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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6章 周宁海现场指示,于伟正迫不及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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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海副书记那几句压得极低的耳语“瑞凤市长说伟正书记目前失联了”,好像是猝不及防被人一拳头打在我的胸口,让人瞬间冷汗直流,连指尖都有些发麻。

于伟正书记……失联了?在省城开会和汇报工作期间?这背后代表的可能性,任何一个在体制内待过几年的人,稍微往深处想想,都会脊背发凉。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东方神豆”事件追责,甚至不是东原市内部人事斗争能涵盖的了,这意味着某种不可控、极高层次的力量,可能已经介入了。

平心而论,于伟正书记是东原历任领导干部中作风最扎实、口碑最硬的一位,在惩治腐败和扭转工作作风上,是亲自批示过多个“零容忍”案例的铁腕人物,别的不说远了,就是这次教育系统二十多人被追究刑事责任,足见于伟正书记的刚毅与决绝。

我强迫自己迅速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脸上甚至不能露出一丝异样。

周宁海在说完那句话后,已经恢复了惯略带严肃的领导神态,只是那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着,目光扫过正在介绍情况的陆东坡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那只黑色的、砖头般的大哥大,就握在随行秘书手里,此刻,那部电话又震动起来。

秘书快步上前,低声说了句什么。周宁海没有任何犹豫,对我们做了个“稍等”的手势,便拿着电话,转身朝产业园边上相对清净些的几棵老槐树下走去。他背对着我们,接起电话,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到他挺直的背影,和偶尔微微点头的动作。

几乎与此同时,站在我侧后方的组织部长屈安军,他也从秘书手中接到了电话,脸色也变了一下,对我们点头致意,也走到另一边去接听。

两位市委领导,几乎同时在考察现场接听电话,而且神色都带着不同寻常的凝重,这信号再明显不过。

于伟正书记“失联”的消息,恐怕已经在东原市委、市政府一定层级内快速传播开来,引发的震动和连锁反应正在发酵。

现场气氛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凝滞。陪同的文静、定凯、东方、东坡等人,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察言观色的本事都不缺,也隐约感觉到似乎有重大事情发生,目光偶尔瞟向不远处正在打电话的两位市领导。

我定了定神,知道此刻自己作为县委书记,必须稳住局面,不能让考察中断,更不能让基层的同志看出太多端倪。

我对陆东坡点了点头:“东坡啊,你一会啊继续介绍,重点是过去和现在的产值变化。”

“哎,好,李书记。”陆东坡搓了搓手,重新打起精神,指着眼前这片热火朝天的露天工场,继续给赵文静和县里领导汇报:“各位领导,我们这个木材加工产业园,说起来啊,也是被逼出来的路子。以前这里是咱们城关镇的集体企业,镇木材加工厂,红火过一阵子。后来改革开放,个体经济一搞活,私人木匠、家具店遍地开花,咱们这老国企的毛病就全暴露出来了。

机制僵、成本高、款式旧,渐渐就没了市场,机器停了,厂房空了,几十号工人没活干,天天到镇里要饭吃,成了老大难。”

他边走边说,领着我们穿过一堆刚锯开、散发着清香的松木板:“镇党委、政府也急啊,这可是集体的资产,工人的饭碗。等靠要肯定不行,县里也困难。我们就琢磨,厂子虽然不行了,但我们有现成的场地,有懂技术的老工人老师傅啊!这就是资源!为啥不能换个思路,把这些资源用活?”

他停在一个正专注刨着木板的老工人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老工人抬头憨厚地笑了笑。“我们就开了个会,定了个土办法:把厂里的场地、原来的部分完好设备,折价算清楚,然后租赁或者承包给原来厂里的老师傅、老职工。让他们自己当老板,自己去找木料,自己去接订单,自己定价,自负盈亏。我们镇上呢,就转变角色,不当‘婆婆’当‘保姆’,只负责维护好园区环境,协调水电,提供点防火防盗的安全服务,收一点点象征性的管理费,主要就是维持园区基本运转。”

“嘿,您还别说,这一搞,真就活了!”陆东坡脸上放出光来,指着周围叮叮当当干活的各个小作坊:“以前是‘要我干’,干好干坏一个样;现在是‘我要干’,干得多挣得多!积极性完全不一样!现在这里聚集了三十多家个体加工户,有的专做家具,有的搞建筑模板,有的做门窗,还有的搞根雕,也有送人最后一程的……百花齐放!去年一年,这里产生的产值、给镇上上交的税收,比原来那个加工厂最红火的时候翻了两番还不止!最重要的是,工人有活干了,收入比在厂里时高多了,人心就稳了!镇上呢,也有了点活钱,能修修路、搞搞排水,改善一下园区环境。我们这叫……李书记总结过的,‘化整为零,分散突围,激活个体’,算是摸着石头过河,闯出的一条生路。”

这时,周宁海和屈安军已经接完电话,走了回来。两人的脸色都比刚才更加深沉,尤其是周宁海,眉宇间锁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色,但他脚步依旧沉稳。他走到我们身边,目光扫过眼前繁忙的景象,听着陆东坡的介绍。

“产权问题呢?”周宁海忽然开口,打断了陆东坡的汇报,问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场地、设备租赁或承包给个人,产权关系怎么界定?是长期租赁,还是变相转让?集体资产有没有流失的风险?这个核心问题,你们怎么把握的?”

这个问题直指要害,也是这种改革探索模式最容易引发争议和质疑的地方。所有目光都看向我。我上前半步,接过话头,语气坦诚而谨慎:“周书记,您这个问题问到根子上了。关于产权,县里和城关镇党委反复研究过,目前……我们采取了‘回避’和‘模糊’处理的策略。”

“回避和模糊?恩,怎么回避的?”

我看周宁海和屈安军都听得认真,继续道:“不是不想界定清楚,而是在当前上级还没有关于这类‘集体资产活化利用’的、清晰统一的政策口径和法律法规之前,如果我们强行去搞所谓的‘产权明晰’,无论是搞股份制还是直接转让,都可能触及红线,引发不必要的争议,甚至可能把刚刚活起来的事情‘管死’。所以,我们现在的做法是,暂时不触碰‘产权’这个问题。镇集体保留名义上的所有权,但将经营权、收益权通过承包租赁合同明确了,是长期地交给个人。合同条款经过县法制办把关,确保集体资产不流失,确保国家利益不受损。”

周宁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给身边秘书交办道:“这个记下来,很有参考价值和借鉴意义!”

我看向文静,也听到颇为认真。

“我们啊更看重的是实效,资产是不是盘活了?生产力是不是真正解放了?群众是不是真正受益了?周书记,屈部长,我们认为,在改革探索中,有时候‘不争论’,先干起来,让实践和效果来回答一些问题,可能比陷入无休止的‘姓社姓资’争论,更有利于发展。”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周宁海的表情。他听得很专注,手指无意识地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轻轻敲击着,这是他在深入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我说完,现场安静了几秒钟。只有电锯的嘶鸣和刨花的飞溅声。

“嗯……”周宁海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满是赞许,又像是感慨,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了然。“很现实的考虑啊。这既不同于大刀阔斧的股份制改革,也不是固步自封、一成不变。有点‘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的味道啊。在基层,面对现实困难和群众的迫切需求,有时候就需要这种敢于突破条条框框,但是啊又时刻把握住底线和方向的智慧和勇气。”

他目光转向我,语气加重了些:“朝阳,文静,市里一直在探索解决国有企业和乡镇集体企业的发展困局,这个方向是对的。改革啊没有现成的路可走,就需要基层的同志大胆地试,大胆地闯。办公室坐而论道,全是问题;走出来,到群众中间,到实践一线,才能找到方案。城关镇这个‘化整为零’法,和王建广那个‘引资嫁接’法,都提供了很好的思路,值得认真总结。”

他略微停顿,像是在整理思绪,也像是在调整自己的情绪,然后继续说道,安军啊,包括在场的同志们:“我看,有这么几点值得肯定。第一,坚持了实践第一的观点。一切从实际出发,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有什么问题,就解决什么问题;什么办法能见效,就采用什么办法。这是马克思主义方法论活的灵魂。第二啊,体现了依靠群众、发动群众的原则。改革的动力在群众,智慧在基层啊。把生产资料和劳动者的积极性结合起来,才能焕发出最大的活力。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守住了一条底线,无论怎么改,不能造成国有资产和集体资产的流失,不能损害国家和人民的根本利益,不能影响社会稳定这个大局。只要这条底线守住了,具体的路径和方法,我看可以大胆探索,可以大胆创新嘛。”

说到这里,他话锋似乎很自然地一转,提到了一个我们都没想到他会在此刻提起的话题:“说到改革和发展,就要提伟正书记大力推动的‘工业招商擂台赛’。这个初衷是好的,是为了在全市形成一种你追我赶、大抓工业、大抓项目的浓厚氛围嘛。整体思路是科学可行的,是为了发展生产力。问题出在哪里?出在一些地方、一些同志在执行中走了样,搞成了形式主义,搞成了‘标语竞赛’、‘数字游戏’,背离了擂台赛推动实体工作、检验发展实效的本意。这个教训,要汲取。形式主义要不得,花架子更要不得!”

他目光扫过我和赵文静,语气变得郑重:“曹河县这次在第一次工业擂台赛的评比中,拿到了全市第二名。这个成绩,是实打实干出来的。我刚才看了服装厂,虽然刚起步,但引进了外资,改造了老厂,方向对头;看了这个木材加工园,盘活了闲置资产,激活了民间活力,稳住了工人队伍。这两件事,都比搞多少条标语、刷多少墙面,要实在得多,也困难得多。朝阳,文静,还有曹河的同志们啊,你们干得不错。下来要继续努力,把这种求真务实的作风保持下去,把探索出来的好经验巩固好、发展好,争取更大的成绩。”

这番话,既有对以往工作的定调,又有对曹河当前探索的明确支持,更有对我和文静新班子的鼓励和期许。在于伟正“失联”、市委前景不明的微妙时刻,周宁海的这番表态,显得格外有分量,也格外意味深长。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维护伟正书记权威,稳定曹河的军心,也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请周书记、屈部长放心,我们一定认真贯彻落实您的指示要求,扎扎实实把曹河的工作做好,不辜负市委的信任和群众的期望。”我立刻代表县委表态,赵文静也在旁边郑重地点头。

周宁海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对屈安军低语了一句,然后转向我们,脸上带着歉意但不容商量的神色:“朝阳,文静,还有曹河的各位同志,原定的午饭,我和安军部长就不参加了。市里临时有重要事情需要处理,我们必须马上赶回去。”

我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做出适当挽留的姿态:“周书记,屈部长,这都已经中午了,饭都准备好了,简单吃个工作餐,不耽误多少时间……”

“不了,心意领了,事情确实紧急。”周宁海摆手打断,语气坚决,“你们县里的同志也辛苦了,好好吃个饭,下午该忙什么忙什么。曹河的局面刚有起色,一定要稳住了,各项工作特别是安全生产、社会稳定,绝不能有丝毫松懈。有什么情况,及时向市委报告。”

“是,我们明白。”我和赵文静齐声应道。

没有过多的寒暄,周宁海和屈安军与我们以及曹河县一众送行的干部快速握了握手,便匆匆登上那辆黑色的皇冠轿车。车子发动,几乎是没有任何停留,便驶出了木材加工园坑洼不平的土路,扬起一溜淡淡的尘土,很快消失在省道的拐弯处。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的,是县委大院一众干部面面相觑的疑惑,和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紧张与猜测。

返回县城的车上,我和赵文静同乘一辆车。谢白山沉默地开着车。

赵文静坐在我旁边,她忍了一路,此刻终于忍不住,侧过身:“姐夫,周书记和屈部长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连饭都不吃就走得这么急?我看周书记接电话时,脸色很不好看。”

我靠在椅背上,车里淡淡的皮革味和文静身上传来的一丝极淡的香味,也驱不散心头的沉重。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对文静完全交底,毕竟伟正书记失联这个消息太重大了。

“文静,不要多想。”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玉米地“市里领导的工作节奏就是这样,突发事情多,都正常嘛。”

赵文静是个聪明人,听出我话里的保留,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也看向窗外,但脸上那抹思索和疑虑并未完全散去。

回到县委吃了午饭,我让蒋笑笑和李亚带带着文静先去熟悉一下政府那边的工作,自己则径直回到办公室,关上了门。

我拿起桌上那部红色的座机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先拨通了晓阳电话。

“喂?晓阳,是我。”我沉声道。

“朝阳?”晓阳的声音顿了一下“你在县里?周书记他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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