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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章 易满达半夜来电,马定凯主动求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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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还是老生常谈,但又迫在眉睫的年龄结构问题。”屈安军的声音平稳,带着组织干部特有的条理感,“55年前后参加革命、参加工作的那一大批老同志,今年到明年,将迎来一个退休高峰。这批老同志,是咱们东原的宝贵财富啊,从搞土改,到建工厂、修水利,可以说,没有他们,就没有东原的今天。”

他看向王瑞凤,话锋里带上一丝为难:“现在政策规范了,到了年龄线,文件一下,一天不留,这是铁的纪律,我们坚决拥护执行。可带来的现实问题是……以往那种‘解决待遇,光荣退休’的惯例,操作空间被大大压缩了。编制是死的,职数是定的。前面的老同志,身体还好,按规定还能在二线岗位上干几年;后面符合条件、年富力强、等着‘上一个台阶’的同志,就眼巴巴地看着。

周宁海抖了抖烟灰,放下二郎腿说道:“这就好比……一块旱地,前面的庄稼还没收,后面的秧苗再好,也栽不进去。时间一长,不仅挫伤积极性,影响队伍士气,更严重的是,会堵塞干部晋升的正常通道,形成‘堰塞湖’,不利于事业的新老交替和长远发展。”

林华西缓缓点头,接过话头:“安军部长说的这个问题,很尖锐,也很普遍。我在省里工作时,就常听各地市的同志倒苦水啊。很多干部,论能力、论资历、论贡献,都到了该照顾一下的时候。可位置就那么多,一个萝卜一个坑。前面的萝卜还没拔,后面的萝卜再好,也只能在筐里等着。等着等着,最好的时机就错过了。最后,组织上为难,干部本人遗憾,这确实是个两难的局面。”

王瑞凤坦然道:“我们讲要关心干部成长,不能光是口头关心,得拿出实实在在的解决办法。可这办法……不好拿啊。”

周宁海弹了弹烟灰,开口道:“这事,我看得分两面说。一面,对确实有历史贡献、群众基础好的老同志,该有的尊重和照顾不能少,革命一辈子,总得让人心里暖和。另一面,也不能搞成‘安慰赛’,为了照顾一个,堵死一大片。干部工作,说到底还是要为事业发展服务。有时候,一个老同志如果能顾全大局,早退几个月,可能就能盘活一两个关键岗位,解决好几个中青年骨干的出路问题。这个账,得从全市工作的大盘子里去算,算政治账,也算人才账。”

于伟正一直听着,等几人都说完了,他才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这个问题啊,不是我们东原独有,我在省委组织部时,就反复调研、思考过。这是新老交替过程中的阶段性阵痛,是带有普遍性的结构矛盾。省里也头疼,但政策刚性摆在那里,谁也不能突破。到龄必退,这是红线。可咱们是个人情社会,对奉献了一辈子的老同志,临退休想‘上个台阶’,有个更体面的收梢,这种心情,我们得理解,得尊重。”

他又喝了口茶,语气变得凝重:“但理解归理解,尊重归尊重,原则不能变,规矩不能破。我的想法是,不能等问题成了堆、矛盾激化了,再手忙脚乱去解决。组织部门,要有前瞻性,要主动谋划。对于那些确实优秀、符合条件、也到了这个年龄坎的干部,在平时使用、培养、甚至提拔的时候,就要有通盘的、长远的考虑。可以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提前考虑解决他们的待遇问题,但话必须说在前头,上来之后需要他们让的时候,该让要让。”

屈安军在笔记本上写下来“该让要让”四个大字。

于伟正继续道:“让一步,看似个人少了点什么,但从全局看,可能是海阔天空。这不是不近人情,恰恰是从事业出发,对东原的长远发展负责,也是对更多干部的政治生命负责。”

他目光扫过在座四人,缓缓道:“当然,具体工作要做得细,做得稳妥,要有温度。要跟老同志们深入谈心,把组织的难处、事业的需要、年轻干部的期盼,都坦诚地交流。我相信,我们绝大多数的老同志,是受党教育多年的,是讲党性、顾大局的。如果真有同志,能够体谅组织的难处,主动提出早一点、哪怕早几个月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为组织分忧,为年轻人让路,这样的同志,组织上更要高看一眼,厚爱三分。老同志有什么实际困难,组织上该照顾的,一定要照顾到位,要让他们感受到组织的温暖,不能让流血流汗的老同志,再流下委屈的泪、寒心的泪。安军,你们组织部,先拿一个初步的、稳妥的、可操作的思路出来,下次常委会前,我们再专题研究。”

林华西听到这里之后,一下就想到了苗国中,苗国中前后找了自己三四次了。这个时候,如果苗国中愿意让一让,苗东方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屈安军立刻在本子上记录,点头应道:“好的,于书记,我们尽快研究落实。”

于伟正又补充道:“另外,再跟大家通个气。考虑到当前国企改革工作的极端重要性,下一步,常委的分工会做一些微调。总的原则是,所有常委,不管原来分管什么,都要把深入国有企业调研、指导推动改革,作为一项硬任务扛起来。每个人都要下沉,至少联系一个县和市属的重点困难企业,真调研、察实情、出实招。年底述职,这不光要听,更要看实效。改革攻坚,人人肩上都要有担子。”

晚上的时候,市委班子里的领导就在市委招待所里,为市委常委易满达接风。

虽然市委书记于伟正一向严肃,但是在这个场合,还是放松了下来。很是惬意的让李尚武和臧登峰两个同志,主动发动攻势,也算是对易满达酒量的一次考察。

易满达酒量不错,但还是架不住班子里的人多,结束时候,还是将易满达喝的吐了两次。

不过易满达酒品不错,虽然是喝的吐了,但是也没有胡言乱语,一直保持着刻意的清醒。

第二天上午,光明区区委大礼堂。主席台上方悬挂着“全区领导干部会议”的红色横幅。市委书记于伟正,市委副书记周宁海,市委组织部长屈安军三位市领导悉数出席,显示了市委对这次人事调整的高度重视。

会议由周宁海主持,侯成功副市长做了简要讲话,强调了市委对光明区领导班子建设的重视,对易满达同志履新寄予厚望。曲安军宣读了省委、市委的任免决定。

接着,是表态发言。区长令狐先发言,表示坚决拥护省委、市委决定,热烈欢迎易满达书记,将全力支持配合易书记工作。他的发言中规中矩,透着谨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新任区委书记易满达身上。

易满达走到发言席前,调整了一下话筒,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干部。他没有拿稿子,只是面前放了一页提纲。

“同志们,”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会场,清晰、沉稳,带着一种经过训练的节奏感,“今天,我怀着激动和忐忑的心情,来到光明区。激动,是因为能够到历史悠久、底蕴深厚、充满活力的光明区工作,与各位同志一起奋斗,我深感荣幸,也倍感责任重大。忐忑,是因为我长期在省直机关工作,缺乏基层领导经验,担心自己能力不足,有负组织重托和同志们期望。”

开场白谦逊而诚恳,赢得了台下一些善意的目光。

“根据省委和市委安排,由我担任光明区委书记。这是组织的信任,更是沉甸甸的责任。光明区是东原的首善之区,地位特殊,作用关键。下一步,我将在市委、市政府的坚强领导下,紧紧依靠区四套班子和全区广大干部群众,围绕光明区‘特殊地位、特殊作用’,切实发挥好‘领头羊’‘排头兵’的作用,重点在以下几个方面着力……”

总体而言,易满达的发言,条理清晰,重点突出,既讲了宏观思路,也点了几个具体方向,比如城市品建设、国企改革、营商环境优化、党的建设等,引用了不少最新的政策术语和理论表述,显示出较高的政策水平和理论素养。虽然没有太多华丽的辞藻,但务实、沉稳,符合一个空降干部的定位,也初步展现了他的风格。

会议在掌声中结束。

易满达和令狐及区里的干部,将市委书记于伟正送出了市委大院。

易满达看向令狐和钟潇虹,看向令狐主动与钟萧虹握起了手,笑着道:“令狐同志啊,我是没想到啊,在咱们光明区还能遇到熟人。”

钟萧虹在省委党校培训学习的时候,与易满达算是一个班,虽然平常交流不多,但毕竟是在班上一起封闭式培训待了三个月,彼此还是有很深印象。

钟萧虹在省委党校比较低调,基本上就是和赵文静一起,平日里也少和人打交道。这一点倒是和其他学员不同,其他学员除了学习之外,还有着拓展人脉,多交朋友的想法,但钟萧虹似乎是独树一帜,既不怎么参加活动,也不交什么朋友,在省委党校里显得颇为另类。

令狐区长笑着道:以后,我们可都是朋友了。”

钟萧虹又主动道:“书记,给您汇报啊,咱们班的同学可是还张罗着晚上一起和您一起吃个饭啊。”

令狐上前一步:“可不能搞小团体啊,要吃饭,也得叫上我们。再者说了,今晚上咱们四大班子,共同为易常委接风。”

晚上十点多,我和晓阳正在家里,难道一起看会电视放松一下,一个醉醺醺的声音打来电话,张口就很是热情的道:“朝阳,我是易满达…”

“易处长,哦,不,现在该叫易常委、易书记了!欢迎到东原来工作啊。”我对着话筒笑道。

电话那头传来易满达热情爽朗而略显醉意的声音:“哎呀,朝阳同学啊,听到你的声音啊,非常高兴,我来东原的时候,办公厅的同志啊给我送行,俞处长可是让我先拜你的码头啊!”

“易书记您过奖了。俞处长那是给您开玩笑,是我应该主动向您汇报工作,还要感谢您在党校时的指导和帮助。”我客气道。

“朝阳啊,革命分工有不同,但是职位无高低,咱们是同志,更是同学。我这个‘领导’可谈不上,咱们是相互学习,共同进步。你可千万别客气!”易满达的话说得非常热切,透着一股亲近劲儿,“我刚到,千头万绪,等安顿一下,让马定凯同志签个头,一定找时间坐坐,好好聊聊。我刚来东原,怕水土不服,你在曹河干得风生水起,我得好好取取经。”

闲聊了十几分钟,一起回忆了在党校工作时候的岁月,

刚放下电话,旁边的晓阳就凑了过来:“可以啊,挺忙的嘛明天代表市里参加东投大厦的开业典礼,今晚上易常委还跟你通电话。”

明天市委政府的领导,都要参加上级一位重要领导的调研活动,东投大厦的开业典礼,几位领导都无法出席,王瑞凤市长就特批让我代表市政府出席。当然,主要的剪彩嘉宾是瑞林主席。

我说道:“那么多副市长,非的让我去,不合适啊,不过今天易常委主动给我们打电话,明天我要去那边汇报工作。”

晓阳道:“汇报你也找不到人,明天市里党政领导要参加调研!”派你去也是看的起你,说不定人家张云飞还看不上你那!”

我在晓阳的头上抚摸了两下,笑着摇摇头:“怎么,拿市长助理不当干部?我出席还不够格?”

“那倒不是。”晓阳也笑了,“就是觉得,市里常委和市长一个都不来,东投集团完全可以改时间啊!”

“你这可想岔了。”我正色道,“东投集团这么大的事,开业的日子肯定是选的黄道吉日,总不能为了让市领导来,就改安排吧,再者说了,这一改要改的东西也就多了。张云飞,就拿我凑合凑合得了,反正啊,还有瑞林主席!他才是主要嘉宾嘛!”

而这边易满达常委,确是没有休息,而是拿着省委党校在年底前制作的通讯录,给上面在东原的同学,无论是相熟的还是不相熟的,都是一一打了电话。

打到最后一个,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易满达躺在床上,很是惬意的听着电话,半晌之后,那边传来声音,略显不悦:“哪位?”

“是马定凯吗?”

听到对方直呼其名,马定凯本就晚上和几个国企的干部喝了一肚子酒,睡意正浓,就很是不客气的道:“您是哪位?”

“我是光明区易满达!”

听到是易满达的声音,马定凯顿时睡意全无,来了精神,说道:“哎呀,是班长啊。”

易满达嘴角带着笑意说道:“打了一晚上电话,就班长这两个字最亲切啊。”

马定凯被易满达表扬一句,心里的不痛快顿时烟消云散,毕竟这易常委是从省里下来的,是有特殊关系和背景的,自己正在痛苦方家日薄西山,已经指望不上,倒是易常委可以多多交流,算是自己总算在市委班子里有了可以说话的人。

马定凯笑着道:“班长,这大晚上的您有什么指示,您到了东原,还没召见我啊,我可是随叫随到啊。”

“哎,谈不上,谈不上,咱们都是革命同志了嘛,我昨天正式报到,今天啊在光明区参加了干部大会。这不是忙到现在,想着给你老哥打个电话,报个到啊。”

马定凯三十八九岁,易满达三十七八岁,两人算是同龄人,但是易满达初来乍到,把姿态故意放低了一些。

马定凯道:“班长,我和我们朝阳书记可是约好了,要给你接风,朝阳那里可是有高粱红的老酒啊。”

听到酒这个字,易满达差点反胃,虽然在省城经常也有酒局,但更多是点到为止,从来少有这样的酗酒。

易满达赶忙道:“哎呀,吃饭我看要缓一缓,我没想到咱们东原的酒风这么扎实。我现在是眼睛都睁不开给你打这个电话。”

两人闲聊几句之后,易满达主动道:“这次于书记给我谈话,专门谈到了省里的优秀学员下一步要重用,定凯啊,你下一步怎么安排?”

马定凯试探着道:“班长,我有个大胆的想法,能不能到光明区给你搭班子!”

“区委副书记?”

马定凯笑了笑:“班长,您是市委常委,您在那边当家,我肯定是想着当区长嘛!”

易满达听完之后睁开眼,愣了片刻后又笑道:“你这个想法啊,是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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