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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章 彭树德欲火焚身,钟书记现场祭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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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不行了,梅梅,我可是帮你算着日子的。”

“有这么急?”许红梅眼波流转,带着笑意,顺手将一个小坤包放在椅子上。

彭树德一把将许红梅拉进怀里,手就往她腰上摸:“我的小祖宗,你真的可是想死我了……”

“哎呀,你急什么……”许红梅半推半就地扭动着身子,手指戳了戳彭树德的胸口,声音又软又糯,“门都没关严实呢。”

“谁看?”彭树德浑不在意,嘴就凑了过去,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许红梅脸上。许红梅假意躲闪,更激起彭树德的冲动,他一手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小小的包间里,温度似乎瞬间升高,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彭树德的手快要探进许红梅衣襟时——

“吱呀”一声,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端着茶水壶、拿着菜单的年轻女服务员愣在门口,眼睛瞪得老大,脸腾地红了。她显然没料到会撞见这一幕,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彭树德和许红梅也停顿了一下。彭树德皱了下眉,有些不悦地松开手,但脸上并没有多少慌张。

许红梅更是淡定,只是抬手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卷发,顺便将连衣裙的领口往上提了提,然后施施然在彭树德对面坐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看什么看?点菜!”彭树德粗声粗气地对服务员说,也坐回了原位,还顺手拿起桌上的烟盒,弹出一支烟点上。

“对、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到”年轻服务员脸涨得更红,慌忙低着头走进来,手忙脚乱地把菜单放在桌上,又给两个杯子倒上水,水差点洒出来。她全程不敢再看两人,倒完水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包间里,彭树德和许红梅对望一眼,居然都笑了起来,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这点小插曲,似乎反而冲淡了刚才的急色,增添了几分偷情的刺激感。

“点菜点菜,饿死了。”许红梅拿起菜单,娇声道,“今天我可得好好宰你一顿。”

“随便点,想吃什么点什么。”彭树德大手一挥,颇为豪气,虽然不是机械厂的一把手,但是身为工业局的正科级待遇干部,再加上自己在曹河县的地位,报销几顿饭钱,不值一提。

菜上得挺快,大鱼大肉也早就吃腻了,倒都是些炒肉片、烧豆腐、拌黄瓜之类的家常菜,外加一瓶白酒。几杯酒下肚,彭树德脸上的红光更盛,话也多了起来。

许红梅夹了一筷子菜,看似随意地说:“听说了没?县里那个国企改革领导小组,马上要派人进驻机械厂了。看来是来挑毛病了。”

彭树德哼了一声,抿了口酒:“进就进呗。反正我现在是无官一身轻,机械厂那摊子,谁爱管谁管去。”

许红梅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压低声音:“不过,你知道这回具体谁牵头负责跟机械厂对接、清产核资这块不?”

“谁?”

“你家那小子,彭小友。”

彭树德原本还以为是县审计局或者监察局、纪委这些干部带队,听到是儿子彭小友,顿时放下心来。

彭树德的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得意:“哦,你知道的嘛,他在县国企改革办公室嘛,估计这次正好被分到机械厂这个组。”

许红梅眼睛一亮:“哟,这是好事啊!有咱儿子在里头,有些事……不就好说话了?”她特意加重了“咱儿子”三个字,带着亲昵和试探。

“好说个屁。”彭树德却摆了摆手,脸色沉了沉,“那小子,跟他妈一样,死脑筋,认死理。你以为他是我派去的卧底?不给我捅娄子就不错了。”话虽这么说,他眼神闪烁,显然心里未必没有别的算计。

“说起死脑筋,谁能比得上现在机械厂那个周平?”许红梅撇撇嘴,开始煽风点火,语气里满是嫉妒和不忿,“以前在棉纺厂当个工会主席,就处处和我作对,这一下跳到机械厂当了一把手,可了不得了!把厂里搞得鸡犬不宁!今天调整这个干部,明天削减那个费用,好像那厂子里的钱都是从他家炕头扒出来的一样,抠搜得要命!人家百货公司之前每年都跟咱们厂工会搞活动,厂里工会想批点经费补贴一下职工,那脸难看得哟。这事黄了吧……底下的职工都在骂。”

所谓的和百货公司搞活动,其实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变相的发福利。各个厂之间早有默契,百货公司开张发票,机械厂走账报销,职工领到的购物券实则等同现金。虽然不多,但是也有几十百八块钱,足够买两斤肉、一袋面,够一家老小舒坦几天。

周平在棉纺厂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土政策不合规矩,只是当时自己只是工会主席,在花钱和福利这些事上,其实并无实权,都是由厂长马广德说了算,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如今主政机械厂,竟直接叫停了这项“惯例”。连今年已签未报的三笔购物券报销单也退回财务科要求大家退钱。

财务科的人没办法,只能一个一个的去做工作,彭树德作为已经调整的厂长,都接到了财务上的电话,要求把购物卷退回。

钱自然是不多,但面子上挂不住——他刚退居二线,连这点“惯例”都保不住,仿佛一记耳光,打在了脸上。

这番话显然说到了彭树德的痛处。他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酒液都溅出来几滴:“别提他!周平这老小子,就是条疯狗!他这人完全不懂规矩,只觉得县里重用了他,才去几天就全盘否定了我,哪有这么当厂长的!”

“就是!”许红梅附和道,又给彭树德斟满酒,趁势问:“不过树德,说起来,你最恨的,恐怕还不是周平吧?我可是听说……当初你能从机械厂下来,是东投集团那个马香秀,在李书记耳边吹了风?”

彭树德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无比,牙齿咬得咯咯响:“不是那个骚娘们儿还能有谁?!李朝阳以前在东洪,她就跟着,从平安跟到东洪,现在又跟到曹河,把他迷得五迷三道的。现在跑到曹河来颐指气使!她一句话,李朝阳就把我从厂长的位置上拿下来了!什么玩意儿!一个靠裤腰带做生意的女人!”

许红梅下意识的紧了紧自己的裤腰带。

“她真是李书记的……相好?”许红梅眼睛睁大,充满了好奇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不是相好能这么帮她?能一句话就决定一个厂长的去留?”彭树德恨恨道,“有些人啊看着人模狗样,还不是一样被狐狸精迷了眼!等着吧,这对狗男女,迟早有报应!”

两人又喝了几杯,骂了一阵周平和马香秀。桌上的菜渐渐凉了,酒瓶也见了底。彭树德觉得浑身燥热,那股被暂时压下的邪火又窜了上来。他眼神炽热地看着对面面泛桃红的许红梅,起身结账,拉着她就往外走。

“走,这儿不方便,去老地方。”

许红梅半推半就,淡然地笑着,跟着他出了菜馆。门口那几个服务员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互相挤眉弄眼,窃窃私语。

所谓“老地方”,是县机械厂的内部宾馆。

之前彭树德是在机械厂担任厂长的时候,就在宾馆里装修了一间私密套房。

如今虽然是从领导岗位上下来,但是那套房的钥匙仍然在,并未上交。

而周平显然也是毫不知情。

周平不发话,宾馆的干部自然是不会主动报告去得罪老领导彭树德。

彭树德显然是熟客,进门对前台点了点头,前台是个年轻的女同志,看到彭树德进来,马上很是规矩的站起来,但是刚站起觉得不对,彭树德已经不是厂长了,脸色微变,又迟疑着坐下,接着看起了手中的报纸,眼神却飘向门口,看着许红梅扭着屁股跟进来,她嘴角一撇,报纸翻得哗啦作响。

彭树德熟门熟路径直上楼,钥匙插进锁孔门轴无声滑开。

进了房间,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两把椅子,但还算干净。

门刚一关上,彭树德就急不可耐地将许红梅按在门上,又是一阵带着酒气的热吻,手粗暴地在她身上揉捏。

“嗯……别急嘛……”许红梅喘息着,身体却像蛇一样缠了上来。

两人踉踉跄跄地挪到床边。彭树德手忙脚乱地解着自己的皮带,又去扯许红梅的裙子。许红梅却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正在解皮带的的手,或者说,是抓住了他的腰带扣。

“不行……”她声音带着颤,但眼神里有一丝清醒的拿捏。

“又怎么了?”彭树德急得眼睛发红。

许红梅看着他,眼神水汪汪的,带着委屈和后怕:“你……你又不做措施……万一,万一我怀上了怎么办?上次月事就没准……”

彭树德愣了一下,随即更紧地抱住她,胡乱地亲着她的脖子,含糊道:“怀上就怀上!我……我负责!我彭树德说话算话!”

“你拿什么负责?你家那个黄脸婆能答应?你儿子都快能当我弟弟了!”许红梅推着他,声音却软了下来。

“我说负责就负责!我有办法!”彭树德此刻精虫上脑,又被“怀了”两个字刺激得更加激动,仿佛这能证明他的男子气概和权势,尽管这权势已摇摇欲坠。

他不再理会许红梅那点半真半假的抗拒,用力将她压倒在并不柔软的床铺上。

吱吱作响……

晚上九点,晓阳来到了曹河,如今的晓阳后知后觉,知道了是焦杨要到曹河担任县长。组织部门已经正在启动程序,只是焦杨从县委副书记作为正县级干部人选这期间,需要走完必要的考察与公示流程。

晓阳躺在床上,吃干抹静之后略显羞涩的道:“你真不知道焦杨要到曹河来?”

我去洗手间简单冲了一下之后,将毛巾搭在架子上,看着晓阳已经穿上了睡裙,整个人显得慵懒而温润,没有了刚才的咄咄逼人。

我这才爬到床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市委于伟正书记的作风向来低调,重大人事安排从不提前透露半句;况且焦杨调任属跨县交流,到现在还有不少干部不知道焦杨下一步的去向,就是今天,东洪的刘超英还在打电话问我,说焦杨下一步去市直部门还是去县里,我都说不知道!”

晓阳伸出手,做出了一个求抱抱的姿态,说道:“我错怪了你了还不行嘛,我这不是刚听说焦杨要来,心里就乱了套……怕你跟她走近。”

我躺在床上,抱着晓阳,想着焦杨,暗暗的道:“亲近,亲近是必要的,毕竟是一个班子的同志,但是得守住分寸,尤其她刚调来,风声紧、眼睛多。我指尖无意识摸着晓阳发烫的耳垂,说道:“干脆你也到曹河来算了……”

晓阳掐了我一把,蜷缩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你当曹河是咱家后院?我醒来就来啊……”

“你是不来,但是钟书记明天就要来了。上坟是真的,我看为了钟壮的事回来,也是真的。孙浩宇估计早晚交代,钟壮肯定有牵连,市纪委估计已经掌握了线索,钟书记这个时候回来,我看无非是给儿子求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晓阳习惯性的拿起一本书,一边翻看一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了,最近这几年,干部子弟出事的不少,罗腾龙案发后,他父亲一夜白头去省城住了院,不知道钟壮到底牵扯多深。”

一声响雷滑过天际,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上。

窗外的大雨终于落了下来,瓢泼大雨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地响,雷声滚滚,闪电时不时划破夜空,把房间照得雪亮。

晓阳怕打雷,赶忙放下书,钻进我怀里缩成一团……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天放晴了。被大雨洗过的天空蓝得透亮,空气里全是泥土和青草的香味。

八点半,县委大院楼下,两辆黑色桑塔纳已经停好了。我的车在前,吕连群的车在后。向建民已经从招待所过来了,站在车边抽烟,看见我下来,立刻掐灭了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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