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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1章 金陵十三烈 昆仑帝王誓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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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十三名少女跟着神父,在凄风苦雨中踏出金陵城门的那一刻,长江边上那十三位英烈——秦淮河十二姐妹与男扮女装、以死殉国的沈砚,她们的故事早已化作一道不屈的悲歌,随着逃难的人流、奔走的志士、暗中传递的纸条,飞快地传遍了中州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那一日的金陵城,天是灰的,雨是冷的,风是寒的。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城头,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这座千年古都彻底压垮。街道上早已没有往日的喧嚣,青石板路上积着浑浊的雨水,混着尘土、血迹与零星碎瓦,在寒风中泛着冰冷的光。曾经画舫凌波、丝竹不绝的秦淮河,此刻只剩下断桨残篷,在浊浪里沉沉浮浮,像是在为这座城池无声垂泪。

倭寇的铁蹄踏碎了秦淮风月,踏碎了六朝金粉,也踏碎了无数百姓安稳的梦。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昔日繁华市井沦为人间炼狱,哭声、喊声、惨叫声日夜不绝,连江水都被染成暗红。整座金陵城,都在战火中瑟瑟发抖,仿佛随时都会在硝烟里彻底崩塌。

可就在这样无边的黑暗与绝望里,却有十三道身影,如寒梅傲雪,如青松立崖,硬生生在这片沉沦的土地上,撑起了一抹不屈的亮色。

她们之中,有正值豆蔻、本该在闺中描红刺绣的少女,有温柔娴静、本该相夫教子的女子,也有出身风尘、却心比天高的秦淮女子。她们手无寸铁,身无铠甲,没有千军万马为后盾,没有神兵利器作依仗,唯有一腔热血,一身傲骨,一颗宁死不辱的心。

当倭寇以威逼、以利诱、以凌辱,想要让她们低头屈膝时,这十三人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屈服。她们笑着面对刀锋,坦然走向死亡,用最柔弱的身躯,扛起了最沉重的气节,用最年轻的生命,写下了最壮烈的诗篇。

那一日,长江呜咽,秦淮垂泪。

十三道身影,化作十三道不灭的英魂,永远留在了金陵城外,留在了中州儿女的心底。

没有人想到,一群看似柔弱的女子,竟能爆发出如此撼天动地的刚烈。

没有人想到,在山河破碎、人心惶惶的时刻,最先站出来以死明志的,竟是这十三位平凡的女子。

她们的死,不是无声的消逝,而是一声震彻天地的呐喊。

消息随着逃难的人流,随着暗中奔走的志士,随着一封封被小心藏起、辗转传递的纸条,像野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从金陵城到中州腹地,从乡村陋巷到深山古观,从凡俗村落到修行仙门,无人不在悄悄传颂着她们的名字。

有人在昏暗的油灯下,低声诉说着十三烈女的故事,说着说着便泪湿衣襟;

有人在破败的屋檐下,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心中燃起熊熊怒火;

有人在逃亡的路上,停下脚步,面向金陵的方向,深深一拜,眼中满是敬重与悲痛;

有人在隐蔽的据点里,拍案而起,双目赤红,立下誓死报国的誓言。

那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节,那股以血肉之躯对抗铁蹄枪炮的刚烈,如同一簇不灭的野火,烧过平原,越过高山,穿过密林,越过江河,一路蔓延,一路燃烧,将沉寂已久的中州大地,一点点照亮。

这簇火,烧去了怯懦,烧去了绝望,烧出了骨气,烧出了希望。

它从人间凡世燃起,最终越过云海苍茫,飘进了云雾缭绕、仙气隐现的昆仑山道德洞。

昆仑山,高耸入云,仙气缥缈,与世隔绝,横亘中州西陲,是天下修行一脉公认的圣地,灵气汇聚,仙踪隐现,寻常人终其一生,也难以窥见其一角。

而此刻,这座不染尘俗的仙山,却是大中之主、帝王朱由桓隐居蛰伏之地。

国破山河碎,帝都早已沦陷。

昔日雕梁画栋、宫灯万盏、金碧辉煌的皇城,如今只剩断壁残垣,焦土瓦砾。曾经朱红巍峨的宫墙,被炮火轰得残缺不全;曾经琉璃覆顶的殿宇,被烈火焚得发黑塌陷;曾经御花园里的奇花异草,早已在战火中化为焦土。

曾经歌舞升平、市井繁华、车水马龙的街巷,早已被战火焚成焦土。街道上随处可见倒塌的房屋、散落的器物、无人收敛的遗体。寒风一吹,卷起漫天尘土与纸钱,凄凉得让人不忍直视。曾经人声鼎沸的茶楼酒肆,如今只剩下断梁残柱;曾经摩肩接踵的集市,如今荒草萋萋,狐兔出没。

一个曾经强盛无比的王朝,在侵略者的坚船利炮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一片曾经锦绣万里的河山,在铁蹄践踏之下,竟变得满目疮痍。

朱由桓没有沉溺于深宫荣华,更没有苟安于一隅,做一个缩头避祸的帝王。

在皇城陷落的那一天,他脱下绣着九龙的华贵龙袍,摘下象征皇权的通天冠,换上一身素色道衣,不带嫔妃,不携内侍,只带着几位忠心耿耿的贴身侍卫与大臣,一路西撤,历尽艰险,最终来到昆仑山深处,隐居在道德洞内。

他没有逃避,没有沉沦,没有绝望。

而是在这里,日夜观星象、察地气、思苍生、谋复国。

道德洞深藏昆仑腹地,洞口被云雾遮掩,洞内宽敞幽深,钟乳倒悬,灵气氤氲,常年燃着一盏长明灯。灯火昏黄,却长明不灭,一如他心中未曾熄灭的复国之志。

洞中长明灯火,映着他日渐清瘦的面容。

曾经养尊处优、威严沉稳的帝王,不过数月时间,便两鬓添霜,面容憔悴,眼窝深陷,唯有一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剑,藏着山河,藏着苍生,藏着一腔未凉的热血。

洞中石案之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战报、流民名册、城池沦陷图。

每一卷战报,都染着血泪;

每一页名册,都写着苦难;

每一张地图,都标着伤痕。

有的纸上,记着某某城池陷落,守将全员战死,百姓惨遭屠戮;

有的纸上,写着某某州县饥荒,饿殍遍野,易子而食,惨绝人寰;

有的纸上,画着倭寇进军路线,所到之处,烧杀淫掠,寸草不留。

朱由桓常常独自一人,立在洞中的白玉高台之上,望着洞外苍茫云海,一站便是整夜。

洞外风声呼啸,云海翻涌,洞内一片寂静,只有灯火噼啪轻响。

他就这样站着,不言不语,不动不摇,仿佛一尊望穿世事的石像。

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哭声震天;

将士浴血苦战,伤亡惨重,尸骨如山;

文武百官,或逃或降,人心涣散;

大好河山,四分五裂,任人宰割。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这两句诗,此刻读来,字字如刀,句句如刺,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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