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空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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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小陈的舞伴对这家公司原本的好印象，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拿着手机一直看，转眼就到了凌晨一点半，肚子有点饿，便起身准备去厨房找点东西吃。

蒸了两个包子，看着满屋的易拉罐纸壳子，他想着明天要把这些东西卖了，屋里好轻松一些。

快到4点，小陈的舞伴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好像经历了很多事，可一醒来，全都记不清了。

等他彻底清醒，已经是上午10点多，再看一会手机，显示快11点了。手机里，高主任6点多发来一句“你好”，像是有事找他。他赶紧回了句“上午好”，可高主任一直没再回信。

外面天气晴朗。他起床后，连忙把客厅堆着的杂物收拾出去卖，跑了两趟：黄纸壳、花纸壳、24个大易拉罐、10个小易拉罐，还有白纸和餐盒，一起卖了9块8。

卖废品的人不少，他碰到一个怀德来的人，就顺口问起青山村种蘑菇的事——他之前写公众号时看到，吉林大学的李玉院士在那边搞了试点。可那人并不清楚情况，也不知道那边村里种蘑菇的事。

小陈的舞伴回到家，打算做点吃的。这时才12点多，离1点出发还早，时间很充裕。

他到了公园，和八十岁的张艺坐在大门附近等着小陈来。

看着往公园走的人，什么样都有，人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