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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0章 昆仑铸火燃中州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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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之上,道德洞前,星火初燃。

火塘里的松木与栎木噼啪作响,橙红火光跃动,将洞内外的严寒层层隔开。洞外是万古不化的冰雪,狂风呼啸如万鬼夜哭;洞内却是一群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用骨气、忠义与热血,撑起一片小小的、却无比坚韧的天地。

弧父老师的话语犹在耳畔回荡,朱由桓立誓下山寻贤,林晚执笔记录国难,陈惊蛰单膝托刀、以命守贤,甘塔拔愿联络四方同道,十三位金陵女学生万里投军、誓死报国。

一句句誓言,一声声铿锵,一颗颗滚烫的心,在昆仑风雪中紧紧凝聚。

他们衣衫破旧,却脊梁挺直;他们伤痕累累,却目光如炬;他们九死一生,却从未低头。

他们相信,只要魂不散、心不死、志不移,终有一天,寒刃出鞘,铁马东归,能踏破硝烟,复我山河,能重归金陵,再安苍生。

他们日夜练兵,整顿军纪,打磨兵刃,安抚老弱,救治伤兵,积蓄着每一分力量,等待着燎原一刻。

可他们此刻尚不知道,在他们于昆仑山中咬牙坚守、默默蓄力的同时,在中州大地遥远的东疆,在那条冰封千里、沉默东流的松花江畔,一场比金陵屠城更阴毒、更隐秘、更泯灭人性、更令人发指的罪恶,正在不分昼夜、毫无人性地进行。

那里没有震天的炮火,却比最惨烈的战场更恐怖。

那里没有激昂的呐喊,却比最阴森的刑场更绝望。

那里没有阳光,没有温暖,没有希望,没有怜悯。

那里,是倭寇亲手在中州国土上建造的——人间炼狱。

那里,是无数中州同胞的埋骨地,是无数冤魂的哀嚎处,是刻在整个民族血脉里,永远无法磨灭的血与泪。

隆冬时节,松花江早已被彻骨严寒彻底封冻。

千里江面,如一条沉睡万古的冰龙,横卧在东疆苍茫大地之上。厚冰坚如精钢,踩上去纹丝不动,白雪覆盖四野,一望无际,天地一片惨白,冷得能冻裂骨头,冻僵呼吸,冻住飞鸟走兽,冻住一切生机。

寒风卷着雪沫,如刀子一般刮过地面,刮过枯树,刮过光秃秃的山丘,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天地在为这片土地哭泣。

可就在这片死寂、寒冷、看似空无一人的冰雪之下,在江边一片被严密封锁、严禁任何人靠近的禁区之内,一座座低矮、阴暗、潮湿、如同兽笼与囚牢般的砖石建筑,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在白雪映衬下,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死寂与阴森。

这片区域,被倭寇用数层高高的铁丝网层层围起。

铁丝网之上,缠绕着锋利的倒刺,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寒光。

铁丝网之后,是一座座高高耸立的碉堡,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四面八方,戒备森严,如临大敌。

倭寇士兵荷枪实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来回巡逻。他们头戴钢盔,面无表情,刺刀寒光凛冽,眼神冷漠而凶残。任何靠近这片禁区的活物,无论人畜,无论老幼,一律格杀勿论,不留活口。

禁区上空,倭寇的侦察机低空盘旋,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将这片区域彻底与人间隔绝,变成一个独立于世、只存罪恶的黑暗角落。

这里没有正式名称,没有牌匾,没有标识。

在倭寇的绝密档案之中,它只有一个冰冷代号——七三一部。

而在无数侥幸逃生者的口中,在无数中州人的噩梦里,它只有一个名字——炼狱。

一座以活人血肉为柴,以无辜性命为薪,以民族苦难为食的炼狱。

基地之内,没有昼夜之分,没有四季之别,只有永不停歇的黑暗、痛苦、哀嚎与死亡。

无数被倭寇强行抓捕而来的中州人,被像牲口一样,用铁链锁着,用枪托打着,用皮鞭抽着,成群结队地驱赶进这片地狱。

他们之中,有田间耕作的朴实农夫,有走街串巷的小商小贩,有手无寸铁的读书人,有被俘后宁死不降的义军将士,有白发苍苍、步履蹒跚的老人,有怀抱婴儿、瑟瑟发抖的妇人,还有尚未成年、满脸恐惧的孩童。

他们之中,有人来自松花江边的村落,有人来自东疆的城镇,有人来自千里之外的家园。他们原本都有安稳的生活,有亲人,有家庭,有期盼,有烟火。可倭寇一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家园被毁,亲人惨死,自己则被像牲畜一样抓捕,塞进黑暗的货车,一路颠簸,送往这片连名字都不能提的死亡之地。

进入基地的那一刻,他们所有人都被剥去了最后的尊严。

衣衫破烂不堪,沾满尘土、血污与雪霜。有的人早已被打得遍体鳞伤,伤口冻得发紫发炎;有的人在寒风中跋涉太久,手脚冻得发黑发紫,一碰就痛入骨髓;有的人连日饥饿,饿得只剩下皮包骨头,眼神空洞,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每个人的胸前,都被倭寇强行挂上一块粗糙的木牌,木牌之上,用烙铁烫上一串冰冷的数字。

从此,他们不再是人。

不再有姓名,不再有身份,不再有亲人,不再有未来。

不再有喜怒哀乐,不再有生老病死。

在倭寇眼中,他们只是**“材料”。

只是供他们研究、解剖、注射、感染、冷冻、焚烧、肆意摧残的试验材料**。

只是一组组用来记录数据、完善武器的活物工具。

生命,在这片地狱里,一文不值。

基地深处,一间间阴暗潮湿、狭小逼仄的牢房,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地下与地面。牢房之内,没有床,没有灯,没有取暖之物,只有冰冷坚硬的地面。

每一间牢房,都被强行塞进远超承受极限的人。

他们挤在一起,瑟瑟发抖,呼吸浑浊,空气之中弥漫着血腥、恶臭、药水、汗水、粪便与腐烂混合在一起的刺鼻味道,呛得人睁不开眼,喘不过气,一呼一吸之间,全是绝望与死亡的气息。

墙壁之上,地面之上,铁架之上,到处都是暗红发黑、早已干涸凝固的血渍。一层叠着一层,一层盖着一层,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早已深深渗入砖石之中,刮不掉,洗不净,擦不去,如同这片土地被深深刻下的伤疤,永远无法愈合,永远无法遗忘。

白天,他们被驱赶着,在刺刀与皮鞭之下,做着最沉重、最屈辱的苦役。

夜晚,他们蜷缩在冰冷地面,忍受饥饿、寒冷、伤痛与恐惧,等待着下一个黎明,而黎明到来,往往不是希望,而是更恐怖的折磨。

而基地之中,最恐怖、最丧心病狂、最令人不敢直视的,是那一间间被倭寇严密把守、严禁外人靠近的实验室。

那里,是罪恶的核心。

那里,是人性彻底泯灭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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