲笑地看他。

他也自嘲摇头,“也是,人家怎么可能给我机会……”

紫贞见杨暮客当下看开了,便说了另一件事儿。

“紫明啊,妙妙剑阁之事……”

嗯?杨暮客顿时来了精神,大佬说这个?就说明这事儿没完?

紫贞拖着长音看他一眼,“妙妙剑阁,事涉正法教高层和九景一脉有利益往来。谁人所为,还查不出。因为手脚干净。九景一脉已经把此事并给已死的至今……那至今师侄死了还要背上一口黑锅,着实不易。你,定然成了别人的眼中刺肉中钉。小心为妙。妙妙,其实就是不妙……”

“咱哥儿俩还说这谜语作甚。有话您直说。”

“哼。那妙妙剑阁当家之人都是人精。怎么会如此善罢甘休。那岳盛一巴掌把师弟拍走,给师弟洗清嫌疑一己担下尽数因果。而那师弟装傻充愣,身为堂主,怎会不知门中腌臜?怎会如此畏首畏尾?他是装的,你也没追究。”

杨暮客低头面色阴沉,他又被人耍了。

真人,戚戚唉唉地躲在门后给他看。真人,被他一个证真用遁甲之术给隐去……细细想来,若是其人主动配合,方能天衣无缝。此人演技当真超群。

杨暮客呲牙一笑,“师兄。我忘了问,妙妙剑阁当今阁主道号是甚?来日定然上门好好拜访……”

“他叫岳舜。”

“弟弟记下了。”

被杨暮客记住,这可不是好事儿。不过紫贞话头一转。

“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妙妙剑阁日后再不敢做腌臜生意。你出手,要有理有据,明白吗?”

“弟弟明白。”

紫贞这便放心了,“好好想想你的化繁为简去。”

杨暮客回到精舍歇息一日。外面晒星星,恢复阴神法力。但大晚上竟然有人来访,两朵祥云从东边儿飞过来。

锦章领着至欣前来拜会紫明。指名道姓,拜会紫明。

杨暮客只能收拾收拾行头,开门接待。

锦章真人他是头一次见。

这是一个黑发黑须的中年男子,须垂胸口,一身白衣书生装扮,这是私服。而至欣也换了宫装,非是道袍。有趣,是私人会面。杨暮客赶忙打个哈哈,“锦章师兄,至欣师侄,二位稍候。贫道刚刚修行完毕,进屋准备一番。”

他进了屋,收了身上的法衣,船上蔡鹮为他缝制的麒麟滚绣球的华服道袍。

锦章见他出来,“小师弟,当日我在明德八卦宫外唤你,你怎地不应。咱俩头回见面,便这么匆匆错过。可惜……可惜啊。”

“哦?师兄喊我了?当时神魂颠倒,累坏了。当真没听见。”

“原来如此,为兄还以为你心中有怨呢……”

杨暮客噗嗤一笑,“有是有的。不过当时真的顾不上,现在就要跟您抖抖怨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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