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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章 于伟正谈换位思考,王瑞凤讲要上头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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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伟正那句“我原则上不反对”,在市委这栋楼里,在某些特定的语境下,尤其当它出自市委书记之口,意思其实就跟“我同意了”差不多。

领导讲话,特别是主要领导的讲话,很多时候讲究个“意会”,讲究“火候”。

他说“原则上不反对”,那就是给你开了道口子,剩下的,就看

至于最后成不成,里面还有组织程序、人事协调、时机契合等诸多因素,但至少,最大的那座山,算是默许你翻过去了。

我心里一块石头“咚”地一声落了地,脸上不由得露出由衷的感激和振奋:“于书记,太感谢您了!我代表满仓同志,谢谢您的信任和关心!这不仅是对满仓同志个人的肯定,更是对我们曹河全县干部的有力褒奖!

于伟正摆摆手,脸上带着那种既严肃又透着一丝“这事就这么着了”的淡然笑意:“感谢的话先不说。还是那句话,水利局那摊子啊,专业性不弱,防汛抗旱、农田水利、水资源管理,都是关系到全市农业生产和百姓生命财产安全的大事。平水河的教训历历在目,连心同志干的还是很不错的,所以我才一次一次的去省里汇报这个同志的情况。”

这事,于伟正讲的是事实,在平水河涨水的时候,连心确确实实是一直泡在大堤上淡然指挥全市的防汛抗灾工作。

对于水利,于伟正书记是门外汉,也是颇为倚重连心。

于伟正书记在大会上公开讲过几次,坚决反对一些干部不想干事只想当官,对于跑官要官的坚决反对,而对连心这样沉在一线、扛得起事、干得出彩的干部,市委始终高看一眼、厚爱三分。自然是由组织去跑官要官。

“梁满仓同志过去,也不能掉以轻心,要尽快熟悉业务,把担子挑起来。市里连心同志马上要去省厅,今年汛期我去平水河看了几次,总体来讲,治理的成果体现出来了。满仓去了,队伍不能乱,防汛更不能等。你们县里,也要配合好交接,确保县政府工作平稳过渡。”

“是!于书记,您放心,我们一定安排好!”我连忙保证。市水利局长和县长,虽然级别都是正处,但里面的门道和分量,在体制内干久了的人都清楚。

县长,那是一县的“父母官”,掌管着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人口的吃喝拉撒、经济社会发展,是实实在在的“一方诸侯”,权力集中,事务繁杂,处在矛盾的第一线,也是干部锻炼成长、施展抱负的关键岗位。

而市水利局长,是市直部门一把手,管的是一个条线的工作,权力相对集中但也相对专一,面对的是全市范围内的水利业务,接触基层的广度和处理矛盾的复杂性,与县长不可同日而语。

从县长到市水利局长,看似平级调动,实则是从“块块”到了“条条”,从统揽全局的一线指挥官,变成了分管某领域的部门负责人,某种程度上是一种“隐性的转岗”或“过渡安排”。

但比起直接去市协政经委那种明显的“二线”,水利局长毕竟还是在政府序列,掌握着实实在在的项目审批权和资金分配权,是个“硬岗位”,对梁满仓这样还想做点实事的老同志来说,绝对是个体面且能发挥余热的好去处。

更重要的是,这体现了组织上对他过去工作的某种“补偿性”认可,面子上好看得多。

于伟正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浮叶,抿了一口,像是随口又提起另一件事,但语气明显严肃了几分:“对了,还有孙浩宇的事,你们县委是什么态度?”

我知道于伟正书记要谈孙浩宇的事,孙浩宇的问题,县委已召开专题会议研究,已经形成了一致的意见。

“书记,刚才市纪委华西同志给我通了气,我们坚决配和市纪委抓好落实。”

“恩,市委和市纪委的意见是统一的,态度是坚决的。对这种不担当、不作为,甚至欺上瞒下、企图蒙混过关的干部,必须采取果断措施。这次,不光要查,还要有震慑效果。你们县里,要全力配合市纪委的行动,把会议组织好,把声势造起来。这不是针对哪一个人,是要通过这件事,给全县,乃至全市的干部提个醒,谁要是敢触碰红线、逾越底线,市委的板子就打下来,绝不手软。”

我知道,于伟正书记对腐败问题向来是下手比较重,这是于伟正书记在给我下“死命令”。

孙浩宇成了他整肃风气,挽回马定凯事件带来的些许被动吗,重新树立权威的“标杆”。我立刻挺直腰板,神色郑重地回应:“于书记,我完全理解市委的良苦用心和坚定决心。请市委放心,曹河县委坚决拥护市委的决定,一定确保万无一失,达到预期的效果、扭转风气。”

“嗯,有这个认识就好。朝阳啊,你也不用这么严肃,随便聊聊吧,正好你在,我也取取经,现在啊光明区正在对接一个项目,是易满达同志牵的线,从省城那边过来的一个企业家,搞豆奶加工的。听满达同志汇报,说什么豆奶比牛奶还要好,主打植物健康这个新鲜概念,也是新工艺,投资意向很明确啊,这在咱们东原还是头一份,概念倒是挺新鲜。”

概念这个词,在杂志和报纸上被频频提起,但对豆奶,我也是只知道豆奶粉,对于这种豆奶倒是第一次听说。

他端起茶杯,目光落在我脸上,淡然道。“易满达同志在招商擂台赛上冲劲很足啊,为了这个豆奶厂,区里准备下大力气,这个项目啊要投入大几百万,听说区里还要帮着协调一部分银行贷款,现在银行对贷款审批特别谨慎,需要区里签一个什么担保函,朝阳,你也是长期在基层抓经济的,对招商引资、招商担保这些事情。这个事,你怎么看?”

我心里微微一紧。豆奶项目,无菌灌装,大几百万投资,于伟正书记担心的核心还是区里承担部分贷款这个事情上……

豆奶在90年代初的内地县城,听起来确实“高大上”,充满了新鲜感。

光明区是市委市政府所在地,是东原的门面,易满达作为市委常委、区委书记,急于在“擂台赛”上拔得头筹、做出政绩,这种心情可以理解。但“区里承担部分贷款”这个说法,就透着点风险了。

这不是简单的土地优惠、税收减免,而是直接牵扯到地方财政担保或贴息,一旦项目出问题,贷款还不上,板子最后还得打到政府头上。

最近《瞭望》、《半月谈》上没少登各地招商被骗的案例,什么“港商”、“台商”、“高科技企业”,一番花团锦簇的考察、许诺,骗吃骗喝,要地要政策,最后等银行贷款一到账,或者设备款一支付,立刻卷铺盖走人,留下个烂尾项目和一堆债务,让当地政府焦头烂额。

但这些话,我不能直接对于伟正说。易满达是市委常委,又是和曹河县有竞争关系的区委书记,我作为下属县委书记,去质疑另一个区委书记主抓的项目,是官场大忌。

更何况,于伟正这么问我,未必是他自己没看到风险。

我迅速斟酌着词句,脸上露出恰如其分的、对新生事物的好奇和谨慎的认可:“书记啊,豆奶这个项目,我不太了解,但是随着群众生活水平提高,对饮食多样化、方便化肯定有更高需求。现在有些地方卖豆奶粉,我看效果挺好的,这也是一种新鲜事物。满达常委思路开阔,敢想敢干,这次擂台赛,光明区看来是要打头阵、出经验了。我们曹河还得加把劲,多向光明区学习取经。”

我的话,前半部分是客观分析项目可能性,后半部分则是把重点引向了“学习”和“擂台赛”本身,既没有否定项目,自然也是避开了对“贷款风险”的直接评价。

于伟正听了,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朝阳啊,你不实在啊,我问的是你在贷款担保这件事上怎么看,你在给我偷换概念了!”

我笑着道:“于书记,我就是孙悟空啊,咋也不可能跳出您这如来佛的手掌心!”

于伟正笑了笑:“谈具体的!少拍马屁!”

我收起笑意,正色道:“担保贷款这事,书记,我们曹河是穷县,穷日子过惯了,自己兜里都没俩钢镚,肯定是不敢去担保的,但是光明区不一样嘛,财大气粗,家底雄厚,我们对问题的看法,是不一致的。”

于伟正盯着我,只是淡淡地说:“嗯,这个回答啊,倒也是标准答案了,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朝阳啊,我再问深一层啊,假如你是光明区书记,面对同一项目,你会如何平衡啊?”

于伟正书记一再问这个项目,看来内心里是对光明区搞担保贷款这事存有隐忧。担保不是签个字就完事,得算清风险敞口、偿债来源和兜底能力。

我略一沉吟:“假如我是光明区书记,恐怕不会同意直接由区财政担保!”

“理由那?”

“书记啊,财政担保等于拿我们自己的钱为市场风险兜底,我们一分钱没看到,就先搭进去几百万,这账算不过来啊!真出了风险,到时候老板跑了,银行追债,最后还得财政填窟窿。”

于书记似乎对我的回应颇为满意,微微点头:“恩,一看就是穷日子过惯了,精打细算啊刻在骨子里。擂台赛啊其实是个抓手,目的是要营造氛围,压实责任,把真正的好项目、实项目引进来、落下去。最终还是要看实效,看对地方经济发展的真实带动作用。胆子要大,但步子一定要稳。光明区的事有光明区自己定,市委肯定不干涉,好了,这事就先说到这。”

于伟正书记看了眼手表:“嗯,原本计划二十分钟,但是半个小时,你和贾彬同志啊,就占了我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啊,好,那就这样。你去忙吧。”于伟正端起了茶杯,这是送客的意思。

“好的,于书记,那我先走了。”我恭敬地起身,退出了办公室。

走在铺着地毯的走廊里,我轻轻舒了口气。和于伟正的这次汇报,信息量不小。

梁满仓的事算是开了道口子,孙浩宇的结局已定,还意外听到了光明区豆奶项目这个有点让人心里不踏实的消息。

接下来,该去找瑞凤市长了。

书记市长都要出席签约仪式,这个“台阶”我得给他们搭好,但这个过程中的微妙分寸,更需要仔细拿捏。

瑞凤市长的办公室在隔壁。我来到门口,看门虚掩着开了一条缝,我敲了敲门:“市长,方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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